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笑了。
看著她那副驚慌失措,卻還在嘴硬的樣子,他覺得匪夷所思。
到了這個時候,她還在騙人。
這個女人,真是無藥可救了。
在這一刻,林天忽然想通了很多事情。
他之前以為,蘇念柔的種種行為,包括去見沈聰,都是沈聰在背後指使的。
現在他終於懂了。
或許,根本就不是什麼沈聰布置的任務。
一切,都隻是蘇念柔自己的選擇。
就像網上那些評論說的一樣。
她就是想腳踏兩條船。
她就是想家裡紅旗不倒,外麵彩旗飄飄。
她想要一個像他這樣,老實本分,無權無勢,可以被她牢牢掌控在手裡的丈夫,為她守著家,照顧孩子。
同時,她又放不下外麵那個能給她帶來激情和刺激的青梅竹馬。
她想享齊人之福。
好啊。
好。
好一個商界女神,好一個獨立女性天花板。
原來是這樣。
林天感覺自己像個小醜。
他甚至冷靜地想,如果自己真的像網上罵的那樣,是個徹頭徹尾的軟飯男,是個沒有尊嚴的廢物。
那麼現在,或許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隻要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就能安安穩穩地享受蘇念柔給他的那幾十億財產。
他母親的醫藥費,他的研究項目,所有用錢能解決的問題,都不再是問題。
甚至,他還能得到蘇念柔的身體。
隻要他能忍。
隻要他能把這個女人伺候好了,讓她在外麵玩累了之後,回到家還能享受到丈夫的“溫存”。
錢,地位,美人。
他什麼都能得到。
他需要付出的,僅僅是自己的尊嚴。
忍受著自己的女人在外麵給他戴綠帽子。
林天閉上了眼睛。
他做不到。
他不是那麼賤的人。
林天的大腦嗡嗡作響。
他想起了蘇念柔自詡向往的是柏拉圖式戀愛。
一個剛從彆的男人床上下來,連絲襪都來不及穿的女人,轉頭就跟自己的丈夫說,她渴望的是純潔的精神戀愛。
這他媽是什麼地獄笑話?
臉呢?
她的臉都不要了嗎?
一股無法抑製的惡心感再次湧上喉嚨。
他再也無法忍受看到蘇念柔這張臉。
“砰!”
林天用儘全身的力氣,將房門重重地甩上。
巨大的關門聲在寂靜的走廊裡回蕩,震得蘇念柔耳朵一陣轟鳴。
她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嚇了一跳,隨即,一股前所未有的怒火衝上了頭頂。
他竟然敢摔門!
“林天!”
蘇念柔氣急敗壞地捶打著門板,聲音尖利。
“你給我開門!你這個混蛋!”
“我算是看透你了!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渣男!”
“我真是瞎了眼了,才會想要和你這種人過一輩子!我還傻乎乎地把我的三成財產都給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