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文靜道:“曹雲犯了事,他這個小旗主是絕對當不成了,這個位置便讓給你吧。不過,趙子龍,你也不要高興太早,你接手的這個小旗都是曹雲的人,你能不能收服他們為你所用,我可幫不到你,隻能靠你自己了。”
“我知道。”
趙子龍道:“不過,蔡副司主的大旗,卑職適當的時候,不知道能不能用一下?”
蔡文靜認真地打量了趙子龍好一會兒,才是緩緩開口道:“彆太過。”
趙子龍不禁一笑,他道:“蔡副司主,你慢慢吃,我去看看小天。”
蔡文靜點了點頭。
趙子龍便是去了廚房。
院外有馬車聲響起,不一會兒停在了院門口。
蔡文靜看去,她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曹淵來了。
果然,沒一會兒,曹淵一人走進了院中。
當看到坐在院中吃著早飯的蔡文靜,曹淵不由一驚。
這麼早蔡文靜便在,這是與趙子龍住在一起了嗎?
二人是什麼關係?
“蔡副司主也在,早啊。”
曹淵臉上帶著笑。
方臉,濃眉大眼,頗具富貴氣。
不過,眉宇間,有著一股狠厲陰翳之色。
“曹縣主也夠早的啊。”
蔡文靜淡淡一笑。
曹淵回應一笑道:“都是為了那孽子,不得不如此啊。”
他走到蔡文靜旁邊,蔡文靜繼續喝粥,沒有站起來的意思。
曹淵聲音稍小,緩緩開口道:“蔡副司主,本縣可以用性命擔保,我那孽子絕對不會與前朝餘孽勾結,所以,還請蔡副司主高抬貴手,放他一條生路,本縣就這麼一個兒子,實在是不能看著他出事。”
“若蔡副司主肯放那孽子一條活路,這份恩情,本縣定銘記五內,日後必將報答。”
蔡文靜放下粥碗,她抬手輕輕擦了擦嘴角,開口道:“曹縣主,曹雲有沒有與前朝餘孽勾結,此事我自會調查清楚,定不會冤枉曹雲。”
“隻是曹雲即便沒有與前朝餘孽勾結,他終究是綁架官吏家屬,還要謀殺官吏,這按律可是要殺頭的。”
“那孽子的確是做得過分,好在沒有釀成大禍,就煩勞蔡副司主幫著想想辦法吧。”
曹淵陪著笑臉。
蔡文靜微微歎了口氣道:“曹縣主是國舅爺,這個麵子,我還是要給的。這樣的吧,曹縣主,隻要當事人不追究,我這裡正常處罰一下曹雲,就自會放人。”
“當然,我要提醒曹縣主的是,這是在曹雲沒有與前朝餘孽勾結的情況下。”
“這是自然,如此就多謝蔡副司主了。”
曹淵鬆了口氣,蔡文靜還是挺講人情的,給了他這個表國舅爺一些麵子。
現在隻要說動趙子龍,讓趙子龍鬆口,那便萬事大吉了。
至於曹雲與前朝餘孽勾結,曹淵清楚,絕無可能。
“他在廚房呢。”
蔡文靜隨意說了一聲。
已經知道曹淵過來的趙子龍,完全沒有從廚房裡出來的意思,完全裝著不知道。
正在和趙小天商議著晚上吃什麼。
“爹,啥叫火鍋,真有那麼好吃嗎?”
“肯定好吃啊,小天啊,爹跟你說,你要吃上火鍋,你以後怕是彆的東西都不會再吃了。一會兒你與爹一起去扶正司,辦完事之後,咱們就去準備,中午的時候,咱們就在家吃火鍋。”
“嗯。”
“爹,有人來了。”
趙小天麵對著廚房門口,看到了出現在那裡的曹淵。
趙子龍自然聽到動靜了,不過,他裝著不知道,他道:“小天啊,咱們吃過火鍋以後,爹之後再給你弄些彆的吃的,保證都是你沒有見過的。”
趙小天不禁咽著口水。
“咳,趙大人。”
曹淵輕咳一聲,喚著趙子龍。
這下趙子龍不能再裝了,他緩緩轉過身看向了曹淵。
“曹縣主,你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