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個意思啊?
不得不說和這個女人也挺狠的,表麵看上去溫溫柔柔的,就像個賢妻良母的類型。
可她說的這些話,太傷人了。
但我還有什麼選擇嗎?
我深吸口氣,隨即說道:“好,我答應了。”
我敢這麼痛快答應,不是說我對自己有多自信,更何況我都沒見過那個黑虎。
是因為,她說得對,我無論如何都會和黑虎打一場。
所以,她給的這筆錢對我來說,其實就是白送給我的。
儘管我也不知道她為什麼要這麼做,既然是白送的,那不要白不要。
見我答應,這位女老板輕輕一笑,似乎也沒有太意外。
她伸出纖細的玉手,指著桌上的兩遝錢,說道:“你可以拿走了。”
我猶豫了一下,問道:“不會有詐吧?”
她笑了一聲,道:“你覺得能有什麼詐?”
“你可彆反悔啊!”
“這錢,隻要你拿走了,那就是你的了,二十萬不至於讓我反悔。”
也是,她看起來也挺有錢的,不差這二十萬。
我也不再多猶豫,隨即拿起這二十萬,隻感覺沉甸甸的。
“那我現在可以走了嗎?”
她向我伸出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感覺有點莫名其妙的,但我也沒有再多想了,拿上這二十萬便飛快地走出了彆墅。
外麵,那個絡腮胡還在。
見我出來,他也沒有問什麼,隻是規規矩矩地站在一邊。
感覺他挺怕裡麵那個女老板,特彆是剛才他送我進去時,都不敢抬頭。
我走到剛才那輛奔馳車前,轉頭對他說道:“送我回去不?”
兩人沒說話,倒是彆墅裡麵傳來那個女老板聲音:
“送他回去。”
於是他們倆人又幫我打開車門,等我上車後,倆人也紛紛坐上車。
回去的路上,我心裡還有些七上八下的。
摸著包裡這沉甸甸的二十萬,始終感覺有點不太真實。
特彆是她說的那句“安葬費”。
雖然她說得很輕鬆,可我卻聽得一陣心驚。
這二十萬,是買命錢?
她和黑虎到底是什麼關係?
為什麼一定要促成我和黑虎打這一場?
為了看個熱鬨?
還是,有更深的圖謀?
我腦子裡亂糟糟的,理不出個頭緒。
目光投向窗外,城市的夜景在車窗外飛速倒退。
流光溢彩,卻透著一種疏離的冰冷。
我突然開口,向車裡的絡腮胡問道:“我有個問題問一下你,你們那個老板跟黑虎是不是有什麼關係?”
絡腮胡簡單的回道:“老板的事情我們不清楚。”
“那你們老板又是做什麼的?”我繼續,因為我總感覺不太對勁。
他又說道:“老板做的事情有很多,說不清楚。”
看來問他們是沒用了,啥也不說,問什麼也不清楚。
我也沒再多問了,搖搖晃晃二十多分鐘後,終於停在了我和表姐租住的小區門口。
這裡與剛才那棟靜謐奢華的彆墅區相比,像是兩個世界。
路燈昏暗,牆壁斑駁,空氣中隱約飄著垃圾和潮濕的氣味。
下了車,我就裹緊那二十萬,快步向單元樓走。
也不知道待會兒怎麼和表姐說這二十萬的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