“……”
周圍是歡聲笑語,但三人之間的沉默,卻靜得仿佛能聽見銀針落地的聲音。
沈棲塵裝不了一點:“小子,你不說話,沒人拿你當啞巴。”
越說越破防,他乾脆隔空扔了一塊糕點到對方嘴裡。
“大人說話,小孩彆插嘴。”
玄承兩三口將糕點吞下去。
“好吃,謝謝沈兄。”
“不過我不是小孩,按年齡來算,我一千多歲了,而沈兄你才八十多歲,狐兄才不到六百歲,裴兄也才一百六十歲,按理說,應該你們叫我哥。”
“不過既然我是後來的,這聲哥就不讓你們叫了。”
阿洛說要大度一點,他這就很大度。
“……”
三人麵容扭曲,最後齊齊扭頭,不和傻子說話。
玄承不知道自己又說什麼惹他們不高興了,嘟囔了一聲“莫名其妙”便繼續享受美食。
……
雲洛和兩個模子玩了會兒骰子,時間便到了半夜。
模子們到了休息時間,大家第二日又各有安排,互相攙扶著陸續返回宗門。
蘇羨魚喝得五迷三道的,走路都站不穩。
“師妹,還回去睡覺嗎?”
雲洛喝了些酒,但還記得有隻小狐狸精等著自己,朝著三人揮手。
“不了,荒廢幾日,我要去修煉了。”
在合歡宗,留戀床榻,從不是驕奢淫逸的象征。
蘇羨魚心裡酸溜溜的,但也不能耽誤師妹進步,和她揮了揮手,就被褚璃和秦慕霜一左一右架著扶上了靈劍。
雲洛今晚喝了不少,差不多有五壇千日醉。
好在她修為變高後,酒量也提高不少,離開時隻是有點頭暈。
塗山鄞怕被人使壞,離開酒樓便悄悄將雲洛給帶走了。
四人裡他修為最高,他們還真拿他沒辦法。
這個點鎮上大多鋪子都關門了,沒什麼好逛的,雲洛帶他坐上天河傾,隨意在合歡宗管轄範圍內的仙山晃悠。
這個點還在山裡打野的外門弟子隻感覺腦袋上有什麼東西噌地飛過去,差點削禿她們的頭頂。
“誰呀,不是說仙山內不可快速禦劍嗎?”
“這速度,親傳吧。”
“親傳了不起哦,等姐睡夠十個劍修,早晚能被五峰長老看上,宗門大比一舉奪魁,越級挑戰全勝……”
“擱這許願呢,還不快修煉,當你是雲師姐呢。”
“就是,心法都練不好,睡再多也是白搭。”
雲洛圍著附近的仙山飛了好幾圈,晚風總算吹散了她幾分醉意。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她的玉簡收到了警告,說她危險禦劍,必須立刻降速。
塗山鄞沒骨頭似的靠著雲洛,若不是不方便,他想現在就變回小狐狸,鑽到雲洛懷裡,攤開肚皮對她打滾賣萌。
聽到那些外門弟子的議論,他感覺與有榮焉。
他的阿洛原來一直都很耀眼。
“好可惜啊,阿洛現在是化神修士,我都沒辦法看你打個人賽了。”
此時此刻,他羨慕死了沈棲塵和裴硯清,居然看了那麼多場雲洛的比試。
特彆是死綠茶,見證了她的最輝煌的幾場比賽。
雖然過去了六十年,但冷不丁被人提起,雲洛還是忍不住揚起驕傲的小尾巴。
“沒什麼可惜的,除了宗門大比,修真界大大小小的比試多得很,有是機會。你想看,等大比結束,我專門去報名一下。”
修仙就是一個反複閉關又出關打架的過程。
她在亙古冰川差點被關瘋,必須好好發泄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