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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你家裡……兄弟姐妹幾個?”(1 / 2)

一、周五下班前的再次“偶遇”

周五傍晚五點四十分,夕陽西斜,將麗梅大廈的玻璃幕牆染成一片溫暖的金紅色。

地下車庫的員工停車區,張豔紅正彎著腰,用一塊從快餐店帶回來的舊抹布,擦拭電動車上積聚的灰塵。這個習慣是她在北方老家養成的——父親常說,工具要愛惜,再破的東西,收拾乾淨了也能多用幾年。她擦得很仔細,尤其是後視鏡上那圈發黑的膠帶,她小心地避開,怕弄壞了粘不牢。

下午的慶典籌備會議開了三個小時,蘇晴帶著她和另外幾個同事,把下周慶典的每一個細節都過了一遍。會議結束時,張豔紅感到一種虛脫般的疲憊,大腦像被過度使用的齒輪,轉動時發出艱澀的摩擦聲。但她沒有時間休息,還要趕在周末前,把數據整理任務的進度報告發給蘇晴。

她正擦到後輪擋泥板,身後傳來熟悉的腳步聲。

不緊不慢,清脆規律,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的聲音,在空曠的車庫裡有著特殊的辨識度。張豔紅的手僵了一下,抹布停在半空。她沒有立刻回頭,隻是動作變慢了,耳朵豎起,捕捉著那腳步聲的遠近、方向、節奏。

腳步聲在她身後兩米左右停下。

“又碰見了。”韓麗梅的聲音響起,平靜,自然,像在陳述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事實。

張豔紅深吸一口氣,轉過身,看到韓麗梅站在那兒,雙手插在深灰色大衣的口袋裡,神情從容。夕陽最後的光從車庫入口斜射·進來,在韓麗梅身後投下長長的影子,讓她看起來像站在光與暗的交界處,既清晰,又有些遙遠。

“韓、韓總。”張豔紅放下抹布,站直身體,手指下意識地攥緊了抹布粗糙的邊緣。

“嗯。”韓麗梅應了一聲,目光掃過電動車,掃過她手裡的抹布,掃過她臉上來不及掩飾的疲憊,然後重新回到她臉上。“在收拾車?”

“擦、擦一下灰。”張豔紅如實回答,聲音有些發乾。

“是該收拾。”韓麗梅點了點頭,目光在電動車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觀察什麼,又像是在思考什麼。然後,她的視線重新落回張豔紅臉上,語氣依然平淡:“周五了,不早點回去?”

“還、還有點工作要收尾。”張豔紅說,心裡那根弦繃緊了。她不知道韓麗梅為什麼又來找她說話,不知道這次會問什麼,不知道該怎麼應對。

“工作永遠做不完。”韓麗梅說,聲音裡似乎有一絲極淡的、幾乎不存在的感慨。但她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話鋒一轉:“昨天說的那些線上課程,看了嗎?”

張豔紅愣了一下,才想起昨天韓麗梅在車庫提到的“項目管理、活動策劃、數據分析”的線上課程。她昨晚回去後確實查了,但那些課程大多需要付費,最便宜的也要幾百塊,她舍不得。而且,她連最基礎的概念都不懂,看那些課程像看天書。

“看、看了一點,但不太懂。”她老實回答,不敢撒謊。

“從最基礎的看起。”韓麗梅說,語氣裡沒有批評,倒像是指導,“公司內網有免費的入門課程,雖然簡單,但能打基礎。讓蘇晴給你開權限。”

“好、好的,謝謝韓總。”張豔紅連忙說,心裡卻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韓麗梅的關心,如果是真的,對她來說是巨大的恩惠。但如果是某種試探,或者是出於彆的目的,那就更讓她不安了。

“嗯。”韓麗梅應了一聲,然後,她向前走了兩步,走到電動車旁,伸手輕輕碰了碰後視鏡上那圈發黑的膠帶。她的手指修長,指甲修剪得乾淨整齊,與那粗糙發黑的膠帶形成了刺眼的對比。

“這個,該換了。”她說,語氣平靜,像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

“是、是準備換,等發工資……”張豔紅下意識地說,但話出口就後悔了。她在說什麼?在韓麗梅麵前提“等發工資”?這太卑微,太窘迫了。

韓麗梅似乎沒在意這句話裡的窘迫。她收回手,目光重新看向張豔紅,眼神裡有種難以捉摸的東西。車庫裡的光線在這一刻暗了一些,夕陽又下沉了一分,陰影拉得更長。

短暫的沉默。車庫裡其他聲音似乎都遠去了,隻剩下兩個人輕微的呼吸聲,和遠處隱約傳來的引擎聲。

韓麗梅的指尖在大衣口袋裡輕輕敲了一下,一個幾乎無聲的動作。然後,她開口,聲音依然平穩,但問出的問題,讓張豔紅的心跳驟然漏了一拍。

二、那個問題

“你家裡,”韓麗梅停頓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辭,又像是在觀察張豔紅的反應,“兄弟姐妹幾個?”

