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個虎哥,還真是個惹不起的人。
這個晚上,我們就在附近找了家旅館。
表姐花了四十塊開了一間房,房間很小,除了一個洗手間和一張床啥也沒有。
房間裡還有一股黴味。
一進房間表姐就捂著鼻子,趕緊去把窗戶都打開。
我看見地上很多小卡片。
上麵有一個性感女郎,還寫著什麼製服、學妹、空姐啥的…
我撿起一張,就向表姐問道:“姐,這啥呀?”
表姐一把拿過去就對我說:“我告訴你這玩意都是騙人的,彆信!以後要是想那啥就跟我說…”
“啥呀?”
表姐一臉無語道:“你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啊?”
我沒再接這茬,轉而問道:“姐,你說的那個虎哥,是什麼人啊?你這麼怕他。”
表姐輕輕歎了口氣說:“人家是這條街的地頭蛇,你說惹誰不好,怎麼把他的人給打了啊!”
地頭蛇,我聽說過,就是流氓頭子嘛。
“那姐,怎麼不報警呢?”
表姐嗤笑一聲,搖著頭說:“你真是太天真了,不怪你,以後你就知道了。”
“那你說明天去找的那個人,能幫到咱們麼?”
“你怎麼話那麼多,安靜點。”
我趕緊閉上嘴,明知自己惹事了,不敢再強嘴。
天黑下來後,我和表姐在樓下隨便吃了點東西。
回到房間,我就問表姐一張床,咱們怎麼睡?
“一起睡唄。”她躺了上去,理所當然。
我猶豫了下,還是躺了上去,這房間連把椅子都沒有。
這床也不寬,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她的體溫。
她忽然嗤嗤笑起來:“真睡啊?不怕我半夜把你吃了?”
我臉一熱,趕緊裹緊被子。
她一把扯過去大半:“全給你我蓋什麼?”
就這樣,我們背靠著背,同蓋一床被子。
那種感覺很奇妙,我也說不上來,就感覺自己的心跳很快。
這旅館房間也不隔音。
半夜的時候隔壁突然傳來“啊啊啊”的聲音。
一開始聲音還算小,可越到後麵,動靜越大。
我渾身僵硬,感覺全身都在發燙。
忽然,我感覺床也跟著抖了起來。
開始我以為地震了,轉身一看,結果是表姐在笑。
她突然打開燈,我們四目相對。
看著我小臉通紅,她忍俊不禁道:“聽見啥了?”
“什麼聲音啊?”我故作不懂道。
“我靠,你真這麼單純嗎?”表姐撐起身體,饒有興趣的看著我。
我沒回話,她又咯咯一笑,說道:“哎!你在廠裡喜歡的那個女的,你跟她沒發生點什麼嗎?”
“發……發生什麼?”
“親嘴了嗎?”
“她……親了我的臉,算嗎?”
“就臉啊?沒親嘴?”
我搖頭。
表姐神秘兮兮的笑道:“那是什麼感覺?”
“沒感覺。”
“屁!你不好意思說吧?”
“真沒什麼感覺,你彆問了。”我趕緊轉過身,不敢再看她。
“那你真是虧大了。”
她輕笑一聲,突然伸手搭在我肩膀上,聲音像小鉤子。
“我跟你說,親嘴可不一樣……要不,我們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