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蕭欽一驚,這話從何說起?
“皇上英明神武,帝王韜略。”甄壬道,“他既派燕王去燕雲,又給他兵馬糧餉銀子,看起來似乎要對北疆動武,其實不然,此乃聲東擊西之計!”
“何以見得?”蕭欽問。
“這還有什麼不明白的?”甄壬一笑,“皇上早就有意放棄燕雲,否則怎麼會隻派老病的沈海天率領幾千羸弱之軍鎮守彼處?”
“北狄屢屢犯邊,皇上置若罔聞,渤海如此無禮,皇上不予計較,說明他暫時顧不及此,在皇上心裡,北疆為輕,南陽為重,輕重緩急,他早有打算。”
“難道說皇上真會將燕雲郡拱手讓給北狄?”蕭欽震驚。
“燕雲一馬平川,無險要之地,易攻難守,而燕雲南既是燕山長城,有李溫侯重兵把守,北狄縱有十萬鐵騎,也攻不破的。”
“等到皇上平定南陽,騰出手來,必會禦駕親征,收複燕雲,長驅北疆三千裡!”
“那老四跟渤海公主去燕雲豈不是?”蕭欽心中一動。
“倒也不是棄車保帥,隻是掩人耳目罷了。”甄壬道,“所以我勸王爺不要阻擾燕王就藩,也不必在這個時節搞他,等他去了燕雲,有的是機會。”
“我特麼的就是咽不下這口氣,他不但打了我,還害的我被父皇一頓臭罵,是可忍孰不可忍也!”蕭欽想起這事兒就生氣。
“小不忍則亂大謀啊。”甄壬勸諫。
“我自有分寸。”蕭欽獰笑,“你等著吧,今天魏正就能把金毗箭給我盜來,到時候看他小子怎麼辦?”
“魏正,小人也,不足與謀大事!”甄壬道。
“也不能這麼說吧?當初孟嘗君不也結納雞鳴狗盜之輩?關鍵時候,就能用的上。”蕭欽自比孟嘗,還洋洋得意。
“我瞧這事兒未必穩妥,王爺慎之!”甄壬不以為然。
“甄先生啊,你哪哪都好,就是太過謹慎膽小!”蕭欽皺起眉頭。
“是。”甄壬聰明的選擇了閉嘴,但卻又小聲道,“王爺,那件事……”
“那件事不好辦!但我答應你的,肯定給你辦到了,你著什麼急啊?”蕭欽不耐煩的擺擺手。
“是。”甄壬不敢再說,無聲的歎了口氣。
當晚,一個青衣小廝悄悄來到靖王府後門,將一件沉甸甸的東西交到王府總管李成手裡……
燕王府。
後花園涼亭內。
蕭辰召集一幫工匠們開個小會。
點名的時候,發現其中竟然混進來一個叫唐林的餳匠,他也不生氣,就跟他討論起來。
“小人就是餳匠,咋不會製糖呢?”
“我說的糖,不是蔗糖,也不是餳糖,也不是紅糖麻糖,而是白糖!”
“王爺說的這種糖,小人可從沒聽說過啊?祖上也沒傳下這個做法。”
“所以我常常說,無論做什麼事,都要有創新精神!就說這種白糖……本王也不大知道如何製作,但大概其的工藝記得一點,回頭抄寫給你你來研究。”
“王爺啊,還有什麼差事讓咱們辦的嗎?”工匠盧班請問,“若是沒有的話,小人幾個就得去工部應聘了,再說也不能就在王爺府裡吃白飯啊?”
“差事有的是!正好大家夥都在這兒呢,那什麼,你們知道本王即將前往燕雲吧?大家夥乾脆也彆去工部,都跟著本王去建設燕雲如何?”
蕭辰熱情洋溢的問。
工匠們聞言臉色大變,都將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般。
我們當然想要跟著王爺,但是燕雲太遠了,又是苦寒之地,就怕到時候水土不服,坐下病來耽誤王爺差事。
如果王爺沒有彆的吩咐的話,那我們就有事先走?
“燕雲百廢待興,正是諸位大展手腳之地,為何不去?”蕭辰曉之以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