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吼!!”
地火熔岩蠍龐大的身軀猛地一僵,隨即爆發出驚天動地的痛苦嘶鳴!
那聲音比火鱗蟒的慘嚎,還要淒厲十倍!
熾陽花粉的刺激性,陰煞寒氣的侵蝕性,惡臭的乾擾性,再加上地火靈乳精純能量的“內爆”效果……
這頭五階妖獸,瞬間體會到了什麼叫從口腔到靈魂的“冰火九重天”外加“惡臭攻心”!
它瘋狂地甩動頭部,巨鉗胡亂揮舞,蠍尾狂亂拍打地麵,將溶洞砸得地動山搖,碎石亂飛。
哪裡還顧得上去撞牆?
它現在隻想把嘴裡、腦袋裡那要命的“玩意兒”弄出去!
“效果拔群!溜了溜了!”
林風見狀,知道機會來了。
他立刻施展身法,如同鬼魅般,貼著溶洞邊緣,朝著熔岩蠍撞擊相反方向的另一條通道疾馳而去。
臨走前,還不忘回頭喊了一嗓子:“蠍兄,助你開胃,不用謝!後會有期!”
地火熔岩蠍:“嘶……吼!!
若是地火熔岩蠍想說什麼,那必然是:我謝你全家!
借著熔岩蠍發狂製造混亂的掩護,林風順利衝入那條通道,很快將身後的嘶吼和撞擊聲拋遠。
通道一路向上,溫度逐漸降低,空氣也變得清新。
終於,前方出現了亮光,以及……隱約的人聲!
林風心中一凜,立刻收斂氣息,放慢腳步,小心翼翼地靠近出口。
出口被茂密的藤蔓遮掩。
他撥開藤蔓縫隙,向外望去。
隻見外麵是一片狼藉的廢墟,正是崩塌的青炎煉心塔遺址附近。
各峰弟子三五成群,有的在療傷,有的在爭論,有的在廢墟中翻找可能殘存的寶物。
幾位領隊執事和長老,臉色凝重地聚在一起,似乎正在商議什麼。
楚狂歌靠在一根斷柱上喝酒,但眼神不時掃視四周,帶著一絲焦躁。
蕭紅綾站在不遠處,俏臉含霜,手中長劍握得緊緊的。
葉孤寒、雲飛揚、石磊等人則各自占據一處,調息休養,氣息都不太穩,顯然在塔內吃了大虧。
“看來我‘失蹤’這段時間,外麵也沒消停。”
林風眼珠一轉,迅速整理了一下儀容,把臉上和身上的爐灰、汙漬弄得更均勻一些,還故意用劍氣在衣袍上劃了幾道口子,顯得狼狽不堪。
然後,他深吸一口氣,臉上瞬間切換成驚魂未定、死裡逃生的表情。
一把扯開藤蔓,踉踉蹌蹌地衝了出去,嘴裡還驚慌地大喊:“救……救命啊!有……有怪物!好大的蠍子!嚇死我了!”
這一嗓子,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林風?!”
“這小子沒死?!”
“他從哪兒冒出來的?”
楚狂歌眼睛一亮,立刻衝了過來,朗聲笑道:“林師弟!你沒事吧?跑哪兒去了?老子還以為你被埋塔底下了!”
蕭紅綾也快步走近,雖然沒說話,但眼神裡的關切和放鬆顯而易見。
雲飛揚、葉孤寒等人則目光複雜地看向林風,有驚疑,有審視,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忌憚?
林風“心有餘悸”地抓著楚狂歌的胳膊,聲音“顫抖”的說道:“楚師兄!我……我差點就回不來了!我被塔裡崩飛的石頭砸中,暈了過去,醒來就在一個黑漆漆的地洞裡,好不容易爬出來,又遇到一頭房子那麼大的火蠍子追我!幸虧我跑得快,鑽了個縫才逃出來……太嚇人了!”
他這番說辭,半真半假,演技逼真,加上那身狼狽樣,倒也讓人信了七八分。
畢竟塔崩塌時那麼混亂,被砸暈、被氣浪衝到什麼地方都有可能。
至於地火熔岩蠍?這秘境裡有高階妖獸也不是秘密。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楚狂歌用力拍了拍林風的背,哈哈大笑道:“你小子命硬!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回頭師兄請你喝酒壓驚!”
一位領隊執事走過來,皺眉問道:“林風,你可曾看到塔內其他人?或者……塔頂最終發生了什麼?異火和傳承呢?”
“執事,我當時在下麵找東西,突然塔就震起來了,然後我就被石頭砸暈了,什麼都不知道啊……”
林風一臉茫然地搖頭。
他這倒不算完全說謊,塔頂具體最後怎麼爆的,他還真沒親眼看見。
那執事看了他幾眼,沒看出什麼破綻,隻得點點頭,轉身回去繼續商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