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坐不住了,又撥了一次詩悅的電話,依舊是無法接通。
他當機立斷,抄起車鑰匙便往外走。
……
車速一路都提得很快,九點不到,秦昭便來到了沈綺唐的住處。
他下了車,大步流星地走到門口。
他剛剛抬起手,還沒來得及敲門,門已經開了。
站在門後麵的是沈綺唐。
兩人四目相對,沈綺唐對於他的到來似乎早有預料。
“你先進來吧。”沈綺唐讓路,邀請秦昭進來。
秦昭看到沈綺唐這個態度,眉心跳了幾下,不好的預感愈演愈烈。
秦昭踏進客廳,隨手關上門,目光在四周看了一圈。
最後落在沈綺唐身上:“詩悅人呢?”
他沒有發怒,但字字都帶著壓迫感。
沈綺唐平日裡跟他插科打諢習慣了,看到他這樣認真,還有些不習慣。
她清了清嗓子,對他說:“詩悅沒在,走了。”
秦昭的表情愈發陰沉:“走了是什麼意思?”
某個答案已經破土而出,隻是他還不願意承認,仍然要垂死掙紮。
“她去秘魯了。”沈綺唐一錘定音,殺死了他全部的幻想。
秦昭的呼吸停住,僵硬地站在原地,雙眼很快充了血。
沈綺唐有點被嚇到,硬著頭皮拍了拍他的胳膊,“你先彆這樣,她給你準備了東西,我去拿給你,你看了就明白了。”
秦昭:“什麼東西?”
沈綺唐指了指沙發,“你坐那兒等著。”
秦昭深吸了一口氣,在單人沙發上坐下來,看著沈綺唐進了一樓的房間。
晚上隻睡了兩三個小時,頭腦昏脹。
秦昭閉上眼睛,用力揉了兩下太陽穴。
不多時,便聽見了腳步聲。
他停下動作,看著沈綺唐拿了一個文件袋出來。
沈綺唐停在秦昭麵前,將手裡的東西遞給他:“你看看吧。”
秦昭接過文件袋,打開。
裡麵是一封信,還有一張……銀行卡?
他皺眉,抬眸看向在對麵坐下的沈綺唐。
沈綺唐衝他擺擺手,提醒他先看信再說。
秦昭會意,拆開了信封。
信封裡隻有一張信紙,筆跡很熟悉,內容也不長:
【我先去秘魯了,很抱歉沒有兌現承諾陪你過這個生日(我怕自己看到你之後就下不了這個決心了),我們需要分開一段時間各自好好考慮一下,我不想犧牲自己的交友權為你的占有欲買單,如果你不接受這一點,我們會不停地吵架,與其那樣,不如停在這個時候。】
【不告而彆是下下策,因為我麵對你的時候太容易心軟了,】
【還有,秦董知道我和你的事情了,應該是我住院的時候暴露的。何婧姝找過我一次,那晚看你太累了所以沒說。】
【你因為秘魯的項目跟我吵完架的第二天,秦董找過我,我早就知道有這一天,所以跟他拿了一筆錢。】
【卡的密碼就是你的生日,不知道送你什麼生日禮物,借花獻佛吧。】
【我們先冷靜一段時間,等你處理好所有隱患,再談感情吧。】
【生日快樂,祝你一切順利。】
落款,詩悅。
讀完這封信,秦昭攥著信紙的手在微微發顫,掌心被冷汗浸濕。
眼睛乾澀酸脹,視線好像也變得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