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文采飛揚,那武力值,更是讓人心驚膽戰。
更可怕的是,他居然對自己早有防範。
就這般心智和能力,燕飛林認為趙巍崎那樣自以為是,從小錦衣玉食的紈絝公子,在李辰麵前,連給他提鞋都不配!
說著,李辰將剪刀踢到旁邊,並且解開了燕飛林身上的繩索。
然後,他順手就把燕飛林腰上的錢袋子取了下來。
打開一看,裡麵還真有大小細碎銀子,拚拚湊湊估計也夠一百兩了。
李辰隨手就把錢袋子丟給燕飛林,說:“呐,這是你這個月的工資。”
燕飛林嘴巴張大,直愣愣地看著李辰,好一會兒,他才說:“公子,這、這錢袋,原本是我的。”
李辰說:“我知道啊,但我如果明天把你交給官府,這錢袋子肯定就在我手裡了吧。”
燕飛林砸吧了一下嘴巴,無奈地低下了頭,這公子太絕了!
感覺自己一個活了近四十年的老江湖,被完全拿捏了。
李辰接著說:“你也就不用回去了,這個趙巍崎我剛剛遠處就瞧見他麵額上寬下窄,丹鳳眼,小鼻子,應該是個心思狹隘、猜忌心很重的人。”
“你在我這裡待了將近三個時辰,回去之後,隻怕他也會對你起疑心,不如就留在我這裡吧。”
“明天攝政王府會送聘禮過來,我從裡麵取一百兩金子給你,算是你一年的俸祿,如何?”
燕飛林還在遲疑猶豫的時候,李辰已經把手輕輕地放在他的肩膀上,五根手指不斷地用力,頓時,疼得燕飛林冷汗直冒。
接著,李辰麵帶微笑,用一種很平淡的口吻,說出讓燕飛林直墜冰窟的聲音:“乾不乾?不乾,乾你。”
“我……我乾!”
“行。”李辰說著,便鬆開了手,直接搬來凳子,給燕飛林坐下。
他說:“來吧,趁著天還沒亮,跟我說一說這趙甫睿在揚州和京城的官場人脈,以及他賺錢的門道,還有這些年來,你所知道的齷齪事吧?”
燕飛林磕磕巴巴地問:“公、公子,你問這些是做什麼?”
李辰理所應當地說:“搞人搞錢啊。我白天殺了趙甫睿派到我們家來的手下,晚上又在太白樓下得罪了趙巍崎。”
“以他們父子的小人行徑,肯定是想我死的,既然如此,那我就先下手為強了。”
“我這人啊,向來主動,而且……”
李辰這時慢慢地轉過頭來,盯著燕飛林微微一笑:“對敵人,從不留情!”
燕飛林頓時渾身打了一個寒戰!
但李辰後麵一句話,頓時讓燕飛林內心五味雜陳。
李辰說:“不過,對我朋友,我向來很慷慨。”
“看你這樣子,應該還是單身吧,行走江湖這麼多年,肯定有喜歡的人吧。”
燕飛林腦海當中不自禁地浮現出一張風韻猶存的臉,他的拳頭都不自禁地為之一緊。
李辰看到這一細節,嘴角微微上翹,他說:“男人嘛,總不好一直漂泊。”
“年輕時候,向往說走就走,戰儘江湖,瀟灑自如。”
“但隨著年紀稍長,總要給自己打造一個安身立命之所,生兒育女,頤養天年。”
燕飛林眼神不斷地閃爍,拳頭是越握越緊。
終於,他慢慢抬起頭來,然後站起身,對著李辰恭敬地行了一個大禮。
他說:“若公子不棄,我燕飛林,願意追隨效忠!”
李辰哈哈一笑,說:“好了,彆急著說這種話,咱們倆之間,現在是利益勾連,各取所需。”
“不過,我倒是有一點可以向你保證,我這人啊,還是比較重感情的,對於朋友,我從不吝嗇。”
李辰嘴角左右上翹,笑了!
次日,攝政王府果然敲鑼打鼓地送來了聘禮,驚動整個京城!
同時,更讓人為之驚訝的是,攝政王對外宣布,三日後,她與侍郎府大公子李辰,成婚!
極少有人能夠真正地理解到楚令月的這一份急切。
就連李辰也是單方麵地認為,楚令月這麼急著把他招入王府,也隻是為了治療她的腿。
大婚當夜。
王府外庭賓客們依舊,歡聲笑語,觥籌交錯。
而在王府的內院。
主屋內。
李辰把自己身上那累贅的新郎裝,全部卸了下來,“咯啦咯啦”地扭了扭有些硬的脖子。
然後,李辰吹了一聲哨子。
有一道掠影從外邊迅速而入,落在了李辰麵前。
接著,燕飛林將一個木箱子,恭敬地遞給李辰。
這三天時間,燕飛林一直跟在李辰身邊,對李辰所作所為,都看在眼裡。
眼睛裡比以前多了一份認可和堅定。
李辰在兩天前,就已經造出了一種很奇特的透明液體。
他取了一小部分出來,兩人偷偷地到了城南,潛入不少身患重病的平民家中,對他們進行無償治療。
彆的不說,就單單此舉,讓燕飛林對李辰肅然起敬!
他對李辰行禮之後,便迅速轉身飛掠而去。
來無影去無蹤,就連王府的守衛都沒有察覺他的存在。
燕飛林前腳剛走,房門就被一隻嫩白的手兒推開。
率先進來的,是楚令月的貼身婢女,盼夏。
她同時也是王府的大管事,年紀不過二八年華,青澀中透著幾分老成,肅穆中又帶著幾絲活潑。
接著,楚令月被兩個粗壯的婢女,用軟轎抬了進來。
李辰對著二人揮了揮手,說:“你們出去吧。”
“記住了,等一下無論這屋子裡麵發出什麼樣的聲音,都不許進來。”
盼夏眨了眨明亮的眼眸子,隨後看向楚令月。
楚令月說:“今後,他是王府的男主人,他說的話,就是本王說的。”
三人恭敬行禮,退著離開。
“哢!”
盼夏把房門關得嚴嚴實實,帶著兩個婢女剛剛轉身離開,走出三五步。
這時,就聽到屋內傳出一句,讓她們渾身為之一震的話!
“脫衣服吧。“
“這婚服太繁瑣,把衣服脫了,我才能夠給你打針,注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