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子然倒是沒有聽說青陽縣文社要舉辦詩會之事,他對此也不感興趣。
朱雲熙現在向他問,趙子龍猜出朱雲熙的心思。
“公主是想參加這一次的詩會?”
朱雲熙自然就是此意,她道:“自從來到青陽縣,便一直在行府中,一直未曾出去,多少有些憋悶,這一次有這樣的活動,想去瞧瞧。”
“公主酷愛詩詞,這樣的詩會倒是不應錯過,下官支持公主。”
趙子龍很是真誠地道,不想他說完,蔡文靜已是沉著臉嗬斥一聲:“趙子龍,不許胡說。”
趙子龍道:“蔡副司主,我如何胡說了?”
蔡文靜道:“現在前朝之人潛入青陽縣,欲行刺公主,你現在讓公主去參加詩會,公主若是出了事情怎麼辦?”
趙子龍道:“總不能因為前朝之人潛入青陽縣,便一直不讓公主出去吧?這樣的話,公主和坐牢有什麼區彆?總在府裡待著,是會把人憋壞的。”
聽著趙子龍反駁蔡文靜的話,朱雲熙眼中帶著欣慰之色。
這就是剛剛她不與蔡文靜說詩會之事,因為她清楚,蔡文靜肯定會不同意。
雖與趙子龍接觸時間不長,但是朱雲熙看得出來,趙子龍是一個開明之人。
這一點,從趙子龍和趙小天父子相處還有平日裡的對話便能看出來。
若是其他的父與子,哪有父親沒有上桌,兒子便能先吃的。
趙子龍這人不拘於世俗。
她就知道,趙子龍會支持她。
雖說,她是公主,可以不在乎任何人的意見,可以強行出去參加詩會,但朱雲熙不是這樣用權壓人的性格。
有趙子龍出麵支持,她也好說服蔡文靜。
“又不是在府裡待一輩子,怎麼可能憋壞,隻要我們把前朝之人抓了,公主自然就可以出去了。”
蔡文靜還是堅持她自己的想法。
朱雲熙沒有說話,她在等著趙子龍反駁蔡文靜。
趙子龍果然開始反駁:“蔡副司主,按你所說,如果一輩子抓不到前朝之人,公主便一輩子不能出去了嗎?現在公主出去的確潛在著危險,但隻要做好防護手段,也未必有事。”
蔡文靜沒有想到趙子龍竟與她對著乾,這真是沒把她這個副司主當回事啊。
難不成,二人確定心意後,趙子龍就不怕了。
蔡文靜瞪著趙子龍,要開口嗬斥,這時朱雲熙已是開口道:“文靜,我認為趙先生說的有道理,隻要做好防護手段,我不會有事的。”
“可是,公主......”
蔡文靜也清楚公主在府裡待久了,心裡會憋悶,可現在出去真的危險。
她情感上是支持公主的,但是理智上告訴她不能,她得為公主的安全負責。
“文靜,現在我們是三人參與此事,趙先生和我都是同意,你一人反對就無效了,趙先生你說是吧?”
朱雲熙看著趙子龍問道。
趙子龍道:“公主說得是。蔡副司主,公主能與我們商議,這是出於公平,否則,公主隻要直接下旨就行,難不成你還真敢不聽?”
“趙子龍,你...氣死我了。”
蔡文靜氣壞了,也知道勸不住了,都怪趙子龍,趙子龍若是反對,以公主的性子,肯定不會出去的。
趙子龍淡淡一笑,此時看蔡文靜生氣的樣子,還挺可愛的。
朱雲熙也是淡淡一笑,她知道,蔡文靜這是同意了,她很開心。
終於不用像坐牢一樣,整日待在行府了。
她也要出去透透氣了。
此時,看著趙子龍的眼神,朱雲熙滿是欣賞,還有一股莫名的情緒。
趙子龍有才,但不恃才傲物,而且此人極為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