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堆的老鼠被抽乾血液化作枯皮,但隨後就有更多的老鼠湧進來,踩著前麵老鼠乾癟的屍體,將鼠海的空隙填滿。
王立不停的吸血,血影也隨之越變越大,逐漸開始變成一團血霧,隨後是一條血河。
最後血河蔓延,將一片洞壁都染成血色。
然而那無窮無儘的鼠海依舊沒有停下,王立連忙控製血河坍縮,將這些吸來的血液暫且收進自己的血海之中。
身影也越變越小,逐漸變成了一小股血液,順著洞壁上的老鼠洞開始流淌起來。
而那群暴動的老鼠見敵人消失,也開始逐漸的冷靜下來。
王立順著洞壁流淌到一處崖壁平台上,看著頭頂微弱的光,身下無底的洞窟,也有些驚到了。
他雖然也行過大劫,但最多也就是針對一下靈境,福地還是第一次進,何況這個福地還不一般。
“為今之計,還是先消化一番吧。”
王立所行之道,執刑掌律之前,自身要先遵守苛刻的天律,即便是老鼠都不能大規模的捕殺。
然而在這個地方捕殺了這麼多的老鼠,卻沒有受到天律反噬,隻能說明就連這些普通老鼠都是該死的。
王立開始大口吃大口消化的時候,林清玄也在一邊控製分身喝【千壺春】修複身體,一邊參悟那血海秘法。
最重要參悟的當然是裡麵的血神子篇。
血神子是血海秘法裡麵的精華,創造出來的血神子分身,不但可以修行功法,還能夠為本體替死擋劫。
隻不過這一道血神子秘法需要消耗大量的血液,即便是一些血海修士都湊不夠一具分身的消耗。
更彆說林清玄這小身板了,就是把林清玄和桃偶分身都榨乾了也不夠。
林清玄看了看血神子神通的注解,又拿起整本血海秘法的總綱,仔細揣摩起來。
血海秘法裡的‘血’隻是一個寬泛的概念,取的隻是血的相和意。
血色水相和承載傳輸之意。
林清玄將秘法翻到最後一頁。,隻見最後赫然是如何汲天地之血,將血海立於天地之間,化為血海地獄的殘篇秘法。
“天地之血?”
那麼壺中天也有血嗎?
林清玄想到了本源,壺中天的本源如同流動的銀汞一般,可不就是壺中天之血嗎?
而壺中天和林清玄是一體兩麵的,壺中天之血,自然林清玄也可以用來凝聚分身使用的。
但是林清玄掐指算了一下可能要消耗的本源量,頓時覺得有點眼前一黑。
不行,這分身得煉。
林清玄如今的術法神通基本全靠壺中天,關於修行更是隻有理論知識,紙上談兵。
就算以後能活到十萬年後,一個剛出世的,什麼都不會的先天靈寶之靈,怎麼麵對虎視眈眈的各路大能。
所以林清玄必須有一個可以修行的分身,用來給自己護道。
不就是攢錢嗎,攢,無非就是開源節流罷了。
思及此處,林清玄開始通知壺中月。
“以謝天筵的名義,給所有信物中都充入一次進出壺中天的碎玉幣。”
這次壺天法會結束之後,雖然林清玄放開了進出壺中天的限製,不再是隻有每個月一次的機會。
但是要收一定的門檻費。
這門檻費是用碎玉幣計價,但是這碎玉幣根本沒有人有。
林清玄本意是到下個月滿月之時,等那些修士帶了未明壺,換了雲天玉幣以後,就可以交錢進出。
這樣也有個緩衝,林清玄可以悠閒的應對。
但是現在有這麼一筆債務忽然壓在身上,還悠閒什麼。
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