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戰士包圍了秦城最大的運輸公司,並且查封了所有車輛,一應人員被拘,尤其是大多數都是在逃犯,全都抓了起來。
秦毅看向雲頂彆墅的方向,他的眼眸幾乎可以穿透黑夜。
幾個領導站在他的旁邊。
有個女的說道:
“秦先生,我們刑偵係統的敗類已經全部揪出來了,其中有個叫做王海的局長最為嚴重,當年您的案子就是他一手拍板的,根據卷宗調查,高凱的確沒有死,至於化名目前還沒有查到,另外,我們查到一則消息,高成武還有一個女兒,從小被送到了京城,據說和盧家的一個公子關係很好。”
“無妨。”
秦毅沉聲道:“那些敗類都是被高家腐蝕的蛀蟲,你們依法查辦就是了。”
另外一個男的接著說道:
“秦先生,您提供的高家違法行為已經全部證實,十七家賭坊,洗浴中心都涉嫌嚴重違法亂紀,涉案人員除了高成武,高成文等主犯,其餘全都被抓獲。”
秦毅點點頭,說道:“高家除了黃毒之外,他們的‘麵粉’工廠查的怎麼樣了?”
秦城緝毒隊長立刻說道:“秦先生,高家的‘麵粉工廠’乃是整個大西北的‘毒源’,而且通過現場留下的線索和賬本,我們已經開始追查上遊供貨方,包括他們的分銷渠道,我相信此舉可以徹底清除秦城‘毒源’,從而讓整個大西北的毒販得到震懾。”
有個軍方的代表,上前一步道:“秦先生,雲頂彆墅五公裡已經設卡,所有人員都無法逃出我們的布防。”
“關卡全部撤了,不用這麼緊張,高家此次一個都跑不了,我還希望他們的援兵可以多一些,這樣可以更好的一網打儘。”
秦毅否決了軍方代表的提議。
“好的,我們撤去關卡,暗中布控。”
軍方代表說道。
“諸位都辛苦了,此次事件雖說是我個人的恩怨,但是高家對秦城的危害不是一天兩天了,能將這個毒瘤徹底拔出,對秦城的發展是有利的,至於雲頂彆墅,我一個人去即可,等到事情解決了,你們去收尾。”
秦毅說完,大步流星的朝著雲頂彆墅走去。
子時將近。
夜空黑沉沉的,宛如雲層快要落到地麵。
雲頂彆墅周圍的空氣宛如泥沼,讓人沉悶無法暢快的呼吸。
一股壓抑的情緒向四周蔓延開來。
一號彆墅前,不知道什麼時候建造了一座高塔,四周點著油燈,燈火在風中搖曳,火光一閃一閃,一道道鬼影若隱若現。
高成武身穿一襲黑色的袍服,胸前有一朵銀絲繡的蓮花,他像模像樣的站在了東北角,手裡持著一柄紙紮的大刀。
高成文也是一襲黑袍,胸前則是一朵金色的菊花,占據西北角,手裡握著一杆長槍。
李麗華身穿火紅色的緊身裙子,裙擺是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她站在西南角,手裡拿的是吳鉤。
高璿穿著綠色的袍服,宛如一隻綠王八,手裡攥著一杆方天畫戟。
高塔之上盤坐的是周大師,他麵目緊逼,口中喃喃自語。
一股肅殺狠厲的氣氛彌漫全場,這股殺氣猶如餓狼,等待即將出現的獵物。
嚴陣以待。
所有人都在期盼秦毅的到來,隻要秦毅敢來,必須將他斬殺在陣法之中,從而除掉心頭大患。
當的一聲。
彆墅內的座鐘響了,十一點的鐘聲。
保安亭那邊出現一道人影,信步而來,一股強大的氣場宛如山嶽傾軋而來,那股肅殺,狠厲,殺氣,儘皆被壓製,宛如冰雪遇到驕陽,層層消退。
秦毅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