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冷。
但薄了藏不住。
司陵佑輕咳一聲,語氣有點虛弱:“冷,冷得很。”
姬雲黎頓了頓:“這麼虛。”
司陵佑:“……也還好。”
‘虛’這個字,作為未婚夫的尊嚴,咬死不能說。
姬雲黎寒暄得差不多了,問起正事兒:“我那鵝……”
她從一進來就看見了籠子裡呆呆站著的肥仔。
她雖然看不見,但某些事情十分敏感,早在第一時間就發現了這片區域有著不少陰冷的東西,其中有兩股氣息,攀纏在肥仔的身上,好在肥仔體質特殊,她便也沒當回事兒。
“原來是夫人的鵝。”司陵佑輕歎,“無意間闖進來的,我當時瞧著十分可愛,就留下了。”
“夫人?”姬雲黎愣了下。
“未婚夫妻,提前喊聲夫人也不為過。”司陵佑溫聲問她意見,“你我之間的關係,總不能先生小姐這樣生疏的稱呼,總要與眾不同且親昵一些才合適。”
“嗯,隨你。”姬雲黎不甚在意,“不過夫人這個稱呼私底下叫就好,人前叫我雲黎就行。”
說著,她一腳踢開鐵籠子,看著大肥鵝一搖一擺從籠子裡擠出身體,乖乖站到自己腳邊。
“你這身子確實很容易招不乾淨的東西,可惜我不是這個專業,回頭去找這個專業的師兄們給你求一道平安符掛著。”姬雲黎憑感覺揮落大肥鵝身上的陰冷氣息,手指尖傳來一絲詭異的涼意,肥仔身上的氣息似在朝自己身上攀爬……
一聲輕咳響起。
剛接觸到自己的陰冷氣息似潮水般褪去。
姬雲黎也沒當回事兒,她身上有姬老太給的平安符,不懼這些神神叨叨的玩意兒。
她準備告辭:“那我就先走——”
“咳咳!咳咳咳!”要命的咳嗽聲打斷了她的話,司陵佑以手抵唇,咳得臉色慘白,眼尾泛紅,一副我見猶憐之感。
姬雲黎上前,伸手替他拍了拍後背:“你這柔弱的身子骨,嘖!回頭我們還是簽一個免責書,要是折在我那兒,我不擔責。”
司陵佑這次不光眼尾泛紅,整個眼眶都紅了。
“勞煩夫人,給我順順氣。”他指了指自己的心臟位置,“緩不過來,心悸難受得很。”
隔著薄薄的一層布料,柔軟白嫩的手輕輕覆上他的心口。
心尖狠狠一麻!原本隻是逗逗她,此時卻有些作繭自縛,心跳猛然失衡!
“你這心跳確實不正常。”
姬雲黎掌心下的心臟,時而如雷急跳,時而又像是窒息般僵住,她忍不住問:“你大概什麼時候去我那兒?我提前準備好死亡免責書,你一來就馬上簽。”
“這兩天要代表司家談項目,後天一早就去。”司陵佑一邊回答,一邊又指了指好幾處地方,“這幾個地方也突然發麻。”
姬雲黎看著他指的幾個地方,滾動的喉結,性感的鎖骨,衣衫之下若隱若現的窄腰……
姬雲黎:“……是不是太冒昧了?”
“有婚書。我身上還有什麼地方,是夫人摸不得的?”
第一次見麵就說這樣引人遐想的話……
姬雲黎伸手,從他的喉結處開始輕輕按揉,一路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