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辰咧嘴一笑,說:“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小忙,幫我查清楚安德海請來的那些江南的書生都有誰?”
“他們又會用什麼樣的手段,在今天晚上的太後壽宴上對付我?”
“查清楚了,這顆琉璃珠就是你的了。”
劉北客拿著手中的琉璃珠,雙手不住地顫抖。
他之所以給安德海賣命,真的就如李辰所說,欠了三千兩銀子,每個月二十兩的俸銀,什麼時候把錢還清了,他才可以離開。
不然,安德海就會找到天機閣,通過天機閣下達江湖追殺令,到那時,他將無處可去,無路可走。
但有了這顆琉璃珠,他馬上就可以為自己贖身。
劉北客目光灼灼地看著李辰,他問了句:“李公子,你就不怕我拿著琉璃珠跑了嗎?”
李辰聽後哈哈大笑,他說:“沒事啊,你要是跑了,那也是靠著我這顆琉璃珠,說明我乾了一件好事嘛。”
“反正,珠子已經交到你手裡,乾不乾就看你自己了。”
“黃昏之前,你把消息帶給燕飛林。”
說完,李辰轉身便走。
劉北客看著李辰那大大咧咧遠去的背影,不知為何,隻感覺李辰異常的高大!
……
華燈初上。
皇宮專門用來承接宴會的麟德殿外,宮人正在迎接來自京城各大勢力的達官貴族。
不多時,人群當中就有人吆喝了一句:“攝政王的馬車來了!”
一時之間,眾人紛紛踮著腳尖,仰起頭,把目光看向遠方。
隻見一輛華麗的馬車,在比男人還要勇猛的女侍衛護送之下,徐徐而來。
馬車廂內。
李辰把車簾子放下,笑盈盈地對著楚令月說。
“看起來王爺很受歡迎呢,有這麼多人在翹首以盼。”
楚令月沒有回應李辰這話,而是淡淡地叮囑一句。
“我腿腳已經能夠自如行走這件事情,先不要對外說出去。”
李辰嘿然一笑,說:“放心,王爺想給六皇子一個驚喜,我懂的。”
聽到這話,楚令月柳眉為之一皺。
但很快,楚令月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翹。
從她這角度聽起來,李辰就像是在吃醋一般。
隻是她這番笑容落在李辰眼中,卻又像是被自己說中了心思,馬上就要見到心上人了,心中甜蜜,嘴角很自然的帶起笑容。
李辰儘管嘴上是這麼說,但心裡卻有點不是滋味。
怎麼說兩個人現在也是名義上的夫妻,哪怕是個贅婿,也是要些臉麵的。
李辰雖然沒有見過耶律青樹,不過男人同性相斥。
一聯想到這身份高貴、容貌絕美、姿容曼妙的大美人,今後要落入彆人的懷裡,李辰心裡隱隱的有些不爽。
不過,也僅僅隻是一點點不爽而已。
他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地位,和楚令月走不到一起,差距太大了。
這個時候,馬車停了下來。
外邊就傳來了一個男子自信滿滿地呼喚:“月兒,是我,我回來了。”
本來吧,楚令月在聽到馬車廂外傳來耶律青樹聲音的那一刻,她心裡是有些煩躁和不爽快的。
可是,一想到剛才李辰吃醋的樣子,為人向來嚴謹的楚令月,這一刻,破天荒地產生了一個想要調戲李辰的心思。
她想看一看這男人吃醋時的樣子。
於是,楚令月對著李辰說:“你扶我出去,我與他許久未見,有些話想說。”
換成一般人,這時候指定是心裡麵酸溜溜的。
可吃醋什麼的,在李辰這裡,壓根就不存在。
男人嘛,就得雄起,哪能被女人給壓著?
你要我扶著見你小情郎,是吧?
好,那哥哥我就給你好好地扶一扶!
李辰這時候突然嘴角咧開,對著楚令月露出一副調皮的邪笑。
楚令月在看到他這般笑容的瞬間,愣了一下。
接著,李辰居然直接把他的雙手探了上去。
然後,在楚令月為之愣神的那一刻,強而有力的臂膀,竟然直接就把楚令月從位置上給抱了起來,而且用的還是公主抱。
對於李辰的這個姿勢,楚令月自然是再熟悉不過了。
這個臭男人之前就是用這個姿勢抱著她進被褥的!
楚令月頓時臉色緋紅。
儘管極力在控製自己的情緒和麵部表情,但是,那心兒卻已經是七上八下。
感受著李辰身上那濃烈的男子氣息,她隻覺得自己的每一次呼吸,納入體內的都是一團烈火。
此時,車廂外的眾人都在翹首以盼。
同為京圈權貴,但並非所有人都見過楚令月的真容,可謂是百聞不如一見。
而這時候,周邊所有人就瞧見一個健碩精壯又俊朗的男子,居然直接摟著楚令月,從馬車廂裡走了出來。
而且,這般親昵的姿勢,尋常人即便是在春閨之中,和自家夫郎都不會如此,更何況是在大庭廣眾、皇宮大殿之前。
僅僅隻是一個照麵四周,四周眾人紛紛嘩然。
而李辰就這麼毫無保留,沒有絲毫遮掩地以公主抱的形式,將楚令月整個人兒都摟在懷中。
他站在馬車架子上,看著四周一大片人,然後,以渾厚的嗓音,對著外邊人吆喝了一句。
“攝政王駕到,爾等還不跪拜!”
此話一出,眾人如夢方醒,連連拱手行禮!
而此刻,楚令月卻是輕輕巧巧地依偎在李辰的懷中。
她本是個高挑的美人,但是在李辰健碩的胸懷裡,卻像是一隻軟糯糯的小貓兒。
楚令月生平第一次知道何為害羞?
現在,她恨不得找個被褥,一頭鑽進去。
那征戰沙場的洶湧氣勢,執掌廟堂的淩厲威望,在這一刻蕩然無存。
楚令月微微抬起臉來,刮了李辰一個眼刀子,對著他小聲說:“你快把我放下。”
結果,李辰卻是直接低下頭來,對著楚令月小聲說了句。
“我不,王爺萬金之軀,如果這時候坐上輪椅,被人推著進入大殿,那必然會損害您的威望。”
“不如今天就有我來代勞,一路護送王爺入座吧。”
“若是王爺要跟小情郎約會的話,我也能夠幫王爺,送到他身邊。”
“放心,我這人嘴巴很嚴的,絕對不會多說一個字。”
楚令月這一刻是深切地領會到了什麼叫做自作自受?
本想借著這個機會調戲一下這個臭男人。
結果呢,被調戲的那一方,成了她自己,儼然是典型的搬石頭砸自己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