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一切在六祖麵前,形同虛設。
他化作一縷月光,一道影子,甚至一粒塵埃,
輕而易舉地繞過所有的禁製和守衛,
潛入了神宮的最深處。
這裡是一座寶庫,或者說是女帝的私人珍藏室。
室內寶光衝天,各種神金仙料堆積如山,任何一件放到外界,都足以引起一場腥風血雨。
“嘖嘖,這娘們兒還挺富。”
六祖的目光掃過那些神物,卻沒有動心。
這些東西江家一堆。
他的目標,可不是這些凡物。
很快,六祖就注意到珍藏室中央,
一個被重重帝級陣法封印的玉台之上。
玉台上,靜靜地懸浮著一麵古樸的石鏡。
那石鏡約莫巴掌大小,鏡麵灰蒙蒙一片,
看不出任何奇特之處,
甚至邊角還有幾道明顯的裂痕,仿佛隨時都會碎裂。
但在六祖眼中,
這麵石鏡卻散發著一股讓他血脈都為之顫動的氣息。
那是一種源自太陰,卻又高於太陰,仿佛能映照諸天,洞穿萬古的無上道韻。
“一件殘破的半仙器?”
六祖有點兒意外。
倒不是因為仙器,
仙器江家也不少。
而是因為這件仙器的屬性,
簡直是為他的太陰幽熒聖體量身定做!
若是能得到它將其修複,再配合自己的聖體,
他有信心,不燃燒分身,
對上掌握多種玄妙的巔峰大帝,
也能鬥個有來有回!
六祖激動得搓著手,
他仿佛已經看到,
自己拿著這寶貝在那些老家夥麵前炫耀,他們那羨慕嫉妒恨的表情。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玉台,
太陰法則自指尖流淌而出,
如同庖丁解牛般,開始解析那繁複的陣法。
這些陣法雖然精妙,
不過還沒到大帝級,
想來應該是突破之人並不精通此道。
他雖然也不精通陣道,
可活得久啊,
又有老三熏陶,想不會都不行。
一天後,隨著最後一層光幕無聲消散,
那麵古樸的石鏡,終於毫無防備地暴露在他麵前。
六祖毫不猶豫,一把將其抓在手中。
入手冰涼,一股浩瀚的信息瞬間湧入他的腦海。
【幽熒仙羅】。
“好名字!”
六祖心滿意足地將寶鑒揣進懷裡,
這時他分出去的分身也回來了,
帶回一些信息。
“一位大帝,四位準帝,其中一個是準帝巔峰?”
準帝之下六祖就懶得查了,
沒什麼意義。
這樣的戰力,
放在帝仙大世界已經足以成為一方不朽帝族了。
六祖很滿意,
他感覺自己這趟簡直是天命所歸,不僅摸清敵情,
還順手牽羊搞到一件殘破十分契合自己的半仙器,
完美!
“回家修一修,羨慕死那幾個老家夥!”
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家族裡那幾個老家夥,看到自己帶回來的土特產時,那精彩的表情了。
他美滋滋地想著,身形化作一道虛影,即將融入虛空。
然而,就在他半隻腳已經踏入空間裂縫的刹那。
一股冰冷、威嚴,仿佛能凍結萬古時空的神念,
毫無征兆地降臨,瞬間將整個寶庫,乃至整個神宮徹底封鎖!
“鼠輩,安敢盜我神宮至寶!”
一個清冷而又充滿無上威嚴的女子聲音,在六祖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六祖臉色一驚。
我居然被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