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是,現在刑部大獄,秋後問斬。”
“啊?他犯了什麼罪啊?”
“幾月前他上了一道奏折,勸諫皇上經營燕雲,抵禦北狄!”
“這大大的違逆聖意不說,言辭還甚為激烈,皇上震怒,拿他下獄,命三堂會審,定了斬罪。”
“都問了死罪了,我咋把他弄出來啊?”
“那就看你了。”
言儘於此,端茶送客。
蕭辰出來時正好遇上苟無憂。
四目相對,火花閃電。
“我已經知道你的身份了昂!”見她還是女扮男裝,以夫君口氣教訓她,“你一個女孩家家的,成天扮成男人到處拋頭露麵像話嗎?”
“關你屁事!”
“乾什麼去了?”
“去看秦武了!”
“誰?”
“就是那天差點被你殺了的那個。”
“哦……嗯?你咋還認識他?還去看他……跟他什麼關係?”
“青梅竹馬!”
“不守婦道!”
“哼,我認識他的時候還不認識你呢,而且也是他先跟我提的親!”
“嗚呀!你們這一對男女原來有奸情哪,難怪那天你替他求情!”
“是啊,你能拿我怎麼樣?”
“你過來!”
“我就不過來!你又想非禮我!”
“哼,我勸你彆太得意吧,你還沒向我證明你是女人呢……勉勉強強,算證明了一半吧。”
“你……你這流氓!我告訴你!我就是死,也不會嫁給你!”無憂胸前豐滿至極的曲線隨著怒氣起伏
蕭辰大樂。
逗無憂,其樂無窮。
“喂,你趕緊去跟皇上說說,給我退婚昂!”
苟無憂在他身後嘵嘵。
翌日淩晨。
西大營校場。
演習雙方將士都已經列陣完畢,就等著演**指揮蔣公明一聲令下。
京營五軍的將軍們幾乎全都來了。
站在中軍大纛後麵,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王爺那方誰是主將?”
“說是一個新兵校尉,叫什麼諸葛雲飛的無名小輩。”
“但這小子可挺雞賊啊,選在東麵,待會兒太陽起來,老魏那邊可就瞧不清楚了。”
“都戴著遮陽盔呢,問題不大……不是這小子方陣周圍擺的什麼玩意?還特麼的都蒙著牛皮大幔!”
“可能是拒馬,要不就是沙袋壘砌的臨時圍牆。”
“這有個屁用啊?騎兵一個衝擊就破了。”
“我瞧可能是箱車。”
“若是箱車那也不必蒙著啊,不是欲蓋彌彰嗎?我瞧可能是火車,裡麵多半都是些乾柴火油,等到騎兵衝到,就點起火來,以驚嚇戰馬。”
“扯淡,那不是等於引火自//焚嗎?”
“也說不定哦,他知道此戰必輸,所以用這麼個兩敗俱傷的法子倒也雄烈。”
“我看也許是鐵籠子,裡麵關著老虎熊羆,有些戰馬沒經過戰陣,見到猛獸肯定會驚了。”
……
大家夥眾說紛紜,猜的都靠譜,但都不對。
“王爺?”
蔣公明請示一旁的蕭辰。
“我先跟弟兄們說句話。”蕭辰施施然走到己方陣前,衝陣中高台上的諸葛雲飛抱拳拱手。
諸葛雲飛躬身還禮,全軍肅然,聽王爺做戰前動員。
“孩兒們!都摸摸褲襠下麵有沒有卵子兒?有卵子的就給我狠狠的乾!是死是活,必須吊朝上!”
說罷轉身就走。
兵們愕然,點將台上的將軍們卻轟然大笑,笑的前仰後合。
笑歸笑,但均覺王爺這幾句粗話,還真是挺提氣的。
三通鼓罷。
中軍令旗揮舞,演習開始!
魏長山親自披掛上陣,手提一杆槍頭裹著石灰棉布的長矛,身先士卒,驅動戰馬!
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