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女的口才很好,一番話便讓這群應聘的人,蠢蠢欲動。
似乎馬上就有大把的鈔票,和美豔的女人,撲向他們的懷中。
這時,我身邊那個瘦高青年忽然問道:“老板,那我們工資到底是多少啊?我聽你們招聘的人說每個月不低於一萬,是真的假的?”
“一萬?!”
胖女人冷笑一聲。
“你們都給我聽著,一萬,在我們這裡隻是墊底!這麼跟你們說吧,我們這裡隻要你開始坐台,每個月收入絕對不會低於一萬的。”
胖女人說著,向門口那個黃毛喊了聲。
“你告訴他們,你上個月拿了多少錢?”
黃毛不屑一笑,有些驕傲的說道:
“不多,含淚賺了三萬八……”
三萬八?
話一出口,這些應聘的人,就像見到了一座金山一樣。
是啊!
那個時候彆說三萬八,就是三千八的月薪也大有人在。
胖女人接過話說:“聽見了吧?而且我告訴你們,他還不是拿最高的。”
這下子,這些原本就蠢蠢欲動的青年們更加興奮了。
可我知道,哪有這麼簡單。
雖然我第一次進城,但我也知道個道理。
天下沒有拿免費的午餐,也不是什麼好事都能落到咱們這些人頭上。
但無所謂了,我也不是來掙錢的。
我身邊那位瘦高青年突然問說:“那老板,咱們什麼時候可以坐台啊?”
“你們都才來,慌什麼,先培訓幾天才能上崗。”
就這樣,我們這群剛剛入職的小夥兒,在簽了一些合同手續啥的,就安排宿舍住了下來。
接下來的幾天,都是各種培訓,不讓我們上崗。
直到幾天後,我們這群新入職的被安排進了一個包廂。
那是我們第一次接客,推開門隻見裡麵坐著三個四五十歲的老女人。
她們打扮得很富態的樣子,脖子上、耳朵上、手上都是金的。
我們幾個人被胖女人帶進包廂,在這三個女人麵前,站成一排。
三女老女人掃了我們一圈,就開始點人。
毫無疑問,我被點中了。
還有那個瘦高青年也同樣被點中,另外又點了個小夥兒後,胖女人便帶著其餘的人出去了。
等我們走過去坐下後,三個老女人似乎不是第一次來這裡玩了,熟門熟路的還告訴我們不要緊張。
接下裡就開始陪她們喝酒唱歌,瘦高青年和另一個小夥,相當熱情。
把酒當水喝,一個勁的說著好話,討好著他們的服務對象。
我則像塊木頭似的杵在那兒,被我服務的那個女人看不下去了,對我吼了一聲:
“你怎麼回事啊?你看看人家多懂事,你怎麼懂不起啊!”
我沒想到的是,那瘦高青年竟然回頭幫我說道:“姐,你彆生氣,他第一次從事這行,緊張。”
“我跟你說話了嗎?”那女人瞪了瘦高青年一眼,“你這麼喜歡接話,那你幫他喝啊?”
瘦高青年猶豫了下,拿起酒賠著笑就準備喝。
我一把抓了過來,對那個女人笑了一下,隨即一口乾掉了一整瓶。
我不會抽煙,但是喝酒我還沒遇到過對手。
在我們大山裡,冬天取暖就得靠酒,還得是高度白酒。
喝慣了白酒,這些啤酒就跟水一樣寡淡。
見我一口乾完了,那女人好似有些驚訝,心情好了些說:
“行啊!挺能喝?原諒你了。”
這時,另外那個青年給他服務的對象倒酒時,不小心把酒灑在她衣服上了。
那女人猛地站了起來,指著他就破口大罵:
“你個狗東西,連酒都倒不好,你這種廢物,還有臉坐在這裡?知道老娘這衣服多貴嗎?把你龜兒子賣了都賠不起!”
那青年一個勁的道歉,都快要給他跪下了。
那女人也不多說,很直接的說道:“我也不想跟你多廢話,我這衣服一萬八千多買的,就這麼讓你毀了,賠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