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無憂既羞又怕,心中真如小鹿亂撞。
“就算你是男人,也比渤海那個公主美的多了。”
蕭辰心中大笑,不停調戲著苟無憂,“難怪當初楚王有斷袖分桃之癖,真是情難自禁啊……
“我瞧無憂你可比那個董賢俊俏多了。”
“我那什麼,我得走了!”無憂大駭,掙脫起身想走。
“忙什麼的?待會兒吃完酒我還待要跟無憂你抵足而眠,徹夜長談!”
“無憂老弟,你能征慣戰,我善解人衣。咱倆……”
蕭辰一把將她摟住,強行放在自己腿上。
隔著薄薄的夏日綢袍紗褲,肌體相貼。溫軟彈韌的觸感瞬間傳來!
蕭辰情難自禁,呼吸一滯。
“你……放開我!!”無憂惱羞成怒,轉身搶劍!
二人“磨磨蹭蹭”之下,蕭辰……
“嗷嗚……”蕭辰無恥的爽了。
原來無憂你也喜歡這個調調啊?
那就來吧。
“我不要,我不是……”無憂拚命掙紮,肢體親密接觸之下,被蕭辰占儘了便宜。
“我真的不要,我是女的!男女授受不親!”眼見得就要被蕭辰按倒在床,隻得大聲尖叫。
“我不信!”蕭辰道,“除非你證明給我看!”
“那你放開我,我脫衣服給你看!”無憂無奈的說。
“好吧。”蕭辰欣然放手,睜大眼睛,心裡暗笑。
自己這未過門的媳婦,可真是有趣的很。
苟無憂果然脫下外套,露出大片滑膩、溫軟的肌膚,裡麵是一件綠色紗衣。
紗衣之下,是皮質的束胸,雖然看不清裡麵詳情,但雪白乳、勾卻清晰可見、深不見底。
正瞧的入神呢,冷不防被無憂用外套罩住了腦袋!
無憂飛奔而出,撂下一句狠話,你等著瞧!
唉……蕭辰失望的歎了口氣,低頭看了一眼,頗覺對不住它。
這一天他也真是累的夠嗆,躺在床上胡思亂想了一會兒,便即沉沉睡去。
靖王府。
蕭欽,蕭構兩人密談中。
“大哥,皇上將金毗箭都給了老四,這可是對他天大的信任啊。”蕭構皺著眉頭,神色憂慮。
“嗬嗬,那也未必,也許父皇隻是借此試探他,他今兒選兵選將的時候,可吃了癟了。父皇得知,定然不快。”蕭欽卻神色坦然,麵帶微笑。
“咱們知道父皇是這個意思,可是朝廷上下的人可也未必知道,就怕他們以為父皇對他深為倚重,說不定還有立他為太子的意思呢?”
“嗯……”蕭欽臉色陰沉下來。
“若是他真帶著精兵強將去了燕雲,一旦站穩腳跟,再跟渤海勾結起來,將來可能會成尾大不掉之勢!”蕭構繼續拱火。
“你的意思是?”蕭欽目光一閃。
“小弟的意思是……大哥你之前布下的那些棋子也都該動一動了。”
蕭構微微一笑很狡黠。
“什麼都瞞不過二弟。”蕭欽先是一愣,隨即便爽朗的笑了。
那麼請教我聰明的二弟,要如何用我的棋子將老四的軍?
“要麼不將,要麼就直接將死他!”蕭構說著將嘴巴湊到蕭欽耳邊,竊竊私語。
蕭欽聽著,臉上漸漸露出猙獰的笑容。
翌日清晨。
蕭辰一覺醒來,神清氣爽。
穿衣服的時候嘴角還帶著笑,也不知道昨晚夢到了什麼?
他決定,今天無論如何,得先去渤海公主那裡!
啪嗒!
一聲輕響,枕邊的匣子被他碰落在地,蓋子飛出老遠,裡麵空空如也!
金毗箭!
笑容瞬間凝結,心跳登時加速。
蕭辰立刻跳下床來,四處尋找,卻也不見蹤跡。
如果禦賜金毗箭找不到了!
代表著什麼?
代表著褻瀆皇權!就算是皇子,皇帝也無法袒護!
可能隻有忍痛哢嚓了!
難道隻用了一天,我的穿越體驗券就到期了麼?!
我要續費!我要開會員!蕭辰欲哭無淚,這尼瑪王爺要變土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