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正司眾人本以為他們認真對待,他們對上趙子龍一人,趙子龍會如孤羊入狼群。
結果,趙子龍竟如虎入羊群。
一柄掃把被趙子龍舞的虎虎生風。
那掃把都舞出殘影。
或戳、或點、或捅、或掃......
每一式之下,他們都會有人倒下。
而且,皆是傷得不輕。
有的更是被掃把掃中,弄得滿臉花,就像是在外偷女人,被自家婆娘抓住,撓成滿臉花。
好幾個人都是滿臉血痕,鮮血不斷流出,連東西都快看不見了。
“這怎麼可能?怎麼可能?他趙子龍怎麼可能這麼厲害?”
柴房中,被綁著的金蓉,滿臉不可置信。
若是早知道趙子龍這麼厲害,不是所謂的窩囊廢,她金蓉怎麼可能跟了曹雲?
要知道,趙子龍雖然人老實,不善言語,但是完全可以滿足金蓉的需求。
而反觀曹雲呢,完全沒有辦法做到。
要不是為了巴結曹雲,讓曹雲開心,金蓉真想把曹雲從床上踢下去。
趙子龍有這般手段,早晚都能出人頭地,她金蓉不介意給趙子龍一些時間。
再等等又何妨?
何況,趙子龍哪怕現在沒有出人頭地,對她也是極好,言聽計從。
她過得可是富家婦人的生活。
屆時,不但能享儘榮華富貴,還能博一個賢妻的名號。
所謂賢妻扶我淩雲誌,我還賢妻萬兩金。
以趙子龍對她的好,萬般嗬護,她屆時要什麼沒有?
彆的男人發達了,還會三妻四妾,出來爭寵。
她呢,到時隻要一句話,趙子龍便不可能娶任何女人。
趙子龍的一切都將是她的。
可她因為一時糊塗,就將這一切給拱手讓了出去。
金蓉後悔了,要不是因為被繩子綁著,她真想給自己幾巴掌。
“不行,趙子龍是老娘的,若是他能躲過此劫,老娘不能就這麼把他丟了。”
“趙子龍那麼在乎我,隻要我願意回到他身邊,他絕對還會像以前一樣寵我。”
“而且,經曆此番事情,他肯定擔心會再失去我,肯定會對我更好的。”
這般想著,金蓉臉上漸漸浮現出笑意。
美好的生活在向她招手呢。
街裡街坊也滿臉震驚,趙子龍這個窩囊廢不但強,而且強得可怕。
扶正司十幾個人,哪一個拿出來不是徒手對付十來個壯漢的存在,但在趙子龍這裡如同廢物一般。
這才多大一會兒工夫,就被趙子龍一柄掃把全部擺平了。
曹雲有些蒙了。
本想著弄死趙子龍的,結果被趙子龍給反殺了。
而且,今天帶這麼多人來,可不是因為要對付趙子龍,隻是想弄出些動靜。
然而,就是這十幾人,全被趙子龍給乾了。
腦海中一個荒謬的想法不禁浮現。
“他趙子龍是武夫,他竟是武夫!”
越想越是覺得可能,曹雲開始慌了,額頭上都是冒汗。
武夫在大業國身份地位遠遠高於普通人,特彆是入了官職的武夫。
趙子龍雖說現在隻是扶正司的一個文吏,但也是入了官職。
現在更是武夫,他曹雲卻偷了人家的婆娘,還帶人來找趙子龍的麻煩,這件事情如果鬨大了,他爹都沒有辦法保他。
“廢物,一群沒用的東西,本想著要你們與趙文吏好好切磋一番武藝,你們卻連趙文吏一招都接不下,扶正司怎麼養了你們這一群無用之人。”
曹雲清楚,現在不能再和趙子龍對著乾,不然,他就麻煩了。
他走進院中,衝著李開、張達眾人怒聲嗬斥一番,便是走到趙子龍身前。
臉上已經堆上笑意。
“趙兄好本事,當真是叫人佩服,扶正司有趙兄這樣的人才,是我青陽縣扶正司之幸啊。”
曹雲表現的滿臉欽佩欣賞。
趙子龍饒有深意地打量著曹雲。
曹雲此刻非但沒有發怒,反而笑臉相迎,這是慫了啊。
“看來曹雲是怕事情鬨大,不好收場。”
“既然他慫了,便說明他有所忌憚,決不能輕易放過他。”
“曹旗主與賤內苟合,又帶人闖我私宅,此事我若是稟報司主,不知道曹旗主該如何收場?”
“趙兄,之前之事是我一時糊塗,今日之事,也是我莽撞行事,還望趙兄海涵。這樣吧,趙兄有什麼條件可以直說,我能做到的,一定滿足趙兄。還望趙兄不再追究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