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裡擺著尊龍鳳交纏的玉像,玉像下麵的石台上刻著完整的龍鳳本源封印圖騰。蘇文淵湊過去看,突然喊起來:“這不是封印,是契約!當年玄鳳聖女和龍族太子為了護天下,用自己的靈魂立了約,把龍鳳本源藏在這兒,隻有他們的轉世或者繼承者才能開。”
田傾國摸著玉像,腦子裡突然湧進完整的記憶——玄鳳聖女穿著紅衣,和披銀甲的龍族太子並肩站在太廟,手裡的雙佩同時亮起來,把暗影之主的本體封在本源底下。“原來是這樣,”她輕聲說,“暗影之主的本體一直被封在龍鳳本源裡,他要開血祭陣,就是想破開封印。”
沈驚鴻的手剛碰到玉像,玉像突然發光,把他和田傾國裹在中間。密室頂上的石壁浮現出古老的文字,寫著開本源的法子——不是用命去祭,而是要龍鳳繼承者自願融魂,跟本源之力立新約。“蘇文淵把古籍看偏了,”沈驚鴻看著田傾國,眼神特彆堅定,“是靈魂相契,不是以命相祭。”
田傾國心裡一暖,剛要說話,密室突然劇烈搖晃,暗影左使的聲音從上麵傳來:“本座拿不到龍鳳本源,就毀了它!”石壁一塊塊往下掉,玉像的光也弱了。沈驚鴻(龍族太子)立刻催力護住玉像:“你們快開本源,我來擋他!”阿古拉和梨春他們也立刻排成防線,把影使的攻擊全攔在密室口。
沈驚鴻和田傾國對視一眼,同時把手按在玉像上,靈魂順著雙佩的光融進玉像。龍鳳本源的力量順著手掌灌進他們體內,密室裡的圖騰轉起來,古老的契約之力重新活了。可就在這時,田傾國突然覺出不對——玉像裡除了龍鳳本源,還藏著縷熟悉的黑氣,是暗影之主的分身!
“小心!”她喊著想抽手,卻被本源之力吸得死死的。暗影之主的分身從玉像裡鑽出來,低笑著說:“鳳脈傳人,龍佩持有者,多謝你們幫我破開封印。現在,就讓你們的靈魂當我蘇醒的養料吧!”黑氣順著他們的手臂纏上靈魂,兩人同時痛呼出聲。
沈驚鴻(龍族太子)見狀,毫不猶豫地把自己的龍魂灌進玉像:“我以龍族太子之名,求龍鳳本源淨化暗影之力!”他的身體越來越透明,龍魂和本源之力纏成純淨的青光,朝著暗影分身撞過去。暗影之主尖叫一聲,黑氣被清掉大半,但還有些殘留在兩人靈魂裡。
“快走!”他的聲音越來越輕,“我隻能暫時壓住他,血祭陣的核心要爆了,你們帶著本源之力去攔暗影之主的本體!”他用儘最後力氣把眾人推出密室,入口在他們身後“轟隆”關上,玉像的光變成一縷流絲,融進田傾國和沈驚鴻的雙佩裡。
眾人剛回正殿,就看見太廟屋頂被血祭陣的紅光染透,暗影左使躺在地上,隻剩半口氣,他的法杖滾在一邊,骷髏頭的眼睛閃著紅光。“血祭陣……開了……”他獰笑著,“暗影大人的本體……很快就醒……”話沒說完,就變成黑煙散了。
皇城方向傳來此起彼伏的尖叫,地麵不停晃,血祭陣的紅光從太廟鋪到整個皇城。田傾國握緊鳳羽劍,雙佩的光在她身邊轉:“去皇城中心的祭壇,暗影之主的本體肯定在那兒醒。”沈驚鴻點頭,龍魂之力在他眼裡閃:“不管遇上啥,咱們一起扛。”
眾人剛走出太廟,就看見台階下站著個穿黑衣的女子,臉上蒙著黑紗,隻露出雙跟田傾國極像的眼睛。“姐姐,”女子的聲音透著股詭異的熟稔,“好久不見。”田傾國心裡一震,鳳羽劍差點掉地上——這聲音,跟她娘臨終前的一模一樣。
黑衣女子慢慢摘下麵紗,露出張跟田傾國七分像的臉,就眼角多顆朱砂痣。“我是你親妹妹,田傾月。”她笑著說,手裡突然出現枚黑色鳳紋佩,“當年娘為了護你,把我送進暗影,現在我來帶你投靠暗影大人。”
沈驚鴻立刻把田傾國護在身後,龍佩的光撐成屏障:“彆想用親情騙她!”田傾月卻不在意,輕輕揮了揮黑鳳佩,皇城的尖叫突然停了,無數被操控的百姓朝著太廟走來,堆成堵人牆。“姐姐你看,”她笑著說,“交出龍鳳本源,這些百姓就能活;不然,他們全得成暗影大人醒過來的祭品。”
田傾國看著那些眼神空洞的百姓,心裡像被揪著疼。她手裡的鳳羽劍開始“嗡嗡”響,龍鳳雙佩的光同時亮起來,跟田傾月的黑鳳佩對上。“我不會投暗影,”她聲音很穩,“但也不會讓無辜人送死。田傾月,咱們雖說是姐妹,可走的路不一樣,今天我必須攔著你。”
田傾月的笑突然變得猙獰:“既然你不識好歹,就彆怪我不客氣。”她催動黑鳳佩,百姓們突然跟瘋了似的撲過來。沈驚鴻立刻催起青光屏障,把百姓攔在外麵。“傾國,你去祭壇攔暗影之主,這兒交給我們!”阿古拉喊著,狼牙棒舉起來,卻在快砸到最前麵的婦人時硬生生停住——那婦人懷裡還抱著個孩子。
田傾國看著這一幕,心都揪緊了,可知道不能拖。她握緊鳳羽劍,朝著皇城中心的祭壇跑,雙佩的光在她身後拖出條光路。沈驚鴻看著她的背影,滿是擔心,卻也清楚這會兒分工多重要。他轉身對眾人說:“儘量製住百姓,彆傷著他們,等傾國攔了暗影之主,蝕心咒自然會解。”
田傾國剛跑到祭壇附近,就被股強大的暗影之力壓得喘不過氣。祭壇中央的血池已經成了,黑霧氣從池裡往外冒,霧裡隱約能看見暗影之主的本體輪廓。“鳳脈傳人,總算來了。”暗影之主的聲音從霧裡飄出來,“把龍鳳本源交出來,不然整個皇城的百姓都得為你陪葬。”
田傾國鳳羽劍一揮,金光斬斷撲來的黑氣:“暗影之主,當年玄鳳聖女和龍族太子能封你,今天我和沈驚鴻也能滅了你。”她催起龍鳳雙佩的力量,金青雙色光在她身邊凝成巨大虛影,朝著血池衝下去。
暗影之主的本體突然從血池裡躥出來,黑觸手朝著田傾國抓來。她側身躲開,鳳羽劍刺進觸手裡,金光順著觸手爬向暗影之主的本體。暗影之主發出淒厲的尖叫,身體扭成一團:“不可能!你怎麼會有這麼強的力量!”
