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約定好的時間,李雲吃過早飯後先去把張強的“法拉利”還了。
之後來到了華通服裝廠。
以往,這個時候應該有工人進進出出,可今天卻大門緊鎖著,安靜得出奇。
敲響了大門,盧大爺緊張兮兮地探出一個腦袋,看到是李雲後趕忙道:“小夥子,你還敢來,快走!”
就在此時,兩個工人路過大門,看到盧大爺通風報信。
當即快步上前,一人緊緊地拽著李雲的胳膊,一人怒斥:“老盧,你個吃裡扒外的東西!”
盧大爺一邊拉著兩人,想讓李雲乘機逃走,一邊苦口婆心道:“你們這是乾嘛?人家還是孩子,抓他有什麼用!”
“之前廠子裡放著貨,我們最起碼能拿貨抵債。現在呢,這小子把貨全賣了,咱們啥都沒了。”
“是啊,滕總不見人影,這小子再跑了,我們找誰去?”
盧大爺使勁地撤開抓著李雲的手:“他和我們一樣,都是打工的,你們為難他有什麼用!”
“等等!”李雲打斷了幾人的對話,開口問道:“這麼說,今天工人都來全了?”
“哎呦,都這個時候,你還管人不人的。”盧大爺有些著急。
大家夥都是半年沒見工資了,還管你這個,這孩子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那就麻煩這個大叔,帶我進去,正好,我有事和大家說。”李雲很淡然。
兩名工人聽後一愣,彆人聽說這事恨不得當場跑了,結果這小子頂風上?
“小子,你彆想耍什麼花招,今天你哪兒也走不了!”
“我本來就沒想走,帶路!”
隨後,兩人將信將疑地帶著李雲來到了空曠的廠子前。
劉經理站在高台上,正在大聲地安撫著工人們的情緒。
可下方的工人哪裡管劉經理說什麼,隻管要自己的工資,要是今天拿不到,他們就砸廠子,拿東西抵債。
再不行,就去堵門,反正大家都知道滕軍住在哪裡。
一聽到要堵門,李雲有些著急了。
這幫人再彆把滕小曼嚇到,或者把滕軍逼急眼了破罐子破摔,那自己還怎麼進行計劃。
“各位叔叔阿姨,你們聽我說幾句!”李雲走上台,揮舞著胳膊。
“你怎麼來了,你來乾什麼!”劉經理緊張地小聲說話,他不想李雲也牽扯進來。
可下麵人依舊吵鬨,哪裡肯讓李雲這個乳臭未乾的小子說話。
“如果你們聽我的,一個月內我給你們發工資。要是不聽,你們自便吧,反正這廠子和我沒關係,你們能拿我怎麼樣?”
“我們憑什麼相信你?”地下一名工人大喊。
“就是,你誰啊,我們半年的工資了,你說發就發,你是老幾?”
雖然工人們不信,但是效果還是很好的,場內稍稍安靜了許多。
“各位叔叔阿姨,我賣那些衣服前,以為滕軍會給大家發工資。每一筆錢,我都給了工廠,這一點,劉經理很清楚。”
“現在,我明白了,滕軍已經爛到了骨子裡,貪你們血汗錢。所以,我決定,買下這個廠子,由我來帶領大家,重新把廠子盤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