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沈易安眼睛笑眯成了一條縫,“哪有您說的那麼誇張!
“有的吃就不錯了,曆北辰肯定不會嫌棄的。”
“再者,他要真敢有意見,我就給他攆出門去。”
說著,還舉起拳頭晃了晃,以示她沒有說假話的決心。
看她這樣子,鄧亞欣好笑地點點她的額頭。
“你這丫頭!”
“媽就是那樣一說,你聽聽就行了。”
“要真敢把上門的客人攆出門,咱們一家以後還在不在家屬院生活了?”
不說街坊四鄰的異樣眼神,到時候隻怕他們一家的良心就過不去。
聽出言外之意,沈易安笑著點頭,“不愧是毛紡廠婦女主任,我媽這覺悟沒得說。”
“我以後會努力向您靠攏的。”
母女兩人又閒聊了幾句。
鄧亞欣就說她去廚房看看雞湯好了沒有,讓沈易安趕緊洗個戰鬥澡換身衣服再出來。
免得客人進門了還在洗手間磨嘰。
對於這個提議,沈易安表示了非常無比的讚同。
從京市出發之前,她隻以為曆北辰說送她,單純指的就是把她送到火車站。
結果倒好,直接給她送到家了。
按理說這原本也不是多要緊的事。
奈何她的行李在這之前已經全部進了空間,為了應付曆北辰,她還順口說行李都郵寄了。
確定他會一路同行的那一刻,她都恨不能空間升級後的新功能是時間倒流,這樣就有機會重新組織說詞。
奈何這個想法很明顯不會實現。
沒辦法,她隻能背著挎包和曆北辰一起上了火車。
要是冬天,或者天氣已經轉涼,一身衣服在火車上待十多天還可以忍。
可從京市出發的時候已經是八月底,正是暑氣最濃的時候。
先不說室外溫度,火車車廂裡的溫度就能熱死個人。
要不是火車會在途徑站點短暫停靠,她和曆北辰還真沒有外出采買的機會。
也是因此,他們從京市上車到蘭城一路上的穿著,都是從途徑站點零零散散現買的。
除了牙刷牙膏擦臉毛巾,買到的兩套換洗衣服沒有一件是合身的。
她是衣服型號過大,曆北辰是衣服型號過小。
又為了在蘭城亮相的時候不至於太狼狽,剛上火車時穿的衣服他們都沒敢第二次上身。
直到快到目的地的時候才換上。
酷暑時節接連十幾天沒有洗澡,隻用火車洗手間的涼水擦了擦。
現在聽到她媽的提議,沈易安都快感動得淚眼汪汪了,“媽,我馬上去洗戰鬥澡,您幫我看著點門。”
說著,轉身熟練地進了她的房間找換洗衣服,又在片刻後拿著衣服進了洗手間。
聽到有‘嘩嘩’的流水聲響起,鄧亞欣先一步進廚房看了看雞湯鍋。
用筷子戳了戳雞肉,確定肉質已經軟爛雞湯也好了,就用灶台下方的爐灰壓了壓火勢。
這樣做也是為了隔絕雞湯鍋再次受熱。
廚房裡的事情忙完後,緊跟著就去樓梯口等著了。
在家門口‘攔截’要比在家裡方便。
因為隻要聲音刻意提高,洗手間的人就能通過聽到的聲音做出適當的速度調整。
確定客廳裡的腳步聲消失了以後,沈易安就知道她媽去外麵等了,當即毫不遲疑閃身進了空間。
先喝一杯靈泉水,精神狀態飽滿後才開始洗洗刷刷。
等所有行動結束出了空間,又清理好洗手間的衛生,虛掩的家門外依舊沒有動靜傳來。
都不用動腦,就能猜到一準是他爸下去給人下馬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