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有共同的利益,大家才是會願意站在一起的,哪怕是有些過節也無妨。
蔡文靜有些驚訝,沒有想到眾人全部站在左邊,選擇幫趙子龍。
雖說,是有共同利益,但蔡文靜不昨不佩服,剛剛趙子龍說的那一番話,那番話才是關鍵。
理清利弊,才讓眾人做出這番選擇。
“這家夥還真是能不斷給人驚喜啊,他這口才,這煽動能力,當個將軍都沒有任何問題。”
蔡文靜嘴角溢出一絲笑意,不過慢慢消失,這些人雖然願意幫趙子龍,但如何抓前朝餘孽還是問題啊。
“趙子龍,我們這三天可以聽你的,現在你說吧,讓我們做什麼?”
張達開口。
趙子龍道:“諸位隨我進來便知。”
趙子龍說完,便進了衙內屋中。
眾人也紛紛跟了進去。
眾人進來後,看到趙子龍已經站在旗主做事的桌案後。
“吳傳,研磨。”
趙子龍喚了一聲,吳傳愣了愣,還是過去研磨。
趙子龍握筆,擺開姿態,蘸了墨水,微微思考,便是動筆。
眾人全部圍到桌案前看。
“這是作畫?”
“是啊,這時候作什麼畫啊?”
眾人不解,紛紛議論。
過不多時,趙子龍畫了一張頭像出來,惟妙惟肖,如同真人一般,
眾人都是驚訝趙子龍的畫功。
趙子龍也同樣驚訝,他沒有想原主這個文吏,畫功竟如此了得。
不過,能把人像畫得這麼像,如同照片一般。
趙子龍也是結合了一些現代素描的畫法,雖然他本人不會畫畫,但是知道一點點理論,結合上原身的作畫能力,效果竟是出奇的好。
大大超出他的預料。
“趙旗主,你畫人像做什麼啊?”
吳傳問了出來。
趙子龍微微一笑道:“這個人便是前朝餘孽,你們現在每個人都把這個人的樣子給本旗主記清楚了,然後撒開人手,給本旗主找到他,將他抓住。”
趙子龍畫的正是前日在他家院外盯著他的人。
因為成為武夫的原因,加上原主會作畫,所以,對於人的樣子,趙子龍有過目不忘之能。
這般說了一聲,趙子龍又開始作畫。
沒一會兒,又畫出一張人像來。
這一次是全身。
是那盯著他的人,裝扮成貨郎的樣子。
“這張也好好記住。”
趙子龍讓吳傳將這張畫相也傳給眾人一一查看。
“如果記住了的話,就行動吧。”
趙子龍一臉肅容地道,倒是有些旗主的樣子。
眾人看了趙子龍一眼相繼離開。
蔡文靜走了進來。
“你真有把握抓到前朝餘孽嗎?”
趙子龍搖了搖頭。
蔡文靜有些生氣:“沒有把握,你還打賭?你這是讓我白忙活了。”
趙子龍道:“但若是贏了,好處更大,有些時候不得不賭。”
“好,希望你能賭贏。”
蔡文靜輕哼一聲,然後看著趙子龍道:“火鍋是什麼?真有那麼好吃嗎?”
趙子龍一愣。
蔡文靜道:“現在你閒著也沒有事,我們去準備食料,中午我也要嘗嘗這火鍋的味道。”
趙子龍自然不會拒絕,他與蔡文靜帶著趙小天離開了扶正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