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升起,微弱的光線射了進來。
床上的人即便睡夢中睫毛微微顫抖,額頭沁出密汗,看得出來睡得並不安穩。
原本消瘦的小臉,帶著幾分慘白。
單薄的身形,幾日不見,又消瘦了許多。
蕭厭微眯著眸子,抬手正要擦拭掉那光潔額頭上的汗水,結果手抬到一半停在了半空中,將一封書信放在桌子上,轉身離開。
暗處的天一和天二看在眼裡,互相看了一眼,歎了口氣。
“咱們這位主子又開始了每日糾結,要我說既然喜歡,把人娶回去不就好了。”
“你是瘋了嗎?什麼話都敢亂說,此話若是再敢說出口,看我不稟告主子懲罰你。”
……
天亮了。
沈清瀾緩緩睜眼,梳洗一番後,便在桌子上看到了那熟悉的字跡。
打開書信,一目十行,看到上麵內容,瞳孔猛然一縮,心底閃過一抹失落。
所以他是在給自己保媒嗎?
信上寫的清清楚楚,二皇子和皇貴妃打算拿她的婚事做法子收拾她。
但憑著他的本事,完全可以幫她避開,而不是幫她找婆家。
這是想把人推出去。
好呀。
成全又如何?
沈清瀾拿出另一張信紙,看著上麵的名單,嘴角勾起,“表哥對我可真好呀,這上麵都是一些世家子弟,清風霽月,才高八鬥,學富五車,隨便拿出一個都是人中龍鳳。我又有什麼好挑的呢。”
翠喜湊了過來,看到上麵的名單,拍手叫好,“這些人可以挑嗎,小姐,這回咱們一定要睜開眼睛,好好挑一挑,這個就不錯,這個也好……”
小丫頭明顯挑花了眼。
小丫頭們平時聚在一起,就喜歡聊八卦,京城中的公子哥他們早就聊了遍。
而在她看來,這些公子出身高貴,而且已經有了功名,日後建功立業是遲早的事,總之隨便一個人也要比林長軒強。
……
阿嚏。
被翠喜嫌棄的林長軒,此時正被一群土匪攻擊。
他此次是偷偷離開京城,帶的人不多,但,武功高強,以一敵十。
但此情況卻極為棘手。
原因無他,山匪人太多了,眾人雙拳難敵四手,人多又如何,如果真的打起來,就擔心會影響糧草運輸。
離開京城之時,浽王曾一再囑托,糧在人在,糧丟人亡。
林長軒目光警惕的看著眾人,“你們可要想清楚了,我可是朝廷命官,負責運送糧草,你們若是敢亂來。本官定要稟明聖上,大兵壓境,把你們通通斬首。”
“哈哈……”
漫山遍野的土匪,哄堂大笑,他們像看小醜一樣看著林長軒的人。
“你們是把老子當傻子嗎?你們若真是官府之人,就應該大大方方穿官差的衣服,老子就算是長10個腦袋也不敢動你們,現在偷偷摸摸的,一看就不是正路。”
“老大英明,說的太對,既然鬼鬼祟祟,一定不是什麼好東西,說不定,是偷盜糧草,管他幕後之人是誰,咱們先搶了再說。”
“對,搶他個狗娘養的。”
領頭之人一聲令下,土匪魚貫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