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立刻換上一副乖巧懂事又帶著點委屈的表情,拱手行禮。
“弟子林風,雜役區弟子,修為僥幸突破至氣海境,特來申請晉升外門。誰知剛到殿前,就被趙龍師兄和閻執事帶人圍住,說弟子抗法傷人,要拿弟子去執法堂……弟子實在冤枉啊!難道雜役弟子永遠都隻能是雜役弟子,在宗門晉升無望嗎?”
這一番話,頓時又引起了諸多雜役弟子的共鳴。
“是啊,林風說的對,若是達到晉級的條件,卻連外事殿都進不去,那我們還待在天雲宗做什麼?這雜役,不做也罷!”
“對,不做也罷,愛誰誰做!”
“哼,最早最累的活,都被我們為他們做了。到頭來,這些人,還高高在上,看不起我們?”
“看不起我們也就算了,還要斷掉我們晉升的路啊!”
在外事殿門口的廣場上,已經聚集了諸多聞訊趕來的雜役弟子,一個個群情激奮的喊了起來。
或者是豁出去了,或者是見到了蘇清寒,希望她能為雜役弟子做主。
“蘇長老,他胡說!”
趙龍急忙喊道,“昨日他無故將我打成重傷,還勒索靈石,寫下欠條!今日更是猖狂,連閻執事都敢打!此等狂徒,若不嚴懲,宗門法度何在?”
“林風,可有此事?”
蘇清寒眉頭微蹙,看向林風。
這個林風三言兩語,就引起了雜役弟子的激憤。
今日若是處理不好這件事情,就不是林風一個人的私人恩怨,是大問題了。
“回稟長老,昨日之事,實乃趙龍師兄帶人堵在弟子家門口,意圖強搶勒索,弟子被迫自衛。至於欠條……那是趙龍師兄‘自願’寫下,作為對弟子精神損失的補償。”
林風說得一臉坦然,看向其他雜役弟子,一臉正氣的說道:“況且,眾雜役弟子,長年累月,都被這些人勒索欺淩過。長老隻需要多問幾個人,便可知真假。而今日之事,眾目睽睽,閻執事不問青紅皂白便要拿人,弟子隻是自保,何來抗法?若宗門法度便是如此偏袒,那這外門弟子,我林風不晉升也罷!”
他這番話條理清晰,又將矛盾引向了雜役弟子和宗門法度是否公正的高度,聽得蘇清寒心中暗自點頭。
此子不僅實力不俗,心性膽識也遠超尋常雜役。
“林風說的對,這趙虎總是帶人來勒索,我們一旦不給,就直接搶,搶不到的話,就動手打我們!”
當即便有雜役弟子憤恨的站出來,指征趙虎。
“是的!這趙虎仗著自己表哥趙龍是外門執事,在雜役區橫行霸道!”
“還請長老為我們主持公道!”
諸多雜役弟子站出來,一個個附和,希望蘇清寒可以為他們做主。
其實外門弟子會欺負勒索雜役弟子,這不僅在天雲宗不是什麼秘密,甚至在整個東域,乃至蒼穹大陸的各個勢力,都是如此。
隻是這種事情,隻要不是踢到林風這種鐵板上的話,都不會當回事。
可若是如同今日這般,鬨大了之後,性質也就不一樣了。
這麼多的雜役弟子站出來,顯然也是被欺負夠了,想要趁著這個機會,扳倒趙龍、趙虎眾弟子。
趙龍、趙虎以及其他欺負過的人,一個個臉色大變……
本來他們隻是以為,解決一個刺頭林風,應該不是什麼問題。
可誰能想到,這都是林風布的局,就是要借著宗門和眾多雜役弟子,光明正大的,將他們都給處理了。
當然按照正常情況而言,林風自己就有這個實力,將他們全都解決了。
可若是那樣做的話,想要在天雲宗待下去,就不太可能了。
“冤枉啊,還請蘇長老,為弟子做主!”
趙龍和趙虎等一眾弟子,嚇得一個哆嗦,急忙跪下來喊冤。
“蘇長老,莫要聽信此子狡辯!”
閻剛臉色大變,焦急道:“他來曆不明,突然實力暴漲,行事狠辣,定有蹊蹺!必須帶回執法堂,嚴加審問才是!”
“蹊蹺?”
林風嗤笑一聲,故作激動的反問道:“閻執事,莫非隻許你們外門弟子、執法執事實力進步,就不許我一個雜役有點奇遇,努力修煉?這是何道理?難道雜役弟子就該永遠是螻蟻,任由你們欺淩宰割?還是宗門之中,但凡有一個弟子突然實力大漲了,你們就要刨根問底,好搶奪他人機緣?”
林風後麵這些話說出來,頓時讓在場圍觀的眾弟子,也紛紛臉色大變!
很顯然,今天這事情,已經鬨到不是雜役弟子的事了,是整個天雲宗弟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