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呀!”
左摟右抱、兩手很忙的苟世修隱約聽到蕭辰叫聲傳來,驀然驚起。
特麼的這個混小子還真來了!
快快撤下酒席,老夫趕緊裝病!
“喲,老爺您身子壯健如牛,哪像是有病的樣子呀?”侍妾如花酥/胸半露,捂嘴嬌笑。
“是呀,手勁兒還那麼大,剛才捏的人家疼死了。”侍妾似玉腰身扭動中,雪//臀隱現,撒嬌中。
“那倒是……去去去,趕緊玩去!”苟世修慌慌的說。
“老爺不必擔心,咱們小公子在外麵舞劍呢,肯定會攔著小王爺不讓他進來。”如花笑道。
“哦……公子在外舞……哎呀不好!”苟世修悚然一驚,趕忙往外跑。
蕭辰之前就來過這裡,所以輕車熟路,繞過花園重廊,直奔東廂院而來。
“丈人啊,我的老丈人……唉喲!”嚷嚷著才踏入天井月亮門,忽然一道劍光迎麵飛來,直刺胸前!
這一驚真是非同小可。
好在前身本來身懷武功,現身反應也快!
一個側身堪堪避開,一掌按在了……
咦?
好軟?
好大?
好有彈性?!
“你小子誰啊你,竟敢刺王殺架!”驚魂未定,大聲嗬斥。
一個俊俏的白衣少年,手執長劍,滿臉通紅!
正對他怒目而視。
“哼,誰讓你胡說八道的!”
“我哪有胡說?我本來就是苟世修的女婿!”蕭辰大聲道。
“你還敢說!”少年大怒,提劍奔來。
蕭辰轉身就跑,少年緊追不舍,一前一後在天井中轉圈。
“無憂,休要無禮!”苟世修光著腳飛跑出來,大聲嗬斥少年,順勢拜倒在地。
“是他無禮。”那少年收劍而立,兀自氣呼呼的。
“還不過來拜見王爺!”苟世修見蕭辰雖然狼狽,但並未受傷,才鬆了一口氣。
那少年過來不情不願的跪下了。
“丈人快快請起,如此大禮,小婿如何當得?”蕭辰親自將苟世修扶起來,瞧著那少年道。
“這位是……”
“是我……侄兒苟無憂,年輕人不懂事,王爺休要怪罪。”苟世修道。
“不怪不怪。”蕭辰大人大量的說,“無憂小弟舞的真是一手好劍,好劍啊好劍!”
聽起來就是罵人家好賤啊好賤。
“原來王爺你也會耍劍(賤)?”苟無憂作為世家子弟,看來也是嬌寵慣了,敢對王爺反唇相譏。
“耍的不好,首先說姿態就不如無憂小弟你曼妙。”
意思是說你打扮成個男人,舞劍動作跟特麼娘們兒似的。
而且身上還帶著一股子香氣這是佩戴香囊了吧?
你這……
女扮男裝的也太差勁了?
連束胸也不好好帶。
上墳燒套套,糊弄色鬼呢這是?
請入內室,落座上茶,苟無憂也跟著進來伺候。
換了三遍茶,苟世修這才請問王爺此來何意?
“特來求教。”蕭辰道。
“皇上已經答應讓我從京營選五千兵馬護衛我前往燕雲,隻是我不大知道京營情況,還請你老人家多多指點,去哪個營挑選好?”
“不敢。”苟世修沉吟一下反問。
“以王爺之見,京營五軍,那個最為精銳?”
“那自然是皇城禦林軍了。”蕭辰道。
“嗯,王爺你想在禦林軍中選兵選將?”苟世修不置可否的問。
“我是這麼想。”蕭辰道。
“切!”一旁的苟無憂撇嘴輕蔑。
“無憂老弟有什麼高見?”蕭辰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