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跟公主談的怎麼樣?”
諸葛就不好意思問他為啥談了這麼久?
為啥嘴唇上見了紅?
“談的不錯,本王我巧舌如簧,略施小計,將她給睡(說)服了!”蕭辰洋洋得意的說。
就不說自己剛才小命都差點沒了。
王爺英明!
但既然是交談,那她為啥換了一身衣服走的呢請問?
“閉嘴!”蕭辰說,“隨本王辦正事去者!”
帶著諸葛雲飛和二十親兵直奔戶部,戶部尚書張攀親自迎接,請到中堂。
明知故問王爺,屈駕下顧,有何指教?
“張攀你都知道了吧?”蕭辰也明知故問。
“知道……王爺說的什麼臣不知道啊。”張攀裝傻。
“我此去燕雲,皇上賜我銀百萬兩,糧十萬石,你戶部什麼時候能給我備齊?”
“這事兒啊,唉……”張攀歎了口氣,露出為難表情,“王爺不知道臣的難處……”
“本王不是來問你難處的,隻是問你何時備齊!”
“若是數目少的話,臣立刻就給王爺辦了,但百萬銀十萬糧……一時半會兒可也難以籌備,還請王爺寬限臣一年時間。”
“你說多久?”
“臣八個月當可籌備妥當。”
“我沒聽見,再說一次。”
“臣三個月內必然辦妥!”
“給你半個月,屆時若未辦妥,休怪本王以抗旨不尊之罪參你!”
“王爺?”
“給你十天!”
“王爺!”
“五日之內!”
“臣遵命還不行嗎?那還是半個月得了。”
“若辦不到?”
“那也不必王爺去參臣,臣自己先引咎辭職!”
“張攀啊,我知道朝廷難,但燕雲更難啊。”蕭辰將事按瓷實了才又歎了口氣,“沉屙已久,積重難返,若不能及時補充新鮮血液,即崩潰矣!”
“你張攀的心思,我有什麼不知道的?就怕這些錢糧運過去,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你心裡也著實瞧不起本王,以為本王此去,純屬胡鬨,折騰一通,就會铩羽而歸!”
“你也休要辯解,我也不是針對你,隻怕滿朝文武,都是這麼想的。”
“卻不知本王此去,心已決然,若不能幫父皇堅壁清野,那就馬革裹屍!”
“本王還可答應你一件事,一年之後,至多三年,你給本王這些錢糧,本王將加倍償還你!”
張攀默默傾聽,不發一言。
心說王爺你這些話臣我都信了,繼續往下編!
“本王也知道你的難處,現在多少雙眼睛都盯著你,你身上也有壓力啊……所以本王隻能用聖旨和金毗箭來壓你,這樣將來你對他們,也有交代。”
“王爺!”張攀聞聽此言,不由動容。
“什麼都不必說,我心裡都有數的。”蕭辰一聲苦笑,“我隻想要為君父分憂,為朝廷出力,卻處處掣肘,屢遭暗算,這一腔熱血,也不知能撐多久?”
“王爺……”張攀一時都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
“知我辱我,皆雲煙爾,毀我譽我,其春秋乎!”蕭辰說罷,長歎一聲,拂袖而去。
留下張攀獨自淩亂。
兵部。
尚書方靖倒是挺痛快的,聽說王爺是來要軍餉糧草,立刻表示遵命。
“目前燕雲郡有大約五千兵士,加上王爺帶去的三千,一年的糧餉共計是……”眯著眼睛,屈指而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