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棠,你長的這麼美,又極聰慧,他一定對你生了壞心思了。你老實說,他是不是說要娶你做妃子?”
晚棠搖頭,這怎麼可能?自己算哪個牌麵上的人呢?
“那就是——想要收了你做侍妾!”
晚棠低著頭不說話了。
因為她心裡,也是這麼想的。
自從進了王府,王爺對她就分外親切,噓寒問暖,還親自過問她的起居。
每次見她,都瞧著她笑,眼神裡就透著喜歡呢——聰明如晚棠能沒感覺到?
他又讓自己接任了王府管家。
——這可不是一般的信任!
官宦人家,一般是夫人或者得寵妾室來管家務的,所以王爺可能對我真有點意思。
再說剛才都親了……
晚棠天資穎悟,從小又家破人亡,早就有些看破世事。所以對王爺的表現,反應淡淡的,喜歡談不上,也不反感。
不過,有人救父親一命,自己以身相許,做妾做仆,那都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更何況他是天潢貴胄,能嫁給他,自然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張晚棠歎口氣,搖搖頭,想把這些惱人的思緒趕走:“對了,無憂,剛才你說……”
苟無憂俏臉通紅,趕緊捂住張晚棠的嘴巴。“彆說!”
張晚棠滿臉笑意,輕輕推開她,說道:“我突然懂了呢!早就聽爹爹說起過,世伯和四爺母親靜妃的關係。
“你嫁給四王爺,也算良緣天定。至於你說的公主……男人嘛,不用說皇子了,就是普通大戶,三妻四妾不算什麼的。”
這次,輪到苟無憂低著頭不說話了。
或者說,張晚棠的話,似乎說到了苟無憂的心裡。
“無憂公子,晚棠姐姐,你們在這呀!王爺叫你們過去呢。王爺說已經備了酒菜……”如月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苟無憂想起那次被逼著當他麵脫衣,也是在酒後:“晚棠,那什麼,我有事,我得走了,你記得,這人……酒後愛耍瘋!”
張晚棠不說話,笑看苟無憂。
苟無憂大窘:“你……晚棠,你看什麼你……反正我和你說了,被占了便宜彆怪我。”說完,趕緊跑路。
這時如月已經走到近前,奇道:“無憂公子怎麼走了?”
張晚棠:“如月,你不知道無憂的身份?”
“這不是老公爺家的侄子麼?我知道,和老公爺來過幾次了,不過單獨來好像少見,所以王爺說要和公子、姐姐吃酒呢。”如月笑著說道。
張晚棠啞然失笑,哪一天公子變主母,讓你這小丫頭驚掉下巴。
又看到如月稱呼王爺時甜蜜的神態,張晚棠似乎知道了什麼,沒來由的竟然生出醋意。
哼!
四王爺哪哪都好,就是……
“本王爺哪哪都好,能跟她一般見識?她向來如此,稀裡糊塗的!”蕭辰王爺表示咱肚子裡能撐船。
晚棠輕聲道:“王爺,我和無憂打小認識,她很好的。天真率性,武藝又傳承自世外高人,以後可以作為王爺的左膀右臂。”
聽到晚棠說起無憂的武功傳承,蕭辰沒來由一陣緊張,看來以後調戲這中二少女得注點意了。
“你這話說的不錯,但隻對了一半。無憂隻能說是本王的左膀,而你晚棠,可稱為本王的右臂。一文一武,本王高枕無憂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