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多餘的廢話,沒有華麗的招式。
楚潯並指如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地斬向了沈念白皙修長的脖頸。
沈念隻來得及將體內那奇異的力量倉促凝聚在脖頸前,形成一層薄薄的、流動的氣障。
“嘭!”
一聲悶響。
手刀與氣障接觸的瞬間,那層倉促形成的氣障如同脆弱的玻璃般應聲碎裂,根本無法阻擋分毫。
緊接著,一股無可抵禦的巨力重重地砸在了沈念那天鵝頸的側邊。
“呃……”
沈念隻覺眼前猛地一黑,所有的景象和聲音瞬間遠去,她甚至沒能發出一聲完整的痛呼,意識便如同被強行掐斷的電源,瞬間陷入無邊的黑暗之中。
她嬌小的身軀晃了晃,隨即軟軟地癱倒在地,失去了所有意識。
楚潯收手,站在原地,冷漠地看了一眼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沈念。
看了看四周,確定無人後,楚潯拖著沈念向著自己的出租房走去。
……
畫麵一轉。
出租屋內,白熾燈光線昏暗,窗外霓虹燈投來的彩光似乎都要比這老舊的白熾燈要亮堂一些。
“踏踏踏……”
一陣不急不的手指敲擊桌麵的聲音,如同催眠的鼓點,鑽入沈念混沌的意識深處。
她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視線最初是一片模糊,隻能隱約看到一個修長的人影輪廓。
隨即,她猛然驚醒!
意識徹底回籠,昏迷前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湧來——偷襲、反擊、那記精準砍在脖頸上的手刀……
她心中警鈴大作,下意識就想彈身而起,調動力量,卻駭然發現身體完全不聽使喚!
低頭一看,沈念的瞳孔驟然收縮。
隻見自己被用幾根看起來頗為結實的尼龍紮帶,牢牢地固定在靠背椅上。雙手被強硬地反剪到椅背後麵,手腕被緊緊捆縛在一起,連一絲一毫轉動的空間都沒有。
雙腳的腳踝也同樣被分彆綁在了兩條前椅腿上,迫使她隻能以一個挺胸、雙腿微微分開的姿勢坐著,整個人像是被釘在了刑架上,動彈不得。
這個姿勢剝奪了她行動和結印的可能。
“可惡……”沈念咬牙,暗中發力掙紮,但以她此刻無法調動全部力量的狀態,根本掙脫不開,反而因為用力,手腕和腳踝處傳來了被勒緊的痛感。
她抬起頭,惡狠狠地瞪向坐在對麵的人。
楚潯好整以暇地翹著二郎腿,坐在另一張看起來搖搖晃晃的椅子上,身體微微後靠,手肘撐著桌麵,指尖依舊無意識地輕點著。
昏暗的光線在他臉上投下明明暗暗的陰影,讓人看不清他具體的表情,隻能感受到那審視的、帶著不善意味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
“醒了?”楚潯的聲音平淡,聽不出什麼情緒。
沈念沒有回答,隻是用那雙已經完全睜開的眸子死死盯著他,胸口因急促微微起伏。
這家夥……居然把她綁起來了!還用的是這種……這種羞恥的綁法!
楚潯看著沈念那憤怒中夾雜著羞惱表情,以及因為激動而微微泛紅的臉頰,不由得微微一愣。
不是……你一個男的,露出這種被欺淩般的屈辱表情是幾個意思?
這畫麵,搞得我好像要把你怎麼樣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