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喂,這怎麼回事,大小姐,大少爺,我這小本生意,可不能砸了我的買賣。”
門口鬨出那麼大的動靜,正在睡覺的老鴇衣衫不整的走了出來,看到周圍的情況快要嚇死了。
常柔兒也不扭捏,直接說明了來意。
老鴇愣住了,“因為大小姐,你可饒了我吧,我們這就是正經八百做生意的人,怎麼敢動王府的表少爺。”
“這麼好的人你們不要?”常柔兒麵色震驚,“那好吧,就賣給殺豬的吧,按斤賣……”
說著拽著男人的腿又要往外拖。
就在這時,許多官兵跑了過來。
為首之人看到這一幕,快要被嚇死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姑奶奶饒命啊,這可是王府的表少爺,您說多少銀子?我買了,我買了……”
一個是將軍府小姐,一個是王府表少爺,誰都得罪不起。
常柔兒也不客氣,直接伸出五根手指,“那拿銀子吧。”
為首的官差顫顫巍巍的從包裡麵拿出了一張銀票,“您看這行嗎?”
“怎麼才五百兩呀,真是不值錢。”
常柔兒高舉銀票大聲說著,此話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說完之後還不過癮,直接將銀票丟到了一個乞丐身上。
“把這個銀票換成碎銀子,郊外那個破廟重新修一修,蓋的暖和點,你們冬天就有住的地方了,剩下的銀子用來換糧食,讓你們好好過冬。”
乞丐感恩戴德,“多謝大小姐,多謝大小姐……”
一時間所有的乞丐跪下,滿臉感激。
常柔兒笑了笑,不在意的揮手,“舉手之勞而已,行了,趕快回去吧。”
……
鬨劇落下帷幕。
沈清瀾盯著那離開的背影,陷入沉思。
她手中有一些方子,想做生意,但是卻缺少一個合適的合夥人,現在合夥人出現了。
將軍府小姐身份夠高,最重要的是對方,人品極佳。
不過貿然上前並會引起反感,還是要再找機會。
接下來幾天時間,蕭厭從未露麵,而沈清瀾卻一而再再而三的寫信過去,問到底什麼時候才能見將軍府的小將軍。
一來二去,蕭厭心情越發煩躁。
從前的他隻是冷著一張臉,如今卻是冷若冰霜,看什麼都不順眼,對手底下的人更是嚴苛至極,短短幾天,眾人怨聲載道。
書房內。
蕭厭再次收到沈清瀾的書信,看到上麵的內容,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目光凜冽,“女子就這麼著急嫁人嗎?”
書房內的玄天用手捂著嘴巴一言不發。
沒辦法,這幾天他常常說話,但每次說完都會被罰。
他不知道錯在哪兒了,但隻知道說話就會被罰,所以乾脆閉上嘴巴。
書房內詭異的沉默。
久久沒有得到答複的蕭厭,猛然抬頭,看著他捂著嘴,身上氣息越發冰冷,“讓你說就說。”
“那主子可不能再懲罰我了,我這屁股都快被打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