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師!
他是宗師嗎?
這一刻。
哪怕他的老爸是宗師的白虎也知道害怕了。
宗師想要殺人,誰能阻攔。
秦毅看向他們的目光冰冷無情。
什麼李董詳。
什麼劉勤瑞。
什麼薛家,盧家,宗師。
他一概不放在眼裡,原來他本人就是宗師。
空氣凝固,氣溫驟降。
躺在地上的薛傾城,此時隻覺得自己是一隻螻蟻,而秦毅比勾魂的無常還要恐怖,比如地獄的惡魔還要狠毒。
化為血水的高璿,沒有了腦袋的李麗華,橫死的高成文,還有半死不活的高成武,玄武,朱雀,這麼多人,他說殺就殺,根本不在乎什麼人情,勢力,王法。
怎麼辦?
這個狗東西高成武,怎麼就招惹了這麼厲害狠毒的敵人,我為什麼今天要找他的麻煩,我為什麼要貪圖那些錢財,好好活著不好嗎?
薛傾城滿心懊悔。
自己馬上就要嫁入盧家,成為豪門闊太太,往後的人生無比璀璨。
因為貪心,今天就要死在這個鬼地方。
薛傾城恨不得扇自己幾巴掌,打斷自己的腿。
片刻之後。
青龍露出一副討好的神色,說道:“秦先生,您的實力的確很強,這麼強的實力若是報效國家多好,不但可以斬殺仇敵,還能獲得軍功,名利雙收,若是得罪的人太多,往後的路可不好走。”
白虎戰戰兢兢,他剛才說了太多話,已經把秦毅得罪死了,他現在隻求秦毅看在父親也是宗師的份上可以饒過自己。
“好走的路,我不太喜歡,我這個人就喜歡彆人給我下絆子,使手段,這樣殺起來才過癮!”
秦毅嘿嘿一笑。
宛如惡魔。
他反手抓起薛傾城,盯著對方的眼睛:“你是想變成高成武,高璿這個樣子才說呢,還是主動告訴我高凱的行蹤?”
高璿被毒蟲咬的滿身窟窿眼,血肉模糊,甚至還能看見白色的骨頭。
高成武也不比高璿好到哪裡去,兩條腿被廢,整個人萎靡不振。
薛傾城渾身戰栗不安,她可不想變成這副鬼樣子。
秦毅眼中的耐心逐漸被消磨殆儘,一抹狠厲之色逐漸浮現。
薛傾城大驚失色,趕緊喊道:
“不要,我說,我說。”
“福伯!”
青龍突然喊了一聲。
薛傾城立馬看了過去。
不知道什麼時候,一個老頭來到了雲頂彆墅。
白虎看見這個老頭,神色激動,恭敬道:“福伯,您怎麼來了?”
福伯的目光一直盯著秦毅,開口道:
“年輕人,放下薛小姐。”
薛傾城眼睛裡有著藏不住的喜悅,但是自己還處於秦毅的控製當中,她趕緊說道:“這位是我薛家的管家。”
“管家,不就是下人嘛。”
秦毅抓著薛傾城的脖子,麵色不變道:“一個下人,這麼大的排場?”
“我調查過你,秦毅,半個月之前還羈押在108號監獄,因為救治劉病已,這才獲得了監外執行的資格,既然是罪囚之身,就更應該守法,居然還敢大開殺戒,更是動我薛家的人,你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就能要了你的狗命?”
福伯目光冷冽,身上迸發出強大的氣勢。
任誰看,都不會覺得他是一個下人,更像是久居上位的存在。
“說你是下人,那是抬舉你了,要是以前,你就是家奴,豬狗一樣的東西,還敢在我麵前張牙舞爪,誰給你的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