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這隻是生鮮超市,隨口一問,沒有到還真有。我在這淩亂的五金區域裡,扒拉了半天,不是感覺太大就是感覺太小,幾乎都是不合適的。
小夥子!你不是搞維修的吧?
沒想到這老太太眼睛這麼犀利,一眼就看出我是個二把刀。
“諾!你左手邊上那個紅色的,試試吧,絶対合適!”
我一聽這話,趕緊拿到手裡瞧了瞧,這肯定不合適啊,按照我剛剛賊麼的口徑,這個明顯裝不上啊!
小夥子,聽我的,保證合適,如果不合適你再拿回來退給我,我親自去給你裝上!我一聽這話,還真是不信這邪乎勁兒。一口應了下來,“好”!付完錢,老太太又給了我幾樣工具,說記得用完還回來就行。
出了超市門口,先倒了半瓶水,洗了一把臉,瞬間感覺清爽了許多。趕緊蓋好蓋子,快步往旅館四樓跑去。
我再進到411的時候,露露坐在床邊,不停的捋著他那烏黑濃密的長發,仿佛是在一直等我回來。
“回來了!還挺快!”
我輕聲“嗯”了一聲表示回應,低頭就走進了衛生間,拔下電源,拿起老太太給的工具,三下五除二的就給換上了,沒想到還真的很合適。
不料剛一起身,露露就站在了我身後,我一陣急速的心跳,你………你咋進………來了呢?我聽你在裡麵叮叮當當的,不放心,萬一磕著碰著你,我可心裡過意不去呀,再說了,你這小身板,再累壞了,那豈不是………派不上用場了呀,說這話時露露似乎帶著一股悶騷的語氣。
這話太過直白露骨,帶著赤裸裸的挑逗,從認識不到十分鐘的人嘴裡說出來,詭異感瞬間壓過了尷尬。我頭皮發麻,勉強擠出一句:“……彆開玩笑了。我現在就回去。”
她卻像沒聽見,反而又逼近一步,目光灼灼的看著我。“讓我看看,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我學過中醫,跟著我老師見過不少稀奇古怪的病症,說不定能幫你。”
說話間,她冰涼的手指竟然輕輕拍了下我死死攥著褲子的手背。那觸感讓我寒毛倒豎。你還學過中醫?我心裡閃過一絲荒謬的懷疑,那你這“本事”未免也太厲害了。
“不用了,真不用!”我往後縮,背抵住了冰冷的瓷磚牆,“沒啥事,就是有點累。”
“怕什麼?”她歪著頭,笑容弧度不變,眼神卻深不見底,“我一個女孩子都不怕,你個大男人怕什麼?”
我剛想反駁,她突然出手,速度快得不像常人,一把攥住我的手腕,用力向旁邊扯開!我根本沒防備,捂著褲子的手瞬間被拉開,那點遮擋蕩然無存!
“瑪德!你他麼有病啊?!”羞怒衝頂,我低吼出來。可下一秒,我的罵聲卡在喉嚨裡,變成了難以置信的抽氣。
我低下頭,看向下半身。
瑪德,這麼不爭氣。
露露卻在這時湊得更近,幾乎貼著我的耳朵,呼出的氣息也是涼的。她眨了眨眼,濃密的睫毛像小扇子。
“我能幫你,”她的聲音輕得像歎息,帶著一種蠱惑的韻律,“信我嗎?”
我牙齒都在打顫,巨大的愉悅感和恐懼交織:“不用了,我能解決!”
她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在狹小的衛生間裡回蕩,有些瘮人。“你能解決?你能解決?他連著問了兩次。”
她的語氣太過篤定,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詭異權威。我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那美麗的五官此刻在慘白的燈光下,竟顯得有些模糊失真。
說完她慢慢的低身試圖蹲了下去,我見勢不妙,一把扯開她的手,轉身走出了衛生間。我拿起那剩下的半瓶水,打開瓶蓋直接澆在了頭上,這一刻,我比誰都清醒,唯一的想法就是這個地方不能待了,趕緊走!
我幾乎是跑著衝出了房間,可剛出門就聽見裡麵喊來“你逃不掉的!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聽到這個,我愣了一下,依舊沒有停車,繼續往402跑去。
剛進房間門口,卻發現毛令跟莎莎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