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虞娓娓和柳芭奇卡也同樣踩著輪滑鞋過來,一左一右的扶住了這輛小車——柳芭奇卡甚至把鎖匠趕到了車子的前麵充當保險杆。
等這幾人做好了準備,白芑稍稍擰動油門,帶著他們,也帶著身後那隻戰術護衛犬花花,在鎖匠的指引下,沿著這條空蕩蕩幾乎什麼都沒有的地下防空洞跑了起來。
與此同時,塔拉斯和他的妻子也轉身穿過了來時的兩扇防爆門。
“你不用跟著柳芭嗎?”
妮可擔心的問道,“她會不會有危險?”
“有卡佳和柳芭奇卡在,不會有危險的。
而且她也確實需要些新朋友來轉換一下心情,否則我擔心說不定哪天她的身體裡又會多出一個人。”
塔拉斯說著,已經拉著他的妻子鑽進了堵在樓梯間門口的麵包車。
“這個可憐的姑娘”
妮可歎了口氣,伸手拉上了車門。
地下防空洞內部,白芑在推著電動三輪小推車帶著眾人一狗往前跑了不足百米之後,鎖匠也招呼著他的一扇防爆門前停了下來。
“我們需要穿過這扇防爆門然後下樓”
鎖匠說著已經輕輕一推小車,利用反作用力滑動到了防爆門的邊上。
暫時解開輪滑鞋,鎖匠抽出彆在腰帶上的活口扳手,一邊踮著腳開門一邊低聲說道,“在下麵有一條通往地鐵站的應急疏散通道,在地鐵裡走上大概一公裡,我們就能找到通往那座學校地下防空洞的另一條幾乎同樣規格的應急疏散通道。”
“地鐵線路晚上會有檢修嗎?”
白芑說著,已經扳動開關將這個三輪小推車從比較省電的前輪驅動切換成了扭矩更大的後輪驅動。
與此同時,柳芭奇卡也拽住了名叫花花的護衛犬的牽引繩。
“這個時間點,例行的檢修已經結束了,但是會有巡邏人員。
所以我們等下最好動靜小一些,而且不要有太多的亮光。”
說著,鎖匠已經打開了防爆門,與此同時,白芑和虞娓娓以及柳芭奇卡三人,也在同一時間將所有的照明燈切換成了微弱了許多的紅光,並且關掉了小車和狗子身上的照明燈。
“你們可真專業”
鎖匠很是反應了一下,然後這才手忙腳亂的將頭盔上的照明燈切換成了紅光模式。
示意鎖匠先過去,白芑壓下小車的車把翹起前輪,輕鬆越過了防爆門的門檻。
等前輪落地站穩,他在擰動油門的同時稍稍用力一抬,輕而易舉的便讓開始發力旋轉的兩個後輪碾過了門檻。
“等我出去,我也要弄這樣一台小車。”
鎖匠再次念叨了一句,隨後才開始打開成90角布置的另一道防爆門。
抬著小車的車把以前輪為支點輕鬆的轉過方向,白芑看著前麵這道防爆門不由的皺起眉頭,這道門的門縫處,安裝了好幾道電磁報警器。
可以肯定,隻要開門扯開報警器,恐怕地鐵係統就會收到警報,然後把他們堵在這裡。
就在他暗暗發愁該怎麼解決這個問題的時候,鎖匠卻展開他的金屬背架形成了一個半米高的小梯子。
踩著這把小梯子,鎖匠從包裡摸出一瓶脫漆劑噴在了警報器的周圍,根本沒費什麼力氣,便用一把手術刀將黏在門上的報警器給切了下來。
“雞腐警局的那些白癡就該去演戲劇,他們哪怕在這裡裝上一把掛鎖都比這些昂貴的美國塑料片管用。”
鎖匠一邊說著,一邊拉開了防爆門。
故技重施的讓三輪小推車邁過門檻,前麵便是一條折返式的樓梯。
“你的歌莉婭能下樓嗎?”鎖匠在關上防爆門的同時頗為期待的問道。
“當然”
白芑說著,先暫時脫下了輪滑鞋,隨後鎖死前輪的車閘並且壓下車把翹起前輪,輕鬆的隨著這台小車便往樓下走。
甚至,因為後麵那倆山地車輪直徑足夠大,也因為充當刹車的鎖死前輪停止作用足夠強,這下樓梯的過程都沒有出現太大的顛簸。
“它還有什麼功能?”鎖匠追上來好奇的低聲問道。
“就這些,但是已經足夠了”
白芑敷衍道,“繼續帶路吧,鎖匠先生。”
“你肯定去過很多地下防空洞吧?”鎖匠似乎比已經沉睡的柳芭好奇心還大。
“這是第一次”白芑的回答裡的防備愈發的多了一些。
“等這件事結束之後,我們或許可以坐下來喝一杯然後好好聊聊。”
鎖匠適時的用一句邀請結束了他們之間的同行話題。
“當然”
白芑痛快的應了下來,這個時候他沒有理由拒絕。
尤其他準備去切爾諾貝利逛逛,尤其這個鎖匠曾經去過切爾諾貝利。
下樓之後,眾人沿著一條不足一米寬的緊急逃生通道,順利的進入了地鐵隧道。
就像鎖匠說的那樣,此時此刻,雞腐的地鐵已經停運了,雖然遠處似乎偶爾有燈光閃過,但他們這一段確實沒有人在檢修,更沒有人看守。
貼著鐵軌邊狹窄的檢修通道,白芑再次將三輪小推車切換成了更加省電而且速度相對快一些的前輪驅動模式,並且重新綁上了輪滑鞋。
就像像個人肉火車頭一般,他推著前麵引路以及控製方向的鎖匠,也拉著身後抓著自己腰帶的虞娓娓,以及虞娓娓身後同樣抓著腰帶的柳芭奇卡,以及自動跟隨的狗子,在這隧道中,借助著車頭打出的微弱紅光開始了飛馳。
多虧了這台小車,一公裡的距離並沒有浪費多長時間,鎖匠便招呼著他們在一扇防爆門邊上停了下來。
防爆門的這一側是有手輪存在的,隻是防爆門的另一側的電磁報警器卻著實不好對付。
不過,這卻難不倒鎖匠。
隻見他再次踩在他的背架上,踮著腳將拿著脫漆劑的延長管小心的伸進門縫,接著又從包裡抽出一把鋸條,又一次拆掉了報警器。
小心翼翼的推開防爆門,鎖匠得意的朝著他們比劃了一個“請進”的手勢。
在穿過這扇門厚實的氣密門之後,擺在他們眼前的,就隻剩下了另一扇門。
不過這次,當鎖匠轉動手輪之後,這扇門的另一麵卻並沒有被掛鎖鎖死。
“這裡是航天大學的地下防空洞”
鎖匠低聲說道,“按照國防要求,這些防爆門是不允許上鎖的。好了,接下來我們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