就在田傾國準備劈出最後一劍時,腦子裡突然響起田傾月的聲音:“姐姐,看看你身後。”她回頭一瞧,沈驚鴻被田傾月用黑鳳佩控著,匕首抵在他脖子上,百姓們圍在祭壇周圍,空洞地看著她。“放下鳳羽劍,交出龍鳳本源,”田傾月聲音冷冰冰的,“不然我立刻殺了他。”
田傾國的劍停在半空,看著沈驚鴻眼裡的擔憂和堅定,心裡亂成一團。暗影之主趁機喘過氣,黑觸手又抓了過來。沈驚鴻突然用儘全身力氣,催起龍魂之力掙開控製:“傾國,彆管我,殺了他!”他轉身撲向田傾月,兩人扭打在一起,黑鳳佩的光和龍佩的光撞出刺眼的亮。
田傾國咬著牙,知道這會兒不能軟。她把龍鳳雙佩的力量全灌進鳳羽劍,金青雙色光凝成巨大的劍氣,朝著暗影之主的本體劈下去。暗影之主發出絕望的尖叫,身體被劈成兩半,變成無數黑氣散了。血祭陣的紅光開始退,百姓們眼裡的空洞也慢慢消了。
可就在這時,祭壇突然劇烈震動,血池裡的血往上湧,聚成道巨大的血柱。田傾月和沈驚鴻的打鬥也停了,一起看向血柱。血柱裡傳來暗影之主殘留的聲音:“鳳脈傳人,龍佩持有者,你們贏不了……我在幽冥之淵等著你們……”聲音沒了,血柱突然炸了,無數黑符文朝著田傾國和沈驚鴻飛過來。
沈驚鴻立刻擋在田傾國身前,龍佩的光撐成屏障,把符文全攔在外頭。爆炸的煙散了,祭壇中央的血池沒了,隻剩枚黑令牌。田傾月看著令牌,突然狂笑起來:“暗影大人沒死人,隻是回了幽冥之淵,很快就會帶著更強的力量回來!”她抓起令牌,跳進祭壇下的暗門,“姐姐,咱們下次見!”
田傾國想追,卻被沈驚鴻拉住:“彆追了,她有黑鳳佩,咱們未必打得過。”他看著慢慢恢複正常的百姓,鬆了口氣,“至少這次,咱們攔了他的陰謀。”田傾國點頭,可總覺得事情沒這麼完。她摸著手裡的龍鳳雙佩,雙佩的光突然暗下去,像在預示著新的麻煩。
眾人聚在祭壇旁,看著皇城慢慢恢複生氣,臉上都露出疲憊的笑。蘇文淵突然發現黑令牌上刻著幽冥之淵的地圖,他拿起令牌,臉色沉下來:“暗影之主沒說謊,他隻是暫時退到幽冥之淵了。這令牌上的圖,應該就是去那兒的路。”
田傾國接過令牌,指尖剛碰到,腦子裡突然閃過幽冥之淵的樣子——黑沉沉的深淵裡,無數暗影生物亂晃,暗影之主的本體正在慢慢恢複。“看來,咱們的仗還沒打完。”她看著沈驚鴻,眼神很堅定,“幽冥之淵,必須去。”
沈驚鴻握緊她的手,龍佩的光又亮起來:“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就在這時,田傾國懷裡的鳳羽劍突然發出聲鳳鳴,劍身上的金紋開始扭,變成道新符文。蘇文淵湊過去看,突然喊起來:“這是幽冥之淵的守護符文!鳳羽劍在教咱們,怎麼打暗影之主的本體!”
眾人剛要商量去幽冥之淵的事,皇城城門方向突然傳來馬蹄聲。一名士兵騎馬奔來,高聲喊:“田姑娘,沈公子,不好了!邊境告急,暗影殘部勾著蠻族打進來,已經破了三座城!”田傾國和沈驚鴻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凝重。皇城的麻煩剛解決,邊境又起戰火,幽冥之淵的暗影之主還在盯著,他們的路,注定不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