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把這個屎盆子扣死在沈易安身上,還裝作驚慌失措大聲喊她的名字,“易安!沈易安!”
“沈易安,你在哪裡?你快出來?”
“彆怕!同學們都來救你了!你出聲應我一下好不好?”
“沈易安!沈易安!”
看到尹晴晴一臉擔憂,就有不了解內情的同學勸她。
“尹晴晴同學,你彆著急!”
“房間就這麼大,藏個人也能一眼就看出來。”
“是啊,說不定是你看錯了,沈易安同學進的是另外的包廂才對!”
“不可能!”聽到有同學替沈易安說話,尹晴晴的聲音頓時變得尖銳。
“我是親眼看到她進了這個包廂的,我發誓!”
“可是她人呢?怎麼會不在?”
“難不成是殺了人嚇跑了?”
這話出口的瞬間又緊緊捂住了嘴巴,嘴裡含含糊糊說著是她想多了說錯了話之類。
可在場的人那麼多,每個人心裡都有自己的衡量。
有人覺得沒這個可能。
畢竟沈易安同學給人的印象就很熱情開朗,完全不像是會做壞事的人。
也有人覺得有這個可能、
畢竟人的外表是具有欺騙性的,他們說不定就是被沈易安同學的外表欺騙了。
兩方人馬各執一詞。
尹晴晴雖然焦躁,但又覺得事情還有回轉的餘地。
隻要一天找不到沈易安,何海光的怒火就不能發泄在她身上。
人雖然是她送來的,但沒看住人卻不是她的錯。
就在現場一片混亂的時候,聽到動靜的舞廳負責人最先來到了包廂。
看清楚倒在地上的人是誰的時候,馬上衝身後的黑衣人發話。
“把包廂圍起來,任何人都不允許離開!”
“光哥的人來了可以先放進來,醫護人員來了也放進來。”
“其他人一律不準亂動!”
“誰要敢偷偷摸摸跑走,直接當場打斷他一條腿!”
聽到負責人發話,門口的黑衣人瞬間散開在周邊。
確定在場的人全部進了包廂以後,就立馬雙手靠後身姿筆挺站立,眼神還在被包圍的人身上來回掃視像是要發現什麼。
這一幕進展得有些突然,在場的所有人都嚇傻了。
包括尹晴晴在內。
她隻知道何海光是黑白兩道通吃的大佬,眼下才算是第一次見識到他的厲害之處。
人明明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照樣可以嚇得舞廳負責人冷汗連連。
雖然清楚這個時機出麵不好,但為了敗壞沈易安的名聲攀附上曆北辰攀附上曆家,還是麵帶訕笑站了出來。
“林經理,我知道你這樣做是為了保護現場。”
“可我的好朋友不見了,你可以讓人幫忙找找嗎?”
“她叫沈易安,我是親眼看到她進了包廂的,可找來的時候就看到了…”
後麵的話沒有說完,但伸出去的手卻指了指倒在血泊裡的人。
聞言,舞廳負責人林文雄緊蹙眉頭看向她,“你的意思是,你那位叫沈易安的朋友進過包廂?”
“是誰讓她來的?還有沒有看到其他人進來?”
對上他不善的神色,尹晴晴縮著脖子往後退兩步,“沒有!沒有!”
“我隻看到沈易安進來了,沒看到其他人進來!”
看她不像說謊話的樣子,林文雄擰著眉頭開始思考裡麵的關聯。
場麵一時安靜下來的時候,一道清亮的女聲突然響起,“不好意思,麻煩你們讓我進去!”
“我的同學們被你們圍了起來,他們是犯事了嗎?”
說著還不解地撓撓頭皮,“可是不會啊!”
“今天是我們班畢業離校前的聚會,他們肯定不會做壞事的。”
“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