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你看這五千人要如何安置?”楚磐小心翼翼的請示。
“安置個屁!”蕭辰大聲道,“先讓他們把褲子洗乾淨了再說!”
“是。”楚磐不敢再說。
“那個秦武呢?”蕭辰可還沒忘了那廝。
秦武被五花大綁著押了進來,跪在地上,垂頭喪氣,心驚膽戰,已無威風。
“秦武,令尊是秦昭陽吧?”蕭辰其實認識他。
“秦將軍是我大周開國七雄之一,為我大周立下赫赫戰功,將軍威武,怎麼會生下你這個豚犬來?”
“按說看在老將軍的麵子上,我不該跟你計較,但你實在太過猖狂,不但當麵頂撞本王,還出言不遜,意圖不軌,若不嚴加懲治,以後誰還會將本王放在眼裡?”
“就算我能恕你,奈何軍法不容!”
“楚磐!你處置吧。”
此言一出,大帳內瞬間寂靜,幾乎落針可聞。
誰也沒想到蕭辰真的要殺了秦武,還以為隻是嚇唬一下而已。
“王爺,這……”楚磐為難之極。
想要求情,卻也不知該從何說起?
若是沒發生狼群事件,也許他還有這個麵子,現在王爺麵前丟了臉,甚至可能還會因此丟了官,怎敢出言求情?
他也認識汪成和劉希忠,但一個太監一個侍衛,都也不能幫他說話。
好在有無憂公子。
對她側目而視,目光中充滿了祈求。
苟無憂也很為難。
她跟楚磐很熟悉,跟秦武更是從小就認識,父親跟秦昭陽關係非常好,甚至秦昭陽還曾半開玩笑說要自己做秦武的媳婦兒。
後來皇帝將她許配蕭辰,才絕口不提。
而秦武對她萬分傾慕,一直都主動討好,就算她做了準王妃,也未死心。
剛才秦武肯定認出她來,見她跟蕭辰一起,就起了嫉妒之心,所以才會對蕭辰如此無禮。
但他仗著父親威名,一向就驕橫的很,另外他跟大皇子蕭欽,也過從甚密……
苟無憂根本瞧不上他,但也不能眼睜睜的瞧著他死啊!
猶疑間,見秦武可憐巴巴的對她投來求救的目光,隻得咬牙試試了。
“王爺,你大人大量,就饒了他一條小命吧?”
“你說饒了?”
“不是我說,不對,是我說……”苟無憂直撓頭,“我是說王爺看在他年少無知,還有他父親功勳卓著的份上,饒他一命吧?”
“那就饒了吧。”
“不是王爺你聽我說……王爺你說什麼?”苟無憂小嘴巴驚訝成了一個O型。
不是你真給我麵子啊你!
“我說死罪可免,活罪難饒!”蕭辰大聲道,“拖下去,打二百軍棍!”
“還愣著乾什麼?沒聽見王命嗎?”楚磐大喜,立刻命人將秦武拖了下去。
不大一會兒,外麵就傳來劈裡啪啦的悶響,秦武還算漢子,至少沒叫出聲來。
“楚磐,你也是將門虎子,為何治軍如此輕疏?”蕭辰對楚磐也相當不滿。
“末將知罪了,待會兒就去兵部領罪。”楚磐道。
“你的兵膽小如鼠,你的將卻膽大包天,這不是亂套了嗎?”蕭辰放緩了口氣。
“但你犯的是錯,不是罪,有則改之,無則加勉,本王也不為己甚。”
“多謝王爺!”楚磐鬆了一口氣。
“要飯的不嫌餿,選兵的也不嫌慫。”蕭辰歎了口氣,“那五千人也都給我掉出來找個地方安置好吧,就盼著他們能夠知恥而後勇,不再令本王失望。”
蕭辰說罷,起身告辭。
楚磐唯唯諾諾,一路將他送出兵營,這才發現背上已經被冷汗浸透。
特麼的都說這位王爺不學無術,是個大大的廢材,卻不料如此有主見。
彆的不說,就剛才這一番恩威並施,剛柔並濟,就見其手段,可也絕非平庸之輩。
出了新兵營,回到城中,蕭辰先讓劉希忠帶著那一百親兵回府安置,跟汪成苟無憂還有諸葛雲飛三人直奔五軍都督府。
選兵不利,估計選將也不會痛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