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
秦毅看了一眼這個女人。
她就是高成武的女兒?
看著不太像呀。
不過,這是好事,剛好一網打儘,不留後患。
秦毅不自覺的揚起嘴角。
高成武遮住車燈刺眼的光芒,依舊看不清這個女人的樣子,半天才想起來:“你是琪琪?”
“彆這麼叫我,以前的琪琪已經死了,現在我叫薛傾城!”
女人一臉認真的說道。
自己改名,還改了姓。
這個女人了不起。
秦毅多看了這個薛傾城兩眼,從這四個隨從來看,她現在的身份不簡單,不過也還好,打死就沒事了。
高成武聽到女兒這麼說話,也沒有生氣,而是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隨後他落寞說道:“既然都姓薛了,那就和高家沒什麼關係,沒關係好,這樣就不用受到牽連。”
“雖然你對我不仁,沒有儘到做父母的義務和責任,但是我不能不義。”
薛傾城這樣說話,看起來還沒有忘本,她來到高成武麵前,看著自己父親的慘狀,神情沒有絲毫變化,而是問道:“這樣吧,你海外的那批資產轉給我,我就救你一命,免得其他人說我是個毒婦!”
海外資產?
高成武聽到這句話,心如死灰。
他對這個女兒的確不好,但是也比其他人要好。
從小將其送到京城,讓她學習琴棋書畫,考入名校,去認識結交那些公子哥,甚至是不惜用自己的身體作為籌碼。
可是自己也沒少給她花錢,雖然少了些許關懷,但是不論是生活品質還是其他方麵,都要優於其他人。
如今,高家破敗,仇人上門追殺。
不想著幫襯一把,關鍵時刻還威脅自己,搶奪弟弟的財產。
高成武氣急敗壞,怒斥道:
“走,你給我走,我就當從來沒生過你。”
“高家的遺產應該有我一份,我憑什麼走?”
薛傾城按了一下鑰匙,車燈熄滅,她點燃一支煙,冷豔看著高成武:“你爽快一點,我可以讓高凱去海外生活,要不然,彆怪我不認這個親弟弟。”
“那些錢是留給你弟弟的,你一分都彆想拿到。”
高成武徹底失望了,已經生出求死的心思。
薛傾城彈飛煙頭,摸出一把手槍,擦拭著,一邊說道:“既然這樣,那就不好意思了,我還沒做過弑父這種事,也罷,人嘛,什麼都要嘗試一下,對吧。”
說完。
她將槍口對準了高成武。
下一刻。
秦毅動了,他以鬼魅身法來到了薛傾城的麵前,下一刻就卸了她手裡的槍,退了子彈,扔在一邊:“這個人還不能死。”
“為什麼?”
薛傾城納悶。
“我沒讓他死,他就不能死。”
秦毅說道。
嗬嗬。
薛傾城發出冷笑,對不遠處的儒衫中年男人說道:“青龍,你聽見他說什麼了嗎?”
儒衫中年人,也就是薛傾城口中的青龍看向秦毅,說道:“年輕人,會點功夫沒什麼,打死個把人也不算本事,但是不識時務,代價就很大。”
說罷。
其餘三人也圍了過來。
秦毅看著他們四個,對薛傾城說道:“你的四條狗?”
此話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