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淵要見鳳扶搖古祖?
這話一出,讓梧桐大殿內所有王族、皇族的代表都匍匐在地,連大氣都不敢喘。
白清雪若有所思的看了自己夫君一眼,沒有說話。
鳳凰老祖那張本就枯槁的臉,瞬間又白了幾分。
他抬起頭,嘴唇翕動,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古祖那是鳳凰一族最後的底蘊,自神話時代便已存在,俯瞰萬古沉浮的無上存在!
彆說外人,就是他這個名義上的鳳凰族長,
也已有數十萬年未曾親眼見過古祖真容,
隻能上次快自爆時,才聽到古祖之音,感受到那浩瀚如海的氣息。
江家帝子,竟然想見她?
一旁的四祖江無空也是一愣,隨即用胳膊肘捅了捅江淵,滿臉賊笑的傳音道:
“你小子,行啊。我可告訴你,那鳳扶搖雖然輩分大,當年證道就有不知多少大帝想要一睹芳容都吃了閉門羹。”
這四爺爺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
他江淵是那種人嗎?
“咳咳,四爺爺,我這是為了家族的偉大複興,進行友好邦交,請您思想純潔一點。”
江淵一臉正氣。
“呸!你小子撅個屁股,爺爺我就知道你要拉什麼屎!”
四祖笑罵一句,卻也沒再多說,
反而饒有興致地看向鳳凰老祖,那眼神分明在說:快帶路,彆磨蹭。
鳳凰老祖哪裡敢怠慢,他隻覺得頭皮發麻,一顆心七上八下。
拒絕?他敢嗎?
眼前這位江家帝子,可是連眉頭都不皺一下,就讓一尊古皇殘魂灰飛煙滅的主。
他身後的江家四祖,更是手持誅仙陣圖,
殺氣至今未散,仿佛隨時能把整個太古神山給屠了。
“帝子……古祖她……一直在禁地沉睡,輕易不見外人……”
鳳凰老祖聲音乾澀,試圖做最後的掙紮。
“哦?”
江淵眉毛一挑,攬著白清雪的手臂緊了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你的意思是,本帝子是外人?”
“不不不!老朽絕無此意!”
他嚇得魂飛魄散,連忙擺手,腰彎得更低了,
“帝子乃清雪神女的夫君,便是我太古神山半個主人,怎會是外人!老朽這就去通稟!”
說罷,他哪裡還敢有半分猶豫,
轉身便朝著神殿後方的禁地飛去,
那狼狽的樣子活像一隻被獵鷹追趕的老母雞。
江淵看著他的背影,
嘴角的笑意愈發濃鬱。
他牽起白清雪的手,柔聲道:
“走吧,清雪,我們去拜訪一下你們神山的這位老前輩。”
白清雪清冷的俏臉微微泛紅,輕輕“嗯”了一聲。
鳳凰一族的禁地位於梧桐神殿的最深處,是一片獨立的小世界。
這裡沒有外界的喧囂與殺伐,
隻有一株株參天而起的梧桐古樹,
樹葉流光溢彩,散發著精純的火之法則與生命氣息。
空氣中,彌漫著沁人心脾的清香。
一道道七彩的鳳凰虛影在林間飛舞,發出清脆的鳴叫,祥和而又神聖。
鳳凰老祖在前引路,
他越是靠近禁地的核心,神情就越是恭敬與忐忑。
終於,在一片巨大的湖泊前,他停下了腳步。
湖泊清澈見底,湖中心,
靜靜地矗立著一株無比巨大的梧桐神樹。
這株神樹與外界的不同,
它通體呈琉璃玉色,仿佛由世間最純淨的火焰琉璃雕琢而成,
樹冠遮天蔽日,每一片葉子都燃燒著永不熄滅的涅槃之火。
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古老、浩瀚、尊貴的氣息,從神樹之上傳來,仿佛它就是這方天地的源頭,是萬火的始祖。
“帝子,古祖便在神樹之中。”
鳳凰老祖躬身說道,不敢再上前一步。
江淵點點頭,鬆開白清雪,獨自一人,踏著湖麵,一步步走向那株梧桐神樹。
至於四祖則守在二者之中,
這種距離,他有自信即便那鳳凰古祖突然發難也能救下二人。
更何況江淵身上還有那件半仙器的菩提念珠,
安全係數肯定拉滿。
另一邊,
江淵每走一步,腳下便有一朵金色的創生蓮花綻放,
精純的鴻蒙創生之氣與神樹的涅槃之火遙相呼應,
非但沒有衝突,反而生出一種奇妙的和諧。
就在江淵即將走到神樹下時。
“唉……”
一聲幽幽的歎息,自神樹之中傳出,那聲音不似鳳凰老祖那般蒼老,
反而帶著一種獨特的磁性與韻味,
仿佛經曆萬古歲月沉澱的美酒,醇厚而又醉人。
“江家的孩子,你鬨出的動靜,可不小啊。”
話音落下,那巨大的梧桐神樹,樹乾上光華流轉,緩緩浮現出一道婀娜曼妙的身影。
那是一個看起來不過三十許的美婦,
她身穿一襲赤紅色的宮裝長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