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齊恒不同意和親,隻因他是三皇子蕭淵的親老舅,蕭淵還未定親,所以如果自己同意和親的話,蕭淵入選的可能性挺大。
龍逢是大皇子蕭欽的親外公,蕭欽王妃剛剛因病薨斃,那入贅的可能性也有。
說的冠冕堂皇,都是為自己打算。
隻有蔣公明說的是實話。
苟世修心裡的算盤,蕭萬疆也清楚的很,不就是瞧不上朕的小兒子也不想卷入皇子們暗中的奪嫡之爭麼。
哼,你作為朕的老臣,想要置身事外,明哲保身能行嗎?
但自己那個小兒子也委實不爭氣!
實在不行就讓他去渤海做上門女婿得了,就他那個廢材,跟那個醜公主倒也般配。
那就皆大歡喜了。
隻有朕不歡喜。
倒也不是舍不得一個兒子,主要是自己麵子掛不住啊。
若是做下這事兒,那後人將會如何評價自己?
還能稱為雄主明君嗎?
萬一自己死後兒子不孝給弄個謙恭謹讓的諡號受得了受不了?
忽然一個太監急急慌慌的小跑進來:
“稟告皇上,鴻臚寺卿張文仲有緊急事麵君!”
宣!
張文仲是個大胖子,許是跑的急了,氣喘籲籲,滿頭大汗。
“稟皇上,昨晚四皇子蕭辰酒後失智,強……侵犯了渤海公主,渤海使者十分氣憤,吵著要來跟皇上告禦狀,又說要即刻回去,讓渤海王派兵來跟咱們討公道……”邊說邊擦汗。
啊?
驚聞此言,滿朝皆驚。
隻有苟世修低著頭忍著笑,暗中嘖嘖讚歎。
光知道你小子一向好色如命,卻不料色膽如此包天而且這麼不挑?
生米煮成熟飯,你個渤海女婿算是做瓷實了!
“有這種事?”蕭萬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問道,“朕記得昨晚是讓他們幾兄弟宴請公主……那三個呢?”
“皇上若不問,臣也不敢說。“張文仲道,“今早大皇子而皇子得知四皇子犯下大錯,前去勸誡時發生口角還動了手,四皇子還將兩位皇子毆打成重傷……”
“逆子焉敢!”蕭萬疆龍顏大怒。
“錦衣衛,立刻去將那個逆子給朕拿來!”
還不等錦衣衛出動,那個太監又小跑進來,稟告皇上,四皇子在殿外求見。
嗚呀!
群臣都吃了一驚,心說這會兒你還不趕緊裝病裝死,卻跑來自投羅網逢君之怒這不是缺心眼兒嗎?
“皇,第四子,蕭辰,叩見父皇,父皇萬歲萬歲……”蕭辰快步入內,噗通跪下,三拜九叩。
神色坦然,冷靜的一逼。
似乎隻是尋常朝見。
“朕問你,你昨晚是否與渤海公主有了肌膚之親?”蕭萬疆打斷他的廢話。
“是!”蕭辰大聲道。
“哈哈!你倒是敢想敢做,敢做敢當啊!”蕭萬疆先是一愣,隨即便怒極反笑,“你說,你為何做下這等事來?又為何毆打兄長?”
蕭辰哇的一聲就哭了。
哭的涕淚聚下,嚎的稀裡嘩啦,音量之大,殿裡都有了回聲。
“王爺,皇上問你話呢。”
苟世修走過去小聲提醒,“你昨晚是不是喝多了?做下什麼事兒都忘了?”
“酒醉心裡明,我全都記得!”
蕭辰擦了一把鼻涕,直接抹在苟世修蟒袍上。
噫……苟世修心說你這個二貨!
我算是救不了你了。
“說!”蕭萬疆大喝一聲。
“其實是那個公主侵/犯了兒臣!”蕭辰委屈的都不行了,竇娥都沒蕭辰冤枉!
回想起,第二次性起生生被大哥二哥打斷。
蕭辰難過的涕淚橫流!
“兒臣……命苦啊……求父皇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