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這個人叫劉北客,是人榜排行第二百七十六位的高手,要不要屬下跟上去?”
李辰搖搖頭:“算了,堂堂兵部尚書,用這種下作的手段把我綁過去,無非就是想套取一些和攝政王有關的信息。”
“你就算跟過去,也是浪費時間。”
李辰這時摩挲著下巴:“看來攝政王在朝堂上,也不是如民間所說,隻手遮天一言堂。”
“顯然,背地裡也有不少人跟她對著乾嘛。”
“女子攝政,看來,這個差事不好當,她平時壓力應該挺大的。”
李辰這時像是想到什麼似的,對著邊上的燕飛林問:“對了,你在什麼榜單?”
燕飛林剛要開口,結果李辰就來了句:“算了,你一進屋就被我用藥給弄翻了,瞧你這笨手笨腳的樣子,應該排名也不高。”
燕飛林本來還想反駁一兩句,但聯想到李辰說得也沒錯。
自己堂堂“地榜”排名第七十的高手,被李辰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子,三兩下就給弄翻了。
現在還被他來回左右使喚,連個工錢都沒有,很多還是他自己倒貼的。
這要是說出去,鐵定會被江湖同道恥笑,他也隻能把這苦水往心裡咽。
不過有一說一,李辰和那些當權的公子哥,最大的不同之處,就在於他行得正坐得端,不會遮遮掩掩。
而且,跟在李辰身邊,看著李辰搗鼓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燕飛林現在是眼界大開。
特彆是接下來李辰要做的東西,他是充滿了期待。
……
“喔喔喔~~”
雄雞司晨。
李辰打著嗬欠,從國公府西院一個房間裡走出來。
就看到燕飛林坐在院子的石凳子上,雙手抱胸,低著頭,在打瞌睡。
他一整個晚上都按照李辰的命令,在院子裡守著,一直沒有離開。
露水打濕了他的衣服,就連頭發也是濕漉漉的。
李辰特意咳嗽了兩聲,燕飛林連忙警覺,眼見李辰站在跟前,立馬笑著問:“公子,您做好了?”
李辰直接把手裡一樣東西,朝著燕飛林丟了過去。
燕飛林信手接過,隻見是一塊晶瑩剔透的玻璃玉佩!
這玉佩的紋路,剛好是一隻燕子!
燕飛林見狀,兩眼瞪大,不可置信:“公、公子,這、這是……”
“這幾天的開銷,大部分用的都是你的老婆本。”
“你一個老光棍跟在我邊上,拿不到工錢,忙前又忙後的,這算是給你的賠禮了。”
燕飛林嚇了一大跳,連忙擺手,他隻感覺手裡這一塊晶瑩剔透的琉璃玉佩,比那火焰還要燙手。
他忙不迭地搖頭說:“不不不,公子,這東西太珍貴了,我不能要。”
“我給公子鞍前馬後,那是應儘的責任,公子俠義心腸,慈悲為懷……”
“行啦行啦,彆扯那些有的沒的,我這人從來不會虧待自己的弟兄。”
“這玩意兒你要是不要,就丟了,總之,算是我給你的第一個見麵禮吧。”
“你放心,今後跟著我,保證你吃香喝辣。”
李辰又對著燕飛林吩咐了幾句,便提著兩個木頭箱子,回到了王府。
李辰一入北廂房的庭院,就見楚令月一臉不爽地坐在輪椅上。
冷冰冰地對著李辰,道了句:“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