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到什麼了?”為首的警察問道。
“軟乎乎的,還有臭味!像是什麼生物的屍體!”
“好好清理,不要破壞了現場。”警察沉聲道。
“是!”
聽到他們的對話,圍觀的群眾一下子炸開了花,原來真的有屍體!
但林疏桐仍感覺心慌慌的,她下意識又看了一眼顧晚珠,儘管周圍議論紛紛,她臉上的神情就沒有變過。
林疏桐咬著唇將視線投向挖掘現場,就像顧湛說的,不管怎樣,現在隻能靜觀其變了。
警察很快就將那塊地清理乾淨,隻見下麵掩埋的,赫然是幾條狗的屍體。
警察愣了愣,心裡尷尬極了,他走過來問道:“這花田下麵怎麼埋了幾具狗的屍體?”
管家歎了口氣,“得了狗瘟,一個傳染倆,索性埋了當花肥。”
“您怎麼不早說。”警察麵色訕訕的,這下可慘了。
“得讓你們親眼看見,才會死心嘛。”顧晚珠翹起指甲,欣賞了一下自己猩紅的指尖,“這些狗也是可憐,隻願化作春泥更護花,還得煩請你們將土蓋回去。”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警察死的心都快有了,隻怕是陸家哪個下人看到園丁在埋狗,誤以為是埋屍。
於是警察又開始一鐵鍬一鐵鍬地將土掩埋回去。
圍觀的眾人萬萬沒有想到會是這個結局,警戒線一消除,紛紛散了。
慈善拍賣眼看也是拍不下去了,顧晚珠乾脆送了客。
警察填完土,過來和陸家鄭重道歉,顧晚珠沒有過多為難他們,揮揮手就讓他們走了。
賓客們也一一過來打了招呼告彆,林疏桐正想溜走,卻被陸昱辰眼尖發現。
“你要去哪裡?”陸昱辰走過來,視線落在她臉上,呼吸一凝。
他知道林疏桐不醜,甚至是很好看,但他沒想到她打扮起來這麼美,此刻冷漠疏離的樣子配上她一身白裙,美得像一朵冰蓮。
他不曾見過她這一麵,不由被吸引,越靠越近。
林疏桐看著眼前逐漸逼近的男人,下意識後退一步,“去還衣服。”
“不用還,你穿這身很好看,把它買下來吧。”陸昱辰喉結滾動了一下,心裡莫名想著,要是她天天穿成這樣,自己哪能冷落了她?
林疏桐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扭過頭說道:“衣服很貴。”
陸昱辰低下頭掏出手機,一聲不吭地給林疏桐轉了五百萬,“夠嗎?”
聽到手機裡的語音播報,林疏桐微微愣了一下,然後搖頭,“我不知道。”
她是真的不知道這套衣服值多少錢,但她能看出絕對是價值不菲。
“不夠再找我要。”陸昱辰笑了笑,拉著她往客廳走去。
林疏桐掙了掙,發現掙脫不開,隻好跟著他過去。
他們到的時候,顧晚珠已經將陸家的所有下人召集在客廳,陸昱辰趕在顧晚珠看過來之前鬆開了她的手。
鬼使神差,林疏桐反握住他的手,陸昱辰微訝地看過去,恰好讓顧晚珠看見兩人牽著手眉目傳情。
於是她不爽地咳嗽了一聲,大聲問道:“今天的事,你們有人知道是誰報的警嗎?說出來我獎勵一套京城的房!”
傭人們紛紛低垂著頭,動都不敢動一下。
顧晚珠的視線從他們臉上一個一個掃過去,最後落在林疏桐身上,“疏桐,你知道是誰嗎?”
“我不知道。”林疏桐輕輕搖頭,神色坦然。
“晚珠,今天的事多半是顧湛做的。”陸昱辰冷哼一聲,“你沒發現他今天很安靜嗎?一點也不像他平時的作風。”
“我當然知道是他。”顧晚珠怨毒地說道,“問題是他買通了誰替他通風報信?”
顧晚珠又看向那群噤若寒蟬的傭人,冷冷笑道:“要是讓我知道你們中的誰和外人串謀起來,想要詆毀我們陸家的名聲,你們知道下場會是怎樣的!”
沒有人聽不懂顧晚珠的威脅,頭埋得更深了。
又發了好一通脾氣,顧晚珠才揮散眾人。
看著陸昱辰和顧晚珠兩人竊竊私語著上了樓,林疏桐雖然好奇他們在密談什麼,但給她一百個膽子,她也不敢上去偷聽。
傭人們四散而去,林疏桐趁著沒人注意自己,連忙溜去了車庫。
顧晚珠房裡,顧晚珠看著林疏桐的車消失在視線中,她放下窗簾對陸昱辰說道:“你有沒有發現林疏桐最近有些不對勁?”
陸昱辰走過來攬住她的細腰,下巴枕在她的肩膀上,“不對勁?”
他的腦子裡浮現出林疏桐今天穿著白裙的樣子,“確實是,她最近有趣了些。”
“哦?”顧晚珠轉過來,雙手搭在他的脖子上,“你該不會對她產生興趣了吧?”
“怎麼可能。”陸昱辰義正言辭地說道,“她連你一根頭發絲都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