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趙子龍出言叫住,蔡文靜沒有追出去,她轉過身看向趙子龍。
此時,趙子龍也在看著蔡文靜,二人目光交彙,刹那間如同真實碰撞一般,令得二人心中都是蕩起一層漣漪。
二人對視,久久無言。
“蔡......”
“趙......”
良久之後,沉寂的氣氛被打破,二人皆是開口,隻是同時開口,二人的話語又皆是頓住。
“趙子龍,你先說。”
蔡文靜開口,眼神中泛著一絲隱隱的期待。
雖然有些難以想象,他們二人關係升溫如此之快,但這一刻,蔡文靜內心是不抗拒的。
聽蔡文靜叫自己先說,趙子龍一時間不知道如何開口。
他並不知道蔡文靜是怎麼想的?
二人之間的確是有了一些小曖昧,但今日表明心意,他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實屬無奈之舉。
若現在再與蔡文靜表明心意,趙子龍突然間有些緊張。
“若是蔡文靜對我根本沒有男女之情,我若向她表明心意,她拒絕我怎麼辦?”
“我雖然現在是一品武夫,也成為了小旗主,但是與蔡文靜之間終究身份地位太過懸殊。”
“唉,罷了,我趙子龍潛龍在淵,他日必是人中龍鳳,待那日,我再表明心意好了。”
趙子龍緩緩開口道:“蔡副司主,我之前說的話,想必你都聽到了,趙某並無任何冒犯之意,實在是行事所逼,不得不那麼說。”
“若是對蔡副司主有所冒犯,趙某給蔡副司主賠罪。”
他當時說他喜歡蔡文靜,不對蔡文靜動手,也是為了讓寧紅袖共情,希望可以放過他。
不然,也不會表明心意。
本以為趙子龍會借這個機會,直接向她表明心意,蔡文靜心裡還多少有些緊張害羞。
結果,趙子龍說了這麼一番話。
蔡文靜眼中的期待之色全無,有些生氣,也有些失望。
蔡文靜收斂好情緒,不讓趙子龍看出來,她道:“趙旗主言重了,我也知道是行事所迫,趙旗主這麼說,也是為了我們能夠保住性命,我不怪趙旗主。”
趙子龍道:“蔡副司主不怪我就好。對了,蔡副司主,你剛剛想說什麼?”
趙子龍不表明心意,她又再如何表白,她道:“你能看出前朝女子的死穴,想必也能看出我的吧?你是如何做到的?”
這一點,蔡文靜的確是驚訝,這能力有些逆天了。
剛剛若不是靠趙子龍這種能力,她和趙子龍都會死。
趙子龍自然不可能說實話,他想了想道:“我剛剛也不知為何,進入了一種很是玄妙的狀態,這才是看出了那女子的死穴。”
“沒有看出我的嗎?”
蔡文靜追問。
趙子龍道:“蔡副司主的死穴,我也看出一些。不過蔡副司主放心,我不會對任何人說。”
蔡文靜道:“你可知道,如何突破這些死穴?”
趙子龍搖頭,這一點,他還真不知道。
武夫皆有死穴,隻是修為越高,死穴會越少。
但具體怎麼突破死穴,趙子龍不知道。
蔡文靜也相信趙子龍沒有騙她,她看了一眼外麵,又看了趙子龍一眼道:“辛苦趙旗主自己把打爛的東西收拾一下吧,我累了,我先休息了。”
說完,越過趙子龍就向外門走。
趙子龍這會兒也不知道說什麼,蔡文靜走到房門口,突然間停下腳步,轉過身看向趙子龍道:“趙旗主,今夜我與你說的話都是為了引前朝之人出來,不必當真,你以後還是叫我蔡副司主的好。”
“我明白。”
趙子龍心裡微微有些痛,果然,蔡文靜都是逢場作戲,都是演的。
他就說對方貴為武烈侯之女,也是扶正司的副司主從五品官職,怎麼可能對他這個從九品的芝麻小官對意思,是他想多了。
還好剛剛沒有表明心意,不然就尷尬了。
“嗯。”
蔡文靜深深看了趙子龍一眼,眼神極為複雜,她回了隔壁房間。
趙子龍心情有些失落,收拾好東西後,他躺在床上休息。
不知不覺睡了過去,又是進入夢境之中。
之前看蔡文靜和寧紅袖對戰時,他便是心有所悟,不是武學招式,而是運氣方式。
夢境中,趙子龍跟著打坐的僧人虛影修行,運氣周天。
武夫一道修的便是精氣神。
以精化氣,以氣養神。
但,這隻是最基礎的。
更為高深的便是以神蘊氣,以氣煉精。
精可以為始,神也可以為始。
養精重要,回神也同樣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