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李賢很快就收斂了心神,因為他發現,這位美女長老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隻令人作嘔的蒼蠅。
而在秋婉瑩的身後,還站著四名身穿統一月白色劍袖道袍的女弟子。
個個容貌秀麗,身姿婀娜,此時正用一種或是好奇,或是鄙夷的目光打量著他。
但這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在那四名女弟子身後,李賢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趙蓮。
此時的趙蓮,已經換上了一身嶄新的內門弟子服飾,原本妖豔的氣質被這身衣服襯托得收斂了幾分,多了幾分清麗。
隻是她的臉色並不好看,甚至可以說有些難看。
她低著頭,躲在最後麵,偶爾抬起頭看向李賢的目光中,充滿了焦急、無奈,還有一絲深深的歉意。
顯然,她並不是自願來的,或者說,是被挾持來的。
“你就是李賢?”
秋婉瑩身旁,一名看起來像是大弟子的年輕女子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喝問道。
她看著下方那個長身玉立,俊美得有些妖異的年輕男子,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不是說這李賢是個九十多歲的糟老頭子嗎?
怎麼會是一個如此俊朗的年輕人?
難道是服用了什麼駐顏丹藥?
不過,不管長什麼樣,區區一個雜役,在她眼裡依舊是螻蟻。
李賢收回在那雙大長腿上流連的目光,拍了拍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淡淡道:“正是在下。不知秋長老大駕光臨這醃臢之地,有何貴乾?”
他不卑不亢的態度,讓那名女弟子眉頭一皺。
“既然是你,那就好辦了。”
女弟子冷哼一聲,隨手拋下一塊玉簡,如同施舍乞丐一般丟在李賢腳邊。
“這是斷絕書,簽了它,從此以後,你與趙蓮再無瓜葛,恩斷義絕,老死不相往來!”
李賢並沒有去撿那塊玉簡,甚至看都沒看一眼。
他隻是抬起頭,目光越過那名女弟子,直接看向了最後麵的趙蓮。
“趙蓮,這是你的意思?”
他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喜怒。
趙蓮身子一顫,猛地抬起頭,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在觸及到前方秋婉瑩那冰冷的背影時,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咬著嘴唇,眼中閃爍著淚光,最終隻能無力地搖了搖頭。
李賢笑了。
隻要不是這女人自己想飛上枝頭變鳳凰把他踹了,那這事兒就好辦。
他雖然是個利己主義者,但也是個護短的人。
交易歸交易,但既然上了他的床,那就是他的人。
彆人想動,得問問他答不答應。
“這位師姐。”
李賢看向那名趾高氣揚的女弟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我和趙蓮師妹乃是情投意合,什麼時候輪到你們來指手畫腳了?”
“放肆!”
女弟子柳眉倒豎,厲聲嗬斥:“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與趙蓮師妹談情投意合?”
“趙蓮師妹乃是天生靈體,如今更是築基成功,已被師尊破格收為親傳弟子!前途不可限量!”
“而你,不過是一個靠著些許運氣苟活至今的老雜役,即便你有些駐顏手段,也改變不了你卑微的身份和腐朽的本質!”
“師尊有令,她門下弟子,必須斷絕塵緣,一心向道,尤其是你這種汙穢不堪的男人,更是連靠近趙蓮師妹百丈之內的資格都沒有!”
李賢聽完,不由得氣笑了。
斷絕塵緣?一心向道?
這特麼是什麼狗屁邏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