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傑冷哼一聲,拿起火盆中的烙鐵。
“大人,小的冤枉啊,小的隻是普通的貨郎,什麼都不知道啊,大人,饒了我吧,饒了我吧。”
李六不住大喊求饒。
周傑冷著臉道:“在我們手裡就沒有冤枉的人,你要是不想受罪,那就老老實實的交代,不然,有你吃不完的苦。”
說著,烙鐵便要烙上李六的胸口。
“住手。”
一道聲音傳來,周傑停下,他轉身看向外麵。
李開、張達也看向刑房外。
隻見,趙子龍邁大步而來,吳傳小跑著跟在後麵。
“趙子龍,你來了。”
李開依舊沒有稱呼趙子龍旗主的意思,雖說,趙子龍這一手畫功不凡,還真讓他們抓到了人,但是這人什麼都不說,完全不能確定身份,他對趙子龍的態度倒是沒有好上多少。
趙子龍也不在意李開這會兒的態度,他會讓李開他們心服口服的。
“他交代什麼了嗎?”
趙子龍進入刑房,看了一眼被抽得全身是血的李六,向李開問道。
李開道:“嘴硬的很,什麼都不說,我懷疑他就不是前朝餘孽,所以才說不出什麼來。”
“趙子龍,你不會是耍我們的吧?”
周傑滿肚子氣,質問道。
張達眼神不善的看著趙子龍。
趙子龍道:“本旗主有必要耍你們嗎?”
“可是這麼用刑,他什麼也沒有說。”
周傑不服氣哼道。
若對方真是前朝餘孽,總能問出點什麼來吧?
趙子龍道:“自己無能承認便是,這般推脫責任,可是成不了大事。”
“趙子龍,你......”
周傑狠狠瞪著趙子龍。
李開這時道:“趙子龍,你的意思是你能問出什麼來?”
趙子龍道:“不然為什麼我是旗主,而不是你們。吳傳,打一桶水過來,再準備一塊抹布。”
“是。”
吳傳不像李開、張達、周傑三人對趙子龍有那麼深的怨念,他應了一聲,便是去準備。
“趙子龍,你這是想用懷柔之計嗎?”
李開看著趙子龍不屑哼道。
趙子龍怔了怔道:“什麼意思?”
李開道:“你是想給對方擦身子,搏得對方的好感,然後讓對方交代嗎?我告訴你,如果對方不是前朝餘孽,你這樣做不會有效果,如果對方是,那麼更不會有效果,對方隻會在心裡罵我們窩囊無能。”
“趙子龍,你可彆用這樣的方式丟我們的人,若是傳出去,我也三個也跟著臉上無光,抬不起頭來。”
張達附和。
趙子龍看了二人一眼,便看向周傑。
“趙子龍,你看我做什麼?”
周傑一臉不耐煩道。
趙子龍道:“你不說點什麼嗎?”
周傑道:“趙子龍,你想給犯人擦身子丟臉,我有什麼好說的。”
沒多久,吳傳拎了桶水回來,手裡還拿著一個抹布。
“吳傳,把人放下來吧。”
趙子龍吩咐。
吳傳看了看李開、張達、周傑三人,他無奈搖了搖頭。
合著刑房裡除了趙子龍外,就他們四個人,就隻有他一個乾活的唄。
不過沒有辦法,誰叫李開、張達、周傑他們三人強勢呢,他得罪不起。
吳傳應了一聲,便是解開繩子,把李六放了下來。
在趙子龍的示意下,把李六扶躺在了一張長凳子上。
“趙子龍,你彆太過分啊,你給他擦身子已經很丟人了,你還要讓躺著,你想給他搓澡嗎?”
李開氣壞了,若不是知道打不過趙子龍,他真想給趙子龍幾腳。
張達和周傑也是氣的吹胡子瞪眼。
這臉是跟著趙子龍丟儘了啊。
“旗主,真要給他搓澡啊?”
吳傳也有些看不下去了,就算有意安撫李六,也不用這麼低三下四吧,對方未必會領情啊。
但這臉肯定是要丟了。
“搓你個頭。給本旗主按住他。”
趙子龍瞪了吳傳一眼,還搓澡,你們幾個腦洞夠大的啊。
“哦。”
吳傳應了一聲,趙子龍示意下,他按住了李六的肩膀。
“你想乾什麼?”
李六狠狠盯著趙子龍,他盯過趙子龍的梢,自然是認識趙子龍。
隻是,沒有想到,他會栽在趙子龍的手裡。
趙子龍道:“李六,你要是現在交代的話,我就不動手了,不然,你就有苦受了。”
“大人這是什麼話,小的有什麼好交代的,你就算是弄死小人,小人也沒有什麼說的啊,不然剛剛那一番酷刑,小的不早就說了嗎?”
李六心裡不屑,他倒要看看趙子龍有什麼招術。
想讓他開口,做夢去吧。
他可是經過專業訓練的,豈會被這些刑罰給嚇住。
“行,你小子嘴還挺硬,我看你能硬到什麼時候。吳傳,給我按死了,彆讓他動。”
趙子龍神情凝重了起來。
頓時間,刑房內的人都感受到一股冷意。
趙子龍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冷厲威嚴。
李六也看出趙子龍有些不對勁了,這家夥莫不是真有什麼高明的手段對付自己?
“不可能,他這一桶水,一塊破抹布能乾什麼?我李六連鞭刑烙鐵各種刑罰都能扛過去,還能怕了這些東西不成?”
李六冷哼。
趙子龍將麻布扯開,蓋在了李六的臉上。
李開、張達、周傑、吳傳四人一臉疑惑看著,然後便見趙子龍拎起水桶,慢慢把水澆在蓋在李六臉上的抹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