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隻在梅斯蒂亞停留停留一天,第二天又馬不停蹄去了下一站。
節目組的任務是讓他們十天之內打卡七站,如今時間過去了將近一半,他們才打卡了四站。
不僅經費緊張,時間也緊張。
這一站要去的地方是格魯吉亞的西南部,巴統。
嶽笑語靠在車後座上,翻著路標書上的圖片,看到了悠長的海岸線和一望無際的廣闊海洋。
這是一座海濱城市。
溫敘白已經提前做好了攻略,“我們可以去黑海濱海布道散步,還能騎山地車。海濱公園也不錯,可以去看雕塑。如果想要熱鬨可以去巴統廣場玩,那有許多街頭藝人和小吃攤。”
白影還在擔心他們的經費不夠用,問溫敘白:“小白,我們現在還剩多少錢,還能撐幾天?”
溫敘白拿出賬本算了下,又把錢包裡的錢仔仔細細數了一遍,“還有一萬兩千拉裡,剩下幾天應該夠用,但是吃飯上可能得將就一點。”
畢竟交通和住宿的錢省不了,隻能在吃上節省些。
辛樹止倒是一點也不在意:“沒關係,出來玩重要的是開心,吃什麼不重要。”
韓雨寧對衣食住行都很挑剔,忍不住吐槽:“還是前幾天花錢太沒有規劃了,訂那麼貴的餐廳和酒店,現在成了這個局麵。”
這話是衝著嶽笑語來的,她是前幾站的導遊,溫敘白剛剛接手不到一天。
嶽笑語一點也不慣著她,“確實是太沒有規劃了,流鼻血花費兩千拉裡醫藥費就不說了,還買那麼貴的手表,吃飯上還要挑三揀四,有多少錢都不夠花!”
韓雨寧聽到這針對性十足的話,臉拉得老長,“你胡說什麼,又沒去醫院藥是節目組的醫生給我開的,哪裡要花錢!”
這女人分明是在胡說八道!
嶽笑語又一次提到手表,白影心裡也很不痛快,畢竟這事是她主導的,現在一次次翻出來也是在打她的臉。
白影開口想把這件事揭過去,她臉上的笑容很淡,“買手表的錢不是已經賺回來了嗎?再說雨寧不舒服那天我們都在場,沒聽說還交了醫藥費啊?”
白影說著看向一旁的辛樹止,求證式道:“你也在場,有這回事嗎?”
辛樹止無端被拉進這場女人的戰爭,他確實沒看到嶽笑語交了醫藥費,但這種事真是沒有撒謊的必要,畢竟很容易被證實。
他尷尬地笑了笑,圓場道:“或許我們沒注意呢,當時場麵太混亂了。”
韓雨寧卻死咬著不放,“那就是沒有,真是說謊不打草稿!”
顧然聽見她們你一言我一語,臉上的神色愈發寡淡,他直接開口:“我作證,你們有疑問可以問我。”
“如果你們對我的話有懷疑,也可以去問導演和工作人員。
顧然此話一出,韓雨寧和白影都沉默了,但眼裡的不忿怎麼著都掩飾不住。
嶽笑語看見她們這副急於找人證實自己說謊的樣子,隻覺得好笑,她拉開自己的手提包,從裡麵拿出一張紙遞給坐在後麵的白影和韓雨寧。
兩人看見這張紙臉色一僵,頓時不說話了。
那張紙是節目組開的收據,上麵還有張導演的簽名。
當時給導演交過錢後,她留了個心眼,讓節目組開了張收據,誰能想還真派上了用場。
顧然的座位挨著嶽笑語,他視力不錯,她剛一拿出來那張紙他就看到了上麵的字。
顧然看著嶽笑語眼裡促狹的笑,這才知道她剛剛是故意捉弄她們,等著看她們急得跳腳的樣子。