很普通的問題。在昨天的閒聊中,她已經問過類似的問題,張豔紅回答“有個哥哥”。但今天,問法不一樣了。不是“有兄弟姐妹嗎”,而是“兄弟姐妹幾個”。

細微的差彆,但含義不同。前者可以隻回答有的,後者需要給出確切的數字。

張豔紅的手指攥緊了抹布,粗糙的布料摩擦著掌心,帶來細微的刺痛感。她抬起頭,看向韓麗梅,試圖從那張平靜的臉上讀出什麼。但韓麗梅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眼神平靜,溫和,像是在問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家常問題。

為什麼又問這個?昨天不是問過了嗎?是忘了,還是故意再問一次,看她會不會給出不同的答案?

張豔紅的大腦飛速運轉,但疲憊讓她的思考變得緩慢而混亂。她不確定該怎麼回答。說實話?還是含糊過去?

“有……有個哥哥。”她最終重複了昨天的答案,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遲疑。

“就一個哥哥?”韓麗梅問,語氣依然平淡,但問題更具體了。

張豔紅感到喉嚨發緊。她想起老家那些模糊的傳聞,想起母親偶爾酒後失言時說的話,想起父親總是回避的眼神。但她不敢確定,也不願深想。那些事,像老家老屋牆上剝落的牆皮,醜陋,但已經成了生活背景的一部分,她習慣了不去看,不去想。

“嗯……就一個哥哥。”她最終還是這麼回答,聲音更輕了,像是說給自己聽,又像是試圖說服對方。

韓麗梅點了點頭,沒有繼續追問。但她的目光,在張豔紅臉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觀察她回答時的微表情,她聲音裡的細微波動,她眼神中那絲幾乎難以察覺的閃爍。

車庫裡的光線又暗了一分。頂棚的日光燈自動亮起,冷白的光線灑下來,將一切都照得清晰而冰冷。韓麗梅站在那光裡,深灰色的大衣,白色的襯衫,精致的妝容,在冷白的燈光下,像一尊完美的、但缺乏溫度的雕塑。

而張豔紅站在她麵前,手裡攥著臟兮兮的抹布,身上是洗得發白的西裝套裙,臉上是掩飾不住的疲憊和緊張。兩人之間的對比,在此刻的光線下,殘酷得讓人無法直視。

“北方家庭,”韓麗梅再次開口,聲音在冷白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清晰,“很多都有幾個孩子。計劃生育管得嚴,但農村管得鬆些。”

她在陳述一個事實,但這句話裡,似乎有某種引導。張豔紅聽出來了,但她不確定該怎麼接話,隻能含糊地點頭:“是、是的。”

“你父母,”韓麗梅繼續,話題又轉回家庭,“是農村戶口?”

“……嗯。”

“那應該可以生兩個。”韓麗梅說,語氣依然平淡,像在討論政策,“你哥哥比你大幾歲?”

“大……大三歲。”張豔紅回答,心裡的不安越來越重。韓麗梅的問題,看似隨意,但連在一起,像在構建一個清晰的邏輯鏈:農村戶口,可以生兩個,哥哥大三歲,那她呢?她是第二個?還是……

“你是老二?”韓麗梅果然問了,問題直接,但語氣依然平靜。

張豔紅感到一陣眩暈。她該怎麼回答?是,還是不是?如果說不是,那她怎麼解釋自己的存在?如果說是,那……

“我……”她張了張嘴,聲音卡在喉嚨裡。她能感覺到韓麗梅的目光,平靜,但銳利,像能穿透她粗糙的外表,看到她內心深處那些模糊的、她自己都不願麵對的真相。

車庫裡的空氣仿佛凝固了。遠處有車開過,車燈掃過她們,在牆上投下快速移動的光影。有同事說笑著走向自己的車,看到這邊的情景,聲音立刻壓低,快步離開。保安在對講機裡說話,聲音斷斷續續。

在這片凝固的寂靜中,張豔紅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壓力。那不僅僅是麵對集團總裁的緊張,更是一種被逼到牆角、必須麵對某些她一直逃避的事實的恐慌。

最終,她深吸了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抬起頭,看向韓麗梅的眼睛,聲音很輕,但清晰地說:

“我是家裡的第二個孩子。”

三、沉默的觀察

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張豔紅感到心裡那塊一直壓著的石頭,似乎鬆動了一點點。但隨即,是更深的空虛和不安。她說了實話,但這個實話,會帶來什麼後果?韓麗梅為什麼想知道這個?她會怎麼想?會覺得她家庭負擔重,覺得她背後有個需要不斷索取的哥哥,覺得她是個麻煩?

她的目光不自覺地垂下,盯著自己手裡的抹布,不敢看韓麗梅的反應。

韓麗梅沒有立刻說話。

她隻是站在那裡,雙手依然插在大衣口袋裡,目光平靜地看著張豔紅,看著這個承認自己是“家裡第二個孩子”的女孩。冷白的燈光灑在女孩低垂的頭上,能看到她瘦削的肩膀,能看到她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睫毛,能看到她緊抿的、乾裂的嘴唇。

車庫裡的喧囂似乎在這一刻被過濾了,隻剩下一種深沉的、幾乎有重量的寂靜。韓麗梅能聽到自己平穩的呼吸,能聽到遠處隱約的車流聲,能聽到日光燈發出的、極其細微的嗡鳴。

她在消化這個信息。“我是家裡的第二個孩子。”簡單的陳述,但包含了很多可能性。

如果是第二個,而且父母是農村戶口,那她應該是合法的。但為什麼之前提到兄弟姐妹時,她隻說了“有個哥哥”?是下意識地忽略了什麼,還是有什麼彆的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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