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怒火中燒,提著桶就往外麵走。
那一刻,我覺得自己特彆沮喪。
在廠裡被一個女人騙,這陌生的城市唯一認識的表姐還是做那種的。
我確實管多了,她做什麼關我什麼事。
可能就是自尊心在作祟吧!
想回去給她道個歉,卻又拉不下麵子。
就在這時,一輛摩托車突然在我身邊一個急刹停下。
車上下來三個人。
其中一個,我認識。
就是在廠裡被我揍了一頓的那個組長。
他之前說讓我等著,看來這是報複我來了。
“哥,就是他打的我。”
一下車,他就伸手指著我,對一個光頭男氣呼呼的說。
光頭眼角邊還有一道刀疤,看著有些唬人。
他眯著眼睛覷了我一眼,開口就罵道:
“媽個比的!小雜種,聽說你很能打是吧?”
那個組長靠近他耳邊,小聲提醒:“哥,這小子有把子力氣,小心點!”
光頭男不屑一笑:“我能怕他一個毛頭小子?”
“去,給他一巴掌,我給你撐腰。”
見有人撐腰,他壯著膽子向我走來。
二話不說,抬手就是一巴掌向我扇了過來。
我本身就在氣頭上,這不是自找不痛快嗎?
我猛地抓住他的手腕,借力一個背摔再次將他撂倒地上。
光頭男見狀,瞪大了眼睛,突然掏出一把匕首就要向我捅過來。
就在這時,表姐突然衝了出來。
她徑直的擋在我麵前,衝光頭喊道:
“哥,這是我表弟,他剛來這邊不懂事,犯了什麼事兒,我替他給你道歉!”
光頭停下來,上下打量著表姐。
看他那副表情,我就知道他沒安好心。
“你是這小子姐啊?”
“是,哥,這是咋了嘛?”表姐一臉討好的笑著。
那光頭死死瞪了我一眼,說道:“這小子給我弟弟揍了一頓,這事兒怎麼說?”
“你打人家了?”表姐回頭問我。
我點了點頭,還沒說話,表姐就連忙對光頭說道:
“賠錢,我們賠錢。”
我拉著表姐,想讓她彆管,可她卻回頭瞪我一眼。
“賠錢啊?也行,十萬,一分不少!”光頭大言不慚的說。
“哥,你這…有點太黑了吧?一千行嗎?”
光頭冷哼一聲,摸著下巴壞笑道:“也可以不賠錢,隻要你陪我玩玩就行了。”
“要不然就卸掉這小子一條胳膊,你自己選吧。”
“哥你這樣,我隻能報警了。”表姐說著便摸出手機。
光頭卻毫不畏懼道:“你報啊!等警察走了老子又來,我看你能堅持多久?”
這不妥妥的耍流氓嗎?
表姐也無奈了,她隻好又說:“哥,十萬真的多了,你少點吧。”
“老子說了什麼聽不懂嗎?一分不少!”
光頭瞪大了眼睛,旁邊那兩貨還在笑。
我看不下去了,就對表姐說道:“姐,你彆管,他們不是我對手,再來三個都不是。”
光頭瞬間被激怒了,說今天不要錢了,就要給我放點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