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還不到上午十點。
陽光透過湯臣一品巨大的落地窗,灑滿了整個客廳。
林天答應過要陪蘇念柔和女兒一段時間,所以公司的事情,暫時都交給了顧傾書和蘇語檸。
他給蘇念柔倒了杯溫水。
“待會兒你姐姐會過來吃飯。”林天隨口說道。
蘇念柔端著水杯的手頓了一下。
“哦,好的。”
她低聲應著,心裡卻猛地一緊。
蘇語檸。
昨天晚上,爸爸提起過這個名字。
是她同父異母的親姐姐。
一個因為父輩的恩怨,對自己和媽媽心懷怨恨的女人。
一個據說和林天一起,把她和蘇家踢出天檸醫藥,自己成了超級女富豪的女人。
蘇念柔有些緊張。
她知道是自己的父親拋棄了蘇語檸的母親,選擇了自己的媽媽。
所以,姐姐討厭自己,是情有可原的。
蘇念柔心裡歎了口氣。
親姐妹之間,總要有一個人先低頭的。
那個人,隻能是她了。
她決定,待會兒一定要表現得友善一點。
林天看著她有些不安的神情,沒說什麼。
他轉身走向浴室。
“先去洗個澡吧,去去身上的晦氣。”
剛才在監獄裡,雖然沒有直接沾到血,但那股壓抑和血腥的氣味,仿佛還縈繞在鼻尖。
蘇念柔跟了進去。
寬大的浴室裡,水汽氤氳。
林天脫掉上衣,露出結實流暢的背部肌肉線條。
他站在花灑下,任由溫熱的水流衝刷著身體。
但他心裡那股憋悶的感覺,卻怎麼也衝不掉。
沈聰最後那番癲狂的話,像一根刺,紮進了他的心裡。
沈聰是蘇念柔的白月光。
自己隻是個半路殺出來的贅婿。
雖然現在的蘇念柔已經忘掉了一切,變得乖巧溫順。
雖然他也狠狠報了仇,把沈聰變成了太監,送進了地獄。
但那個坎,他還是覺得過不去。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用最原始的方式,在蘇念柔身上烙下隻屬於他一個人的印記。
他轉過身,看著正在脫衣服的蘇念柔。
水珠順著她的肌膚滑落,勾勒出曼妙起伏的曲線。
她的身材好得驚人,多一分則腴,少一分則柴,每一處都恰到好處。
林天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要不是怕刺激到她還沒痊愈的腦袋,他真想現在就把她按在牆上。
他伸出手,捏住蘇念柔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
他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絲危險的沙啞。
“蘇念柔。”
“你知不知道,你曾經為了那個沈聰,很上心。”
“甚至,還為了他,扇過我一巴掌。”
蘇念柔整個人都僵住了。
什麼?
她為了沈聰,打過林天?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怎麼會……怎麼會做出這種事?
難怪林天會那麼恨沈聰,難怪他會那麼生氣。
鋪天蓋地的內疚和自責,瞬間將她淹沒。
“對不起……老公……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