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野,你過來一下,幫我拉一下後麵的拉鏈。”
表姐突然向我喊了一聲。
“姐,你能不能……注意點兒?我這……我這也……”
“你這什麼你這?”
表姐的聲音帶著笑意從背後傳來,“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還跟姐這兒害臊?趕緊的。”
我無奈地轉過頭,眼睛儘量隻聚焦在她後背那片區域。
“快點呀!磨蹭啥呢?”她扭了扭腰。
我硬著頭皮走過去,手指捏住那個小小的金屬拉頭。
觸碰到她背上溫熱的皮膚時,我像被燙了一下,趕緊小心翼翼往上拉。
布料有點緊,拉起來不太順暢。
“使勁兒啊!沒吃飯啊你?”表姐催促。
我一用力,“唰”一下拉到頭,指尖不可避免地又蹭到她皮膚。
“好了。”
我立刻退開兩步,像完成了什麼重大任務。
表姐轉過身,裙子已經穿好了。
碎花襯得她皮膚很白,腰身掐得恰到好處,確實好看。
她轉了個圈,裙擺飛揚:“怎麼樣?姐穿這個好看不?”
“好看。”
“嘖,一點誠意都沒有。”
表姐不滿意地撇撇嘴,伸手就來扯我的臉,“看著姐說!”
我被迫轉過臉,對上她亮晶晶的眼睛。
她的睫毛很長,撲閃撲閃的。
“好……好看。”我耳朵根又開始發燙。
表姐這才滿意地鬆開手,嘻嘻一笑:“這還差不多。”
她走到床邊坐下,開始脫裙子,準備試下一件。
我趕緊找了個借口,對她說道:“姐,你給我一塊錢行嗎?”
“乾嘛?”她一邊換著衣服,一邊問我。
“我下樓去買份報紙。”
“賣報紙乾啥?你還看新聞啊?”
“你給我嘛。”
表姐也沒再多問,隨即掏出一百塊錢遞給我,說:“再幫我買包煙,再買兩包衛生巾,剩下的錢你自己揣著。”
“啊?”
“啊什麼啊,快去啊!”
“不是姐,我……我去幫你買那個,合適嗎?”
表姐又白了我一眼,說道:“有什麼不合適的?快去。”
我也不好再多說,拿著錢便下了樓。
找了家小賣店,當我拿著衛生巾去結賬的時候,感覺臉都紅了一大片。
結了賬,我“逃”似的跑了出去。
結果,小賣店的老板娘卻衝我喊道:“喂!你東西還沒帶走。”
“……”
回到賓館,我還沒完全平複。
太尷尬了!
那是我第一次,幫一個女人買這種東西。
在我的想法裡,男女終究有彆,可表姐的開放卻總是讓我不知所措。
等我回到房間,表姐的聲音從洗手間裡傳出來。
“回來了嗎?”
“嗯。”
“你遞給我啊。”
我又是一愣:“我……怎麼遞給你?”
“笨蛋!你把門打開,管好自己的眼睛,遞給我就行了啊。”
於是,我嘗試將門開了個縫。
然後將姨媽巾扔了進去,沒想到手法不夠精準,又落她埋怨了:
“你是有癲癇嗎?你就扔在門口,我怎麼拿?”
“你又不根木頭,就不能挪一挪?”
“你不是女人真是不知道做女人的痛苦,我現在已經血崩了,你讓我怎麼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