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三一教堂。
午後的陽光斜斜地穿過教堂的彩繪玻璃窗,在青石地麵投下斑斕的光彩。
因為隊伍裡沒人懂當地的建築和文化,在嶽笑語的暗示及威脅下,顧然用自己的零花錢請了一個會中文的導遊。
導遊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紮著黃色的馬尾辮,指著祭台後方的壁畫,用拗口的中文介紹:“這裡描繪的是17世紀時的場景,天使翅膀上的金箔,用的是當時威尼斯工藝......”
嶽笑語被右側走廊的黃銅燭台吸引,燭火在穹頂下蕩漾開細碎的暈光。
溫敘白負責拿著相機給大家拍照,鏡頭剛好捕捉到燈光掠過她垂落的睫毛,在笑彎的眉眼處投下淺影。
“請大家跟我來到鐘樓方向,那裡保存著18世紀的機械鐘機芯....”
踏著螺旋石石階,一行人走在空曠的拱廊裡。
雕花鐵欄外,鴿子正掠過尖頂的金色十字架。
導演組提示她們合影留念,需要剪輯在正片裡。
拍照時,嶽笑語本來和顧然站在最左側,韓雨寧見兩人中間還有一點空位,便走過去抱住嶽笑語的胳膊,親昵道:“笑語,我想和你站一起。”
嶽笑語歎為觀止,在心裡感慨,韓雨寧這演技真是可以,翻臉比翻書都快!
前一刻還對她橫挑鼻子豎挑眼的,這一會兒又演上姐妹情了。
不想和她計較,嶽笑語往外麵挪了一下,給她空出一個人的位置。
顧然看到自己右邊換了人,眉眼壓低了些,整個人看上去更加冷淡了幾分。
他不動聲色往左側靠了靠,離這女人遠了點。
韓雨寧渾然不覺,內心在沾沾自喜,她又離顧然近了一步。
她初見顧然的話不是在應酬,她一直都很喜歡顧然,顧然演過的電影,參加過的節目,她都認真看過。
她當初那麼討厭嶽笑語,就是因為她搶走了顧然!
按攝影師的提示擺好各種姿勢,隨著快門聲響起,畫麵定格在她們笑容燦爛這一刻。
合影結束後,他們繼續在教堂參觀,等到吃過晚飯回酒店,已經晚上八點多。
洗漱過後,嶽笑語興致勃勃拿出白天在市場買的象棋,邀請顧然一起下棋。
兩人坐在酒店房間的旁邊,窗外是夜幕下寧靜的街道。
不出五分鐘顧然就後悔了,這女人技術臭就算了,棋品還差,時刻想著悔棋。
望著被殺的片甲不留的棋局,嶽笑語羞惱:“你就不能讓讓我嘛,乾嘛贏那麼快!”
不到十分鐘戰鬥就結束了,一點下棋的體驗感都沒有!
顧然捏捏了眉心,他也沒什麼體驗感,對手菜的讓他贏得毫無成就感。
“我已經在讓著你了。”
他都沒認真下,較真的話棋局不出三分鐘就結束了。
“我不管,這一局我要贏!”嶽笑語毫不講理地內定了比賽結果。
顧然對她的胡攪蠻纏沒有任何辦法,“行,讓你贏。”
在嶽笑語絞儘腦汁地思考下,和顧然主動配合的求輸下,嶽笑語終於贏了。
她笑意盈盈的眼睛裡水潤有神,像是得了糖果的貓,“怎麼樣,厲害吧?”
顧然漫不經心地應她,“嗯,厲害。”
在下棋的過程中時間過得很快,不知不覺已經下了兩個小時了。
第二天早上,她們收拾好行李,拉著行李箱去前台辦理退房手續。
她們要前往下一個地點,西格納吉。
西格納吉位於格魯吉亞的南部,是著名的紅酒小鎮。
街道兩旁,是葡萄藤纏繞著古老的石牆,空氣中彌漫著葡萄酒的醇香。
在導航的指引,以及當地人的幫助下,眾人找到提前預訂好的民宿,先把行李放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