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厲北辰點頭。
“抱歉,直接對外宣稱你是我未婚妻。”
隨即停頓片刻才又繼續,“以我們目前的情況,我想,用未婚夫妻關係形容最合適。”
“你覺得呢?”
聽到這話,沈易安的臉色頓時有些一言難儘,“你那樣解釋...我也能理解,畢竟是為了我好。”
“可你真的不需要和家裡人商量?”
“我們雖然,呃,那個了,但我沒有要你負責的意思。”
“畢竟是我有錯在先闖進了你的包廂,你不該為了承擔責任和我捆綁一輩子,這對你不公平。”
聞言,厲北辰周身的氣勢頓時一凝,“如果不是我願意,你以為就憑你的小身板能撲倒我?”
“忘記我是什麼身份了?”
聽他這樣說,沈易安才反應過來。
也對!
她麵前站著的男人可是軍人,又是最最寶貝的戰鬥機飛行員。
先不說日常接受的訓練有多嚴苛,就是一個男人最基本的力量就能輕輕鬆鬆製服她。
憑她的小身板,即便是用儘渾身解數也不見得能撲倒麵前的男人。
有了這個認知,沈易安收起了臉上的不好意思,“那好吧,隻要你不覺得吃虧就行。”
聞言,曆北辰不自覺挑了挑眉,“不應該是安安覺得吃虧?”
“畢竟,這種事我身為男人是沒關係的。”
對比,沈易安用沉默代替回答。
吃虧自然是有的,但這不是沒有站住腳的立場。
包廂是她神誌不清闖進去的,人也是她主動撲倒的。
雖然事發當時沒有什麼記憶,可事後那些記憶就一窩蜂鑽進了腦袋裡。
什麼‘我能不能摸摸你的八塊腹肌!’
什麼‘你走開,不要靠近我!’
又什麼‘你慢點,我受不住了!’
每每想起這些的時候,她都很想把腦海裡的黃色廢料倒出去。
奈何不行。
所以麵對男人的反問,隻能默默的緊閉嘴巴。
見狀,曆北辰唇角微彎湊近她耳邊低語,“再告訴你個秘密,遇上你之前我是處男!”
‘轟!’
因為這句話,沈易安隻覺得周身似是有火焰在熊熊燃燒。
什麼鬼東西!
這個男人...怎麼可以麵無表情說出如此羞人的話!
整的她像是十幾年以後流行的渣男,哦不,渣女一樣。
一時間不知道要說什麼,隻能把腦袋低垂到胸口,恨不能此時有個地洞鑽進去。
見狀,厲北辰好笑的搖搖頭。
小姑娘還是不禁逗,看來以後要多多訓練才行。
餘生那麼長,枯燥的生活總是不好的。
又想到不久前在事發現場發現的端倪,就抬手揉了揉還在低垂的小腦袋,“好了,不逗你了,現在來說說正事。”
聞言,沈易安這才漲紅著臉抬起頭來,“什麼事?”
“包廂裡的事。”說起這個話題的時候,曆北辰指了指身後的舞廳。
“剛才查看包廂裡那人的情況時,我發現他身下的酒水中有白色殘留物。”
“如果猜測沒有出錯,你離開包廂之前就是呼吸到了白色殘留物揮發出來的空氣才會中招。”
聞言,沈易安的瞳孔驟然放大,“那種東西還能揮發?”
“那…那之前我們班同學都進了包廂,還有舞廳的老板也進去了,那他們會不會也跟